563.第563章 一时的迷芒与沉醉(2/3)
“是,我被激怒了,在我的眼中,我的寒应当视的为至尊,像绵羊一样依恋我的怀抱,而不是要千方百计的将我推开,远远的拒绝我的怀抱,并用冰冷的话来刺伤我。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残忍到无法容忍的地步吗?我是你的母亲,我不能容忍任何‘怪异’的思想让你脱离现实,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在人前闪光的荣耀,那种荣耀是背后滴着鲜血……”
我说过我不乖,所以我和我的妈妈对持:“照你的语意,我应当理解,我不能有任何‘糊涂’的表现,它是否刺激了你陈腐的思想?要使她改变,我是否要等到若干年以后?”外面的天,没有太阳,灰暗的天空,几乎想要在某一时刻挤出点眼泪来润滑一个空气的干燥。
“我听出了你的埋怨……”她的声音哑哑的。
“没有”我辩解。却不敢对视她的眼睛。我的心像触了电一样,麻木的痛了。我想是我太自私了。我忽视了我妈妈的感受,而完全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理想的梦幻是否得到实践,我已不能确定,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和我母亲的战争在没有硝烟的时代已经开始了。从此,心结被无情的锁定了,再现了隔阂,当争讨在这一刻毫无结果的时候。沉默便是结束……
继续思索,继续备战,看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在后来继续的唇枪舌战中,度过后是无数个难眠悱恻的孤独的黑夜。
无聊的时候,常一个人在乡间的小道上走着,看无边的旷野,似曾相识的感觉又穿到了了我的心间……
偶尔会在一片荒芜的树林里找一片净土,坐下来,抬起那沉迷的眼,望望蓝蓝的天。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孤单,没有人能跨到我的心底。林子里长着成片成片的梧桐与白杨,纵横交错,群体大小不一的向阳而立,末夏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叶留下了斑波的光点,杂乱无章,温和的风袭来,吹动了斑波的光点,也吹动了我的思绪……
当躯体渐渐老去。从蹒跚学步到回归自然的时候,人世间的诸多的锁事是否会被带到另一个宁静和谐的国度里去呢?如果人有灵性,脚上装上齿轮,那魂又归于何处?我把自己放逐在世界丰富的美中,并阅读我的灵魂。在现实中游荡的人,属于自己的真正时刻少得可怜,肉体的平凡却是灵魂依附的主体,也许在任何社会条件下,人总返求趋于完美极至的东西,于是灵魂寄托在智慧和美德上,始终如一的保持理性。
妈妈大多数时候是要上班的,只有周六与周日才有空闲的时间。弟弟自然也上学去了。对于清冷,我已经不能淡然置之。我厌恶了孤独冷漠的日子,厌恶了无所事事的平凡和庸俗。岁月把多维的生活图景用平面的形式向我展开,我无法想象那逝去的“现在”成为过去。历史已成回忆,我的足下因而成了沧桑的过去。我的双手爬了皱纹,岁月侵袭了我的青春,愚昧将我包围……
镜子里我的我已经惧怕平庸……
难得又是星期天,吃过早饭,母亲就把一周未洗的衣服全都找了个遍,竟然有能形成了小山的形状。
她坐在一个小竹凳子上,便开始了。
往盆里放水,放洗衣粉,揉衣服,这快捷的程式是我从小到大都习已为常的程序,但我从未体验过。
并不是我娇生惯养,而最有得的解释便是母亲疼我的最佳例证。
在乡村,一个女孩长大十七岁时,竟然对洗衣服的概念如此的模糊,并不能使人相信。
甚至会有点滑稽,我感觉我就像大海中的一粒尘沙,渺小的任何人都可以视而不见,本能的技艺我完全不熟,额外的附加我又羞于出手,精湛的技艺我又完全不懂,本身没有价值可言。
甚至显得有点多余,可以随同废品一并丢掉。
强烈的自尊在那一刻又受到了羞辱。
逼我提前实施我的计划。
我站在母亲的对面。
我妈妈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懂你沉默的表情”说完,继续搓起她的衣服。
“嗯,妈妈”我有点舌燥,但还是要说。
“我的话会让你感到不愉快!”
