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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你忍得住吗?下19000(4/8)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你觉得他对瞿苒苒已经没有感情?”

乔丝满足地看向乔彻质疑的目光,“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够了。”

乔彻脸色沉静,“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永远都无法理智思考问题。”

乔丝依旧沉浸在美好之中,“你不知道,当他拥着我离开的时候,我挨着他,想象着瞿苒苒看到这一幕心疼难受的样子,我的心底不知道有多么的得意……我终于等来这一天!”

面对乔丝的欣喜若狂,乔彻无奈泼了一盆冷水,“你以为你已经是胜利者了吗?你错了,今晚,才刚刚开始。”

乔丝乍然抬眸,“你什么意思?”

乔彻已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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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会场外的一个露天阳台上,瞿苒苒安静地站在那儿。

视线里依旧还是偌大巴黎的繁华夜景,可是,却失去了她来时的那种美感。

仿佛那高楼上所有跳跃的灯光都那样的刺眼,晃得她都有些睁不开眼,等夜晚冷风吹到她的身上,她才知道,原来她睁不开眼,是因为眼睛太过灼涩。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回忆,就很难忘记……

这半年来,她也想过跟他再相遇,可能是为了禹安的事,又或者在t市街头不经意地相遇,再或者别的机缘巧合……

她想,要是再见到他,她一定要跟他解释一下孩子的事。

她是孩子的父亲,无论她和他的结局是怎样,她都必须跟他交代一声……

可是,刚刚看见他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勇气开口跟他解释,又或者说,她觉得解不解释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的生活已经远离了她,她何必再去打扰?

七年多的纠缠,他累了,她也累了,脱离了对方的生活,她和他似乎都比过去快乐了很多。

只是对她未出生的孩子很是愧疚,她没有保护好她……

是的,真的就是一个小公主,他一直期盼的。

她和他如果能够走到最后,拥有一儿一女,现在也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了吧?

闭起眼,敛下眼睛的灼涩,她苦涩地笑了笑。

只能感叹造物弄人,如果没有上一代的恩怨,他们就不会相遇,可如果真的没有上一代的恩怨,他们无意间偶遇了,在漫漫人海中,他还会注意到她吗?

关昊……

一件厚重的西装倏地披在了她的肩上。

瞿苒苒转过脸,看到乔彻站在了她的身边。

乔彻轻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我到处找你。”

“里面空气不太好,我一个人出来吹吹风。”

“阳台上风大,很容易着凉的。”

“你这样一说,我倒真觉得有些冷……谢谢你的衣服。”瞿苒苒将乔彻的西装拉好,紧紧地裹着自己。

乔彻自责吐出,“对不起,我没有料到我妹妹会来。”

“我知道……我想她跟关昊一起来,就是为了让你叔父消气。”

乔彻点头。

瞿苒苒随口问了一句,“他跟你妹妹在一起有些日子了吧?”

乔彻回答,“新闻八卦我从来没有注意。”

瞿苒苒淡淡一笑。

乔彻的视线蓦地凝上了瞿苒苒清澈的眼瞳,问,“你哭了?”

瞿苒苒摇头,“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些伤感的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解释,乔彻必定以为她的心情是受到关昊的影响,会更加自责。

乔彻低哑吐出,“上一次见你哭,还是在医院。”

“呵……”

“苒苒,我很抱歉当时没能保住你的孩子……”

“这样的话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别再自责了。”

“嗯,你也别多想……阳台风大,进去吧,我送你送酒店。”

“好。”

瞿苒苒刚要走,突然感觉到头部有些晕眩。

乔彻见瞿苒苒扶着额,不禁问,“怎么了?”

“不知怎么的,头突然有点晕。”

“可能是喝了一点酒,更一吹,就来劲了。”

“应该不至于吧!”她似乎就喝了一小口。

“能走吗?”

“嗯。”

“那我先送你回酒店再说!”

……

车厢内,瞿苒苒靠在座椅上,头晕得更加厉害。

“很难受吗?”

“不会,就是有点晕,好想睡觉。”

“我们现在就回酒店。”

“嗯。”

瞿苒苒靠在座椅上,长睫已经盖下,浑浑噩噩地进入了睡眠。

乔彻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瞿苒苒,随即发动引擎。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下。

乔彻小心翼翼将瞿苒苒抱了起来,走向酒店。

乘坐电梯径直来到酒店的五十八层,侍者已经等在那里。

“乔先生。”

“开门。”

“是。”

侍者将酒店的房间打开,乔彻抱着瞿苒苒走了进去。

将瞿苒苒抱放在床上,乔彻俯视着熟睡的瞿苒苒,轻声跟侍者交代,“在关总没有回来前,无论房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是……可是,乔先生,关总回来若是知道我偷偷帮您……”

乔彻这个时候已经从自己的钱包拿出一沓钱递予侍者,“这样够了吗?”

侍者看着那一沓的美元,双眸立即泛光,快速接过,“够了,够了。”这么多钱,就算是被辞退了也值得。”

“记得我说的话。”

“放心。”

最后看了瞿苒苒一眼,乔彻这才离去。

……

乔彻刚走没多久,睡在床上的瞿苒苒便被身体内的燥热热得醒了过来。

她掀开被子,意识迷离地看着这陌生的酒店。

有那么一刹那的理智疑惑自己现在身处哪儿,可又被体内作用的药物而侵蚀了头脑。

她感觉到身子越来越热,最后不禁坐起身。

感觉到口渴的她朝四周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蓦地,她看见窗户边的酒柜上摆放着很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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