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柔柔一笑很倾城38】:为你归来!8000字(2/3)

“舅舅,你劝劝柔柔,就说,她不回来,冬子会死的。你这么说,柔柔就会心软了,就会回来了。”,豆豆天真地说,纪景年笑笑。

心疼这个孩子。

***

每天窝在屋子里画婚纱,是她最主要的事。

一个月过去,她快把父母的样子忘了,有时候连他们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前一分钟做的事,下一分钟就忘了,每天过得手忙脚乱。

不敢出门,怕走丢,每天只在公寓里活动。

她还记得苏冬城,还记得过去的一切,她感觉,这一次变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了。

这次应该会懂事很多,见到苏冬城一定不会对他死缠烂打的。这样最好,每天都在告诫自己,如果见到他,一定不要留恋不舍,要放手,让他自由地过活。

最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附近的一座城市的广场开业,作为老板的他,出席了开幕仪式。

他身边跟着周蕊,好像苏家和周家在生意上还是有往来的,看到他们在一起,她觉得很般配。其实,那个周蕊挺适合他的。

端庄大气的女人,一定很体贴,很会照顾人。

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奇怪的声音,她回神,连忙跑了过去,“啊——”,锅上煮的粥溢了出来,锅盖被蒸汽顶得高高举起,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吓得惊呼。

本来她是会煮粥的,但是,刚刚忘记了,所以铺锅了。

连忙冲了上前,将汤锅端开,难免的,汤汁溅洒到身上、手背上,一阵灼痛,“哗啦”一声,汤锅被她丢在了地上,地板上热气腾腾,她脚背上也被淋到了滚烫的汁液。

“嘶——”好痛啊!

她皱着眉,倒抽口气,这时,一股刺鼻的煤气味传来,她这才想起去将瓦斯炉关上。

“嘶……”,手背脚背疼得难受,她脱掉拖鞋,赤着脚,出了厨房,这时,外面的门铃声也响了,连忙去开门。

“柔柔!”

沈慧站在门口,拎着大包小包,看到她,激动地喊,纪芯柔皱着眉看着她,脑子在努力地思考,“柔柔,我是妈妈呀!不认识妈妈了吗?!”,沈慧心酸地问。

“妈——妈——”,她低喃地喊,动作缓慢地开了门。

“是,我是妈妈!别怕孩子!”,沈慧感觉女儿的情况似乎又严重了些,在心里叹息,进了屋,将东西放下,转身时,才意识到纪芯柔手脚的狼狈。

“柔柔,你怎么了?!”

“烫着了?!”,沈慧上前,连忙问,她尴尬地点头,“煮粥……忘了……”,她笑着说,沈慧进了厨房,还未散去的煤气味让她蹙眉,连忙将厨房的窗户打开。

“你这孩子!你怎么自己做饭?!妈妈不是说了,让你订饭的吗?!”,沈慧出来,看着女儿,心疼地说,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她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帮她脱掉袜子。

“妈妈……我,不疼……”,她说话也有点不利索,懂事地说,怕妈妈担心。

沈慧叹息,“还好,烫得不厉害,妈妈给你上点药膏,柔柔,以后不要做饭了,知道吗?妈妈打算留下,在这照顾你。”。

“不要——他会知道的——”,纪芯柔捉着母亲的手,激动地说。

沈慧帮她上药,叹着气,“傻孩子,冬子是多有能耐的一个人,想找你还不容易?我们猜,他早知道你住在这了,之所以没找你,是听你的话了。”,沈慧叹息着说。

他知道了?

纪芯柔心惊地想,知道她在这,没有来找她,是真的听她话了?

这样好,这样最好!她该高兴的!嘴角上扬,看着母亲,“妈,他过得好吗?”,忍不住关心地问,心里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他。

“哎……怎么可能好!每次豆豆打来电话,总会说,爸爸又在喝酒!柔柔,冬子他心里更苦啊。”,沈慧心酸地说,作孽啊,让两个孩子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他为什么要喝酒,喝酒伤身体的!”,她激动地说,心里很不淡定。

“因为你啊,想你吧。”,沈慧语重心长地说,起了身,坐在她身边。

她偎进了妈妈的怀里,“我也想他,很想很想……我不能见他……”,她喃喃地说,无助地趴在妈妈的心口,像个需要人安慰的孩子。

沈慧无言,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头。

晚上洗了澡,豆豆打来电话,母子俩聊着天,“柔柔,还记得我生日是多少号吗?”

