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笔仙04（2/2）
恰巧这个时候方怡然也飘了上来，看到杨森的消息，想也不想地就啐了一口。
“呸，渣男！”
与方怡然这时恐怖的外貌不同，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若不看她的脸，还真以为是个软妹子。
覃婉听到了方怡然的吐槽，眉头轻轻一挑，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方怡然一眼，然而她现在这幅可怖的模样每看一眼都会让覃婉觉得心惊肉跳，都不用想的直接收回了目光，也没有回复杨森的消息，把屏幕关了，拉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眼睡觉。
方怡然：“……”
方怡然头一次怀疑了自己做鬼是不是太失败了，竟然没把覃婉给吓到。这就是女主吗？果然太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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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婉：恶灵退散！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方怡然：he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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