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只救一个(2/3)
这个念头只是露了一点苗头,叶于琛便觉得无法忍受。
凌菲也是许久以后才知道,那个戒指里面有全球最尖端的gps定位,由叶于琛专门找人定制而成,全球独一无二。
杨成风推门进来,便是看到叶于琛一瞬不瞬,款款情深的样子,他先是愣了愣,显然很不适应这个画面,随后恢复了如常的神色,走到叶于琛旁边耳语了几句。
叶于琛听后帮凌菲掖了掖被角,便起身跟杨成风一起出来了。
周津南,苏沐风还有秦越天均是在外面走廊上等着,看到叶于琛出来,秦越天心下了然了几许,一言不发地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了另外一间病房的门口。
正打算跟着叶于琛一起进门,却被拦住了。
叶于琛扫了一眼秦越天,“越天,你确定要进去看于瑾?”
秦越天睖睁了片刻,往后退了一步,“是我僭越了,抱歉。”
叶于琛皱了皱眉,“没事。”
便开门,毫不留情面地将秦越天隔绝在了外面。
叶于瑾在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刹那惊喜回头,在看到叶于琛的时候想掩藏住眼里的失望,却是来不及了。
叶于琛慢慢坐在她的病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叫医生再来检查一次?”
她摇了摇头,抓住叶于琛的手,声音里充满希翼,“哥,我掉进湖里的时候,虽然意识不清楚了,可眼睛还是看得见的,我看到他来救我,是不是他?”
叶于瑾笃定一定是秦越天来救了自己。
叶于琛看着她半晌,然后才缓缓出声,“是任江,你看错了。”
“不可能!”
她摇头。
甚至连身体的气息和怀抱的力度都是那么熟悉,除了他还会有谁?
“是幻觉,待会儿你可以问医生,落水的人很容易出现幻觉的。”
“是吗?”
叶于瑾努力地想要从叶于琛的脸上寻找出一点点蛛丝马迹,却是看不出任何痕迹。
“是的。
要不要我把任江叫过来你问一问?”
叶于瑾握着被角的手终是松开了,“不用了,凌菲怎么样了?”
“她还没醒,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我不好,”
叶于瑾抽噎起来,“我太任性了,心情不好就拉着凌菲去骑马,还跑得那么快,又不准骑师他们跟,最后和嫂子两个人在湖边,看到了表哥和几个男的......”
“哥,表哥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听他说你断了他什么后路什么的,怎么回事啊?”
“没事,”
他安抚着自家妹子,“事情已经解决了。
别怕。
有大哥在,嗯?
不要告诉爸妈和爷爷奶奶,免得他们担心。”
叶于瑾乖顺地点了点头,任由叶于琛将自己的床摇平,“想吃什么?
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哥。
我想再睡一会儿,你去看着凌菲吧,她醒来见不到你,会害怕的。”
“也好。
你有事就叫人。”
“唔。”
叶于瑾转过身,背对着门口,呆呆地看着窗外,直到关门声再度传来,隐忍多时的泪才慢慢滑落,湮入她的发丝之中。
————————————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任江见叶于琛出来,立刻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首长,张子昂醒了,要怎么处理?”
叶于琛顿住脚步,也不回头看任江,“他在哪里?”
“地下车库的储物间里,刚才已经被秦公子‘问候’过一次了。”
“是吗?”
叶于琛笑了笑,“希望他不介意再多一次。”
任江看着叶于琛的背影,心里打了一个突。
他跟着叶于琛多年,自家团长从来以冷酷著称,但又绝对不冷血,更加称不上残酷。
可这一次,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叶于琛眼底的暴戾寒霜。......
张子昂躺在墙角,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皮开肉绽处还算轻的,肋骨的地方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看到有人走进来,他动也不动,“轮到你动手了?”
像是早知道叶于琛会来一样。
叶于琛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早已被打成猪头的脸,微微笑了笑,“动手?
你不配。”
说完便一脚踩在张子昂腹部的伤口之上,将全身的力气凝在脚尖,狠狠地压了下去。
刚刚散尽的血腥味再次笼罩着整个房间,张子昂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哀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可叶于琛依旧没打算放过他,而是移了移自己的脚,直接忽略到对方腹部的汩汩鲜血,又一脚踩在了张子昂的右手手腕处,用力一旋,从容得如同碾灭一只废弃的烟头。
“这只手碰的她?
嗯?”
骨节错位的喀喀声连续好几下。
张子昂脸色灰败,额头上汗珠足有豌豆大小,一滴滴往下掉,却也缓解不了他的痛楚,他连续地发出像动物一样的哀嚎,里面尽是对死亡的恐惧。
“怕?”
叶于琛想起自己在湖边看到凌菲时,她那种眼神,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再次抬脚,将张子昂两只手尽数废掉了。
“张公子,你也会怕?”
一声张公子让无数往昔的辉煌悉数涌回张子昂脑海里,让他瞬间有了一种莫名却本能的亢奋,随即却又在现实面前无声地垂下了头,嘴里吐出一口血,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咬牙,“叶于琛,我撑着一口气等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这样对我们张家,真的是为了那个凌菲?”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像是在进行最后垂死挣扎的示威。
叶于琛瞳孔紧缩,浑身寒气更加凌厉,“你调查她?”
张子昂越发猖狂,“调查?
放眼云城,有几家姓凌的能入得了你们叶家人的法眼?
单凭她这个姓,还有她那小模样,便知道你为何会娶了她了。”
叶于琛不说话,可紧握成拳的骨节处,已是一片森然的白。
“或许我让你苟活这么多年,的确是个错误的妥协。”
他迈步从储物间里出来,只听得后面张子昂的尽情嘲笑。
“孬种,叶于琛......
,不敢回答我的问题了?
想起什么了吗?
我祝你一辈子活在那样的噩梦中,一辈子不得安宁!
你就只配孤家寡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