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倒计时:忘却一切的梦里她在呼唤他(2/3)
确定她确实睡着后,星星轻轻地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在*上。双手捧着辛澜的脸,好小心好小心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妈咪,我爱你。”她郑重说。
**
十分钟后,顾非寒正在办公的书房门,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推开。
星星猫着腰走进来,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
顾非寒放下笔,皱眉:“怎么还没有睡?”
“爹地,你真是好衰哦。”星星抱怨说:“你就舍得妈咪一个人在房间里‘独守空房’?”
独守空房?
顾非寒抖了一抖,他觉得他有必要查一查,女儿脑子里这些‘不健康’的东西,都是从何而来?
“刚刚妈咪说,她好想爹地你哦。可是你都不去找她,还待在这儿看些无聊的东西。哎!妈咪一个人真的好可怜好寂寞哦……。”
顾非寒眸沉了,状似平静的说:“你先回房睡觉吧。”
“爹地!”星星怒,为这两个不懂情趣的大人。
她恨恨的在原地跺跺脚,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当星星一走,顾非寒便站起身,眸底酝酿着一种隐隐的欣喜。
他朝外走了两步,又停下,在原地整了整衣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后,这才推门而出。
客房的门,被很轻很轻的推开,小心到就连推门的主人,都意外。只是当那期待的目光在看到*上已经沉沉入睡的女人时,又变成了一种无奈。
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给耍了?!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辛澜,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想’他?希望他去陪着她?
退后了一步,他正欲关门退出去,一声睡梦中的呢喃,却令他全身一震。
“非寒……。”她说。
他震惊的抬了头,他听到了。
是的,他听到了她在叫他。
在失去了一切记忆的梦里,她在叫他。
原来,她并不是完全忘了他,原来她还记得他。
胸口忽然被一种狂涌而上的喜悦感所吞没。
他走进了房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非寒……。”她又叫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用手臂圈住他的腰身,紧紧的拥抱住她。
他的身躯,精壮,强韧,能带给她最为有力的安全感。
马上,就有了感觉。他靠着身后的墙壁,闭眼,静待着这种感觉过去。
他不能趁现在,那样太卑鄙。
只是,人的身体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敏感和奇怪,当你想要时,再怎么控制,似乎都是徒劳。
“澜儿……。”他低下头,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线,问:“知道我是谁吗?”
他怕,他怕会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谁知。
“非寒。”她闭着眼,回答的很认真。
他的心一颤,声音忽而低哑起来:“……会不会后悔?”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懂,却是本能的缩进了他怀里:“不会。”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不心动?
低下头,他用力的吻住她。
睡梦中的辛澜如置身在环境里,迷迷糊糊的回应着,脑中一阵阵眩晕,热情被一寸寸点燃。
黑夜里,一切,一触即发……
**
第二天一早,辛澜醒来,张开手臂刚预备伸个懒腰,却痛的哀嚎一声。
皱眉,为什么会这么痛?她坐起身,意外的,身上好像也很酸疼的样子。
下意识的,她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幸好,都很整齐。梦。既清晰,又朦胧,非常挑战她的意志力。
她撑坐起身体,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场梦。
梦里有个男人,抱着她,好像还问过她,他叫什么名字?
奇怪,这问题真可爱,她怎么会知道他叫什么?
只是后来,辛澜的脸红了,热烫一片。后来他好像脱了她的衣服,然后欺身而上,然后——。
然后她好像也很激动的回应他,而且还叫的很high。
哦……天啊!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不止男人不那个啥太久会疯狂,女人不那个啥太久也会心理有问题?
不过——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那个啥’是什么滋味。
虽然她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不过那都是过去那个辛澜‘干’的。自从失忆后,她就一次都没有尝试过。
说不好奇,那绝对是骗人的!
辛澜纠结抚额,掀开被子,正欲下*。谁料双腿间一阵酸疼,令她差点脚尖不稳,摔倒在地。
她脸一白,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吧?梦醒后,还有酸痛后遗症?
难道昨晚,真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女佣走了进来。
“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需要现在用餐吗?”
“嗯,现在吃吧。”她回答。
管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她只知道,她现在肚子是真的饿了。
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她换了件衣服,走下楼。
**
一楼餐桌上,顾非寒和星星早就已经坐好,正在吃着面前的早餐。听闻到声音,星星抬头,圆溜溜的眼睛闪里过一丝促狭。
而顾非寒则依然低头看报纸,没什么反应。
老公好冷淡哦!
昨晚吃饭前还对自己温温柔柔的,结果吃完饭就冷淡的不像话。
辛澜郁闷的想,肯定是因为被人捅出他的gay,所以他觉得他也不用再继续‘装’下去了。
她坐下好久,他才收好报纸,问:“等会吃完饭,没什么事吧?”
“嗯。”他对她冷淡,她也要回之冷淡。
哼,看谁冷的过谁!
“那好,我带你去看个医生。”
昨晚,他就和吕教授约好了,今天早上带辛澜去看病。吕教授在研究毒品之前,也是个很资深的心理医生。由他帮助辛澜恢复记忆,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谁料她却身体一抖,下意识的拒绝:“不要。”
他有些意外,疑惑的望过去:“怎么了?”
“我、我……。”她僵持着,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态度坚决的拒绝:“我不要看医生。”更不要吃药,经过了那件事,她已经对药这种东西,产生了恐惧。
沉凝了一会儿,他似乎猜到了她的顾忌。拍拍她的手背,安抚说:“你放心,吕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由他替你看病,你才能快点好起来。况且你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可能害你呢?”
她僵硬的缩回手,还是拒绝:“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