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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瑾之好——一家团聚(2/3)

“所以秦越天,”于瑾深吸一口气,下定结论,“今天你留也要留,不留也得留。”

“......”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绑你在身边。”

“......”

“非法拘禁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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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一声,门被推开来。

迦南露出小小的头颅,两颗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打量着房间里的人。

当她看清秦越天的脸庞时,惊喜地立刻跑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爸爸,你回来了。”

馨香温软的小身子,那样奶声奶气的撒娇.......

秦越天弯腰,将她抱紧怀里,“迦南。爸爸想你。”

“爸爸,我也想你。”

迦南小心翼翼地看着秦越天,“爸爸,你不会再走了吧?”

于瑾靠在门边,听着女儿这样问,眼泪流得更凶,“越天,你舍得吗?”

舍得让她苦苦等待,舍得,让孩子这样牵肠挂肚吗?

“爸爸,”迦南见他不说话,又小心地道,“我听舅妈说,你眼睛看不见了。是真的吗?”

秦越天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所以,爸爸没有办法告诉迦南,今天迦南的裙子漂不漂亮。”

迦南一怔。

随即猛地,将自己的小脑袋摇得像一只拨浪鼓。

她伸出粗胖的小手臂,踮起脚尖,然后在秦越天眼睑上轻轻地吻了吻,“爸爸,以后跟我做眼保健操,眼睛就会好的。”

都是女儿是小棉袄,迦南的想法虽然幼稚,却也足够,抚慰冰凉的心了。

他用力地将女儿抱紧,而一旁的于瑾,也是快步上前,轻轻地,依偎在他的臂膀之上,“越天,答应我,我们一家人,无论贫富,健康与疾病,甚至是生与死,都要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

这一次,他终于启唇,如被撬开的蚌一样,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乐意之至。”

......

门外。

凌菲红着眼圈,轻叹一声,体贴地为于瑾合上房门,然后才侧脸,“于琛,还好结果是这样。我好怕我做错了。”

叶于琛爱怜地揽过她的肩头,“叶太太做的事,虽然不和章法,不过,结果都是会好的。”

“真的?”

这样的表扬,让凌菲有些受*若惊。

“当然是真的,因为你有一个好老公,愿意默默地跟在你身后,为你收拾一切的烂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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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越天,今天的玫瑰很香,”于瑾一脸香汗地站在玫瑰花田边,将手中的花束凑到他鼻尖上,“闻一闻。”

“好,”秦越天十分配合地深吸一口气,“的确很香。”

“玫瑰也很美。”

于瑾扬起满足的笑,“因为有你在身边,玫瑰才会这么美。”

这样的情话,她最近每天都说。

特别是来普罗旺斯这个星期,更是说得尤其多。

秦越天勾了勾唇,知道她这是在宽自己的心。他摸索着将茶几上的温水递到她面前,“喝口水,然后我们去休息。等等吃奶的时间,也到了。”

“好,”于瑾端起水杯饮了一口,“今天晚上,你不能再跟着我熬夜了,知道吗?”

“最后一次。”

他站起来,抓住她的手。

“又是最后一次?!”

这段时间,等等不睡,她需要起夜的时候,他也跟着熬着。

于瑾心里......,也不是不担心的。长此以往,她真怕他吃不消。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今晚真的不行了。”

前几天被凌菲告知,自己生等等的时候,他就在产房外,紧张程度不比她少。于瑾听得又窝心,又心酸。

“走吧,我们一会儿还好去医院,”于瑾打断他的抗议,带着他往前走去。

医院是两个人之间颇为禁忌的词语。

可是每次,又不得不提。

于瑾尽量用轻松地口气说出来,好像这一个月以来,他们都不曾失望过一样。

知她用心良苦,他也尽量放松,“好。”

可两个人还未走远,就见得不远处的管家匆匆跑来,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秦先生,秦太太,刚才叶太太带着小姐和小公子去公园,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叶太太昏迷不醒,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于瑾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你说什么?”

“小小姐和小公子也失踪了,叶先生让我来通知你们,立刻去医院!”

于瑾脚一软,整个人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就被抽走,脸上苍白一片,“越天.......”

秦越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却是强自镇定地吩咐着,“把太太扶起来,备车!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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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嫂子怎么样了?!”于瑾虚浮着脚步,见到病房外面的叶于琛,立刻奔上去,抓住自家大哥的衣袖,“有没有危险?”

“她没有受伤,只是看到印梵和迦南被抢走,受到惊吓,刚刚注射了镇定剂,”叶于琛满脸都是心疼,“保姆也被同时带走了。”

于瑾脸色更加苍白,“为什么.....会这样?”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叶于琛大步迎上秦越天,“他们去游乐场回来,半路遇到一辆大货车,直接将他们逼停,然后有人开车门抢人。”

“怎么会这样?!”秦越天语气冷得像冰。

叶于琛双目赤红,额上青筋已是尽数突出,“连保姆都被掳走,看来,是有预谋的。”

于瑾六神无主,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精气神,听闻此言,又更加慌乱,声音已经破碎不堪,“越天,我们要怎么办?迦南她会害怕,印梵也是,他们还那么小......”

“于瑾,你先进去陪你嫂子,”叶于琛开口对她道,“她醒来看不到人,会害怕。”

“哥,我......”

“听话,去吧,”秦越天捏了捏她的手心,“一切有我和于琛在,不要担心。我们的宝贝会没事的。”

于瑾来的路上已经哭得双目刺痛,此刻更觉天旋地转,只能任凭一旁的护士将自己扶进病房,呆呆地坐在凌菲的病*边,一言不发。

待病房的门合上,门外的秦越天才开口,“于琛,你觉得是有预谋的,从何讲起?”

“我已经找人查了全程的监控,唯独出事的那一段,监控被破坏了。就连我们自己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也被人为取走,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们。”

叶于琛克制住内心的怒浪滔天,一字一字地道。

“可是,谁会对两个孩子下手?若为求财,凌菲不会不给,而且我们那辆车也值很多钱。”

“是,车子完好无损,凌菲身上的财物一件未丢。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孩子。”

“孩子?”秦越天浓眉紧锁,“如此兴师动众,为了两个亚洲的孩子?法国佬不会干这种蠢事的。”

“越天,”叶于琛神色凝重,“我们在法国没有树敌,凌菲更是一个外人都不认识。只怕这次的事,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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