“十一月……十……”,她回答,努力思考,怎么也想不起后面的日期。

“是十一月十八号!”,豆豆大声地说,然后继续考她问题。

在豆豆问她有关苏冬城的问题时,她居然能准确地说出每一个答案。

“豆豆,冬子呢?”,忍不住地问,豆豆看了眼房间门口,下了*,出去。

“冬子在房间喝酒,你们的卧室,他怀里抱着一件婚纱,你上次穿的那件,不停地喝酒。”,豆豆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醉生梦死的爸爸,如实地说。

纪芯柔听了这些,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没人劝他吗?奶奶呢?爷爷呢?快阻止他啊!”,她焦急地说。

“他们才不管,也管不了,我也管不了,冬子他谁的话都不听,有时候喝晕过去了,会被1 救走,好了之后又喝。”,豆豆继续说着,故意火上浇油,让她心急。

“不可以!豆豆让他别喝了!”,她激动地说,豆豆把免提打开,朝着苏冬城走近。

彼时,醉生梦死的苏冬城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墙壁,怀里抱着那件婚纱,双眼无神,满身酒气,右手里还拿着酒瓶,见豆豆走近,仿佛没看到他。

“柔柔,你对他说吧,只有你能劝得了他了。”,豆豆说罢,走到苏冬城身边,蹲下,将手机贴在他的耳边。

“豆豆,我——”

听到她的声音,苏冬城的双眸终于有了光彩,如死灰复燃般,心也在滴血。

“你什么?”,他开腔,轻声地问。

听到他的声音,她心悸,“听说你在喝酒,不要喝了。”,她语气僵硬地说,一个月了,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跟你有关吗?你还管我吗?”,苏冬城喃喃地问,眼泪往下掉。

“我,我……我希望你过得好,你别这样好不好?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祈求地说,眼泪落下。

听到她那快哭的声音,苏冬城的心瞬间就软了,疼了,舍不得她难过。

“你回来,乖乖地在我身边,我就不这样。”,忍住没哄她,反而威胁她,希望她主动回来,不要再做幼稚的事。

“不……”,本能地拒绝,吸了吸鼻子。

“你不回来,我就继续颓废,柔柔,我很想酒精中毒,傻了,疯了,和你一样,或者,直接死了,因为我现在,生不如死,都是因为你,是你害的!你太狠心了——”,苏冬城喝了口酒,继续说,一字一句,鞭笞着她的心。

“不!求你别这样!”,她哭了出来,即使没看到他的人,仅仅是听着他的声音,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冬子!”,豆豆见苏冬城闭着眼,头歪着,吃惊地喊。

“豆豆,豆豆,他怎么了?!他怎样了?!”

“柔柔,冬子好像晕了!”,豆豆焦急地说,“我先挂了,要打救护车了!”,豆豆急忙地说完,挂了电话,赶紧拨打1 。

那边的纪芯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穿着睡衣的她,出了卧室,直接要出门,还好被沈慧及时拦着。

“柔柔,这么晚你要出去啊?”,她身上只穿着冬款睡衣,赤着脚,这个样子就要出门,沈慧觉得,她脑子不正常了。

“老公,老公他晕了,我要去找他!我要找他!”,纪芯柔激动地说,喊苏冬城为“老公”,沈慧怔忪着,许久,点了点头。

***

苏冬城酒精中毒,到了医院后,洗了胃,挂了水,一直昏迷着。

纪芯柔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躺在病*上,昏迷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也老了不少。她坐在病*边,心疼地握着他的手。

“老公……柔柔回来了……对不起……”,她喃喃地喊,星眸里闪烁着泪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仍体会不到自己对苏冬城的重要性,现在,看着原本那么一个*倜傥的男人,此刻,虚弱地躺在病*上,挂着点滴,她才意识到,自己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不知该说什么,看着他颓废瘦削的脸,唯有心疼。

模模糊糊中,苏冬城感觉有人握着自己的手,在叫老公,他连忙努力地睁眼,眼皮沉重得很,很吃力,喉咙又干又疼。

“老公……”,属于她的声音传来,他感觉自己在做梦,可此刻,明明看到了她的脸。

“你醒啦……”,见他醒来,她欣喜。

确实是她,那个可恶的傻女人,又一次从他身边逃走的纪芯柔!折磨地他生不如死的女人!居然回来了,就坐在他的身边,还握着他的手。

苏冬城完全清醒,看着她。

“你来干嘛?你回来干嘛?!”,他激动地吼,想起昨晚发生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为了她,他这一个月来,几乎一有空就酗酒,喝得醉生梦死。

“冬子!你吼什么?!”,纪景年进来,见苏冬城在发脾气,连忙喝道,纪芯柔被他吓得,一脸怯怯的。

“你不是能耐的吗?跑啊?继续跑啊!回来干嘛?!见我快死了,可怜我是吧?!”,他坐起身,拔掉针管,冲着她怒吼。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