“我不喜欢文字游戏,更不喜欢拐弯抹角,我想听你简短而明智的话。”我妈妈这样说
“什么是简短明智的话,妈妈?”我有点伤感了,声音竟大一倍:“难道就是你口中的锅前转锅后,曲脸笑迎?”我嚷道
“你明白,你会得到报酬的!”
“报酬?报酬是什么,难道是我含莘茹苦、屈服苦干年手青春换来的一份所谓的饭碗?”
走出喧闹,四周已变得黑漆漆,但与这自然隔绝已久,发现这样的一个夜景也还算美丽自然。
本是坐在地上的我慢慢地站起身。
“你要去哪?”他问我,我差点不记得他上次说话是在什么时候了。
“去喝水。”
“你别动,我去。”他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然后扶我坐下。没想到这小子也有善良的时候啊。
“今天怎么这么好啊?”我问他。
“我哪天都这么好啊。你没发现罢了。”
“哦?真的?”
“爱信不信!”
他刚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把右手伸进口袋里,好像要拿什么。
“这个给你,以防万一,”说完他把指环递给我,“告诉你,借,给,你,的!”
切!给我我还不要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人独卧在柔软的草坪,发不远的地方出现一个人影,虽然光线不能足够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可从身材上看来,那应该是个男的。不过我敢百分之一万的肯定,那个人不是孟天泽。他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忙站起来,想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走近了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我认识,或者说是见过,他穿一件淡蓝色的斗篷,一双黑色的靴子,白色的长衫长裤。
“你怎么能在这儿?”他好奇地问我,好像我不可以在这儿一样。
“不可以吗?”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知道,可是城里更闷。”
“你是水族的?”
“我……”我迟疑了一下,因为我并不知道,也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水族”是指什么。
“应该错不了的。”他看了一眼我,又立刻把目光转到地上。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呢?只是猜测嘛?”“凭你的身体状况。”
“身体状况?”我更加的不解了,脑子里的问号真是越来越多。
“是啊,水晶蓝丢了,这儿水族的人们都像你一样。”他眼神有些迷茫和失落,好像是碰到了什么难题。
“像我什么?呼吸困难?”
“是啊。”
“可是,为什么?”
“水晶蓝一直藏在水里,真不明白,它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不翼而飞呢。”
“那你是……”
“哦,差点忘了,”他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我是水越天,这儿的族长。”
我轻轻地跟他握了握手。
“那,水晶蓝能找回来吗?”
“不知道,如果不能,这里大部分的人都得死。”
“大部分?”
“是,我们界限划分的也不是很明确,这儿经常有其他族的人来来往往,他们就不会受水晶蓝的影响了。”
“那你为什么……”
“哦,那是因为我有月光石。”
“月光石?”
他把挂在脖子上的坠子摘下来,给我看,那是一块很美丽的石头,弯弯的,冰冰凉凉,握在手里就可以感觉得到它的清爽。
“这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听说它是月牙的形状,是天地宇宙之间的一种灵物,经历过风霜雨雪的洗礼,依然这么明亮清澈。”
“月牙形?”我对这个形状了解的并不多。
“嗯,‘月’是宇宙间的天体之一,离我们这儿远得很,我也没有见过它。”
“可是你母亲有见过?”
“她也只不过是在一些书籍上看过而已。”
“哦,这样啊……”我觉得有点累,就坐下来,他也跟着坐下来。他转过头来很仔细地看了看我,皱了皱眉,好像在思索着些什么。
“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他的思索终于出来了一点结果,这个人记性还真差唉!
“当然了,在那座庄园的门口啊!”我终于忍不住了,这话就冒了出来。
这话好像击中了他那根快要断掉的记忆神经,这个人才豁然开朗起来。然后挠挠头,傻傻地笑了。
“我说呢,怎么这么面熟,那不是庄园,那是我家。”
“你家?很漂亮啊!”
“呵呵,族长嘛,在那里我要吃要住要处理公事。”
“那房子是什么材料?这么特别。”
“哦,那个是水晶蓝的功劳,那个叫‘水晶堡’,可是水晶蓝它现在丢了,那座房子就不显得那么明亮了。”他目光又黯淡了许多,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对不住他,还是他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