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十三个女配(2/3)
她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如今是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若是被阳光照到,便要当场暴毙而亡。
可知道归知道,她就是不想让安宁进她的棺材里。
她不喜欢安宁,这会让她觉得很别扭。
向逢攥紧了她的小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仅此一次,往后你想吃什么,师父都给你买。”
山水没有说话,她很想告诉他,她往后可以什么都不吃,只要他不让她变成棺材。
衡芜仙君透过薄薄的白练,隐约看到山水低垂的眼眸,他的指腹在竹子编制成的手杖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轻笑一声,叹了口气。
罢了,权当是看在这手杖的份上。
衡芜仙君嗔笑道:“拿人家小姑娘挡什么太阳?来我这里,保证照不到你们。”
说着,他从乾坤袋里扯一条红色的布,随手掐了个决,那红布便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逐渐扩大。
只是不知为何,这红布的形状有些古怪,看起来有点像是亵裤的模样。
让山水化作原形,本就是下下策,见有了更好的解决方式,向逢自然不会再为难山水。
几人匆匆躲进了那红布之下,虞蒸蒸也想躲进去,却被容上一把扯住。
他的嗓音微冷:“不许去。”
她有些不解:“为什么?”
容上没跟她解释,只是用手指勾着她腰间的衿带,就是不放她走。
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把油纸伞,撑在了他们两人头顶上。
虞蒸蒸望着那把只能容下一人半的伞,急的差点没给他一巴掌。
这么点的油纸伞,怎么遮住他们两个人?
她是这样想的,也忍不住这样质问了出来。
容上轻描淡写道:“你可以离孤近一些。”
虞蒸蒸:“……”
日他仙人板板的,她还能怎么近?
难不成她还能骑在他身上吗?
她和他两人大眼瞪着小眼,眼看着阳光就要照来,虞蒸蒸咬了咬牙,两条腿往上一窜,一下便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像是一只树袋熊似的,一双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不自然的耷拉着,整个脑袋都埋进他的胸膛前,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去才好。
虞蒸蒸在心中不断默念着,别照她,千万别照她,要照就先照这个作死的鬼王。
她每在心中念叨一句,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便收紧一分,容上拽了两下她的手臂,却像是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他皱起眉头,一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胯向上掂了掂。
许是这姿势有些别扭,虞蒸蒸试图调整,却被他低声喝止:“别乱动。”
虞蒸蒸:“……”
这头进行的不怎么样顺畅,那边更是差点打起来。
除了山水以外的其他几人,都躲进了衡芜仙君的红布之下。
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向逢嗅了两下:“这是什么味道?”
衡芜仙君笑眯眯道:“能有什么味道,指定是你闻错了。”
向逢皱起眉头,没再说话。
一旁的安宁抬起眼眸,望了一眼那红布:“不知此布乃何物?”
安宁有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这东西长得真像亵裤。
衡芜仙君依旧微笑:“哦,也没什么。”
他继续道:“就是我昨日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亵裤。”
安宁:“……”
衡芜仙君补充道:“今年是我本命年,穿红色喜庆。”
安宁:“……”
不光向逢和安宁的脸色不太好,就连一向温润如玉的萧玉清都变了变脸色。
虞江江更是不加掩饰的捂住了鼻子,一脸的嫌弃之色。
向逢恼了:“你什么意思?”
衡芜仙君好脾气的解释道:“这条亵裤是哪吒送我的诞辰礼物,乃是乾坤绫所制,正好可以拿来抵御这幻境的阳光。”
乾坤绫是一种布料,极为珍稀罕见的宝贝,别说是拿来遮阳光,这东西连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炉火都不惧畏。
只是他没有说实话,哪吒是送了他一匹乾坤绫的布料,他用了一半的布料做了一套亵衣亵裤,还未来得及穿过。
至于这亵裤上的异味,是他从乾坤袋里取这乾坤绫时,顺带手拿石楠花往上蹭了蹭。
因为长年体弱,他的乾坤袋里什么药材都有,这石楠花泡茶喝可以帮助消化,他总是随身携带着。
衡芜仙君勾唇轻笑,石楠花的味道,那可是传承生命的味道,他想他们一定会很喜欢。
向逢很想拎起拳头给他一拳,可这乾坤绫是受了衡芜仙君的灵力,若是他收了灵力,乾坤绫便会变成原本的大小。
届时太阳要是正巧照到他们……罢了,等渡过这难关再与他算账。
虞蒸蒸就在他们身旁,听到衡芜仙君的话,她才明白鬼王为什么不让她过去。
让她在人家大裤衩子底下闻怪味,饶是她没心没肺,也的确有些接受无能。
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深埋在他胸膛的小脸轻轻抬起:“太阳过去了吗?”
容上垂下头,正想回答她,殷红的薄唇却在不经意间擦碰过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他眯起长眸,瞥了一眼她渐渐变红的耳垂。
原来人的耳朵还会变色。
许是太久没有等到他的答案,虞蒸蒸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还没过去吗?”
容上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没有。”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像是颗饱满的白珍珠,瞧着倒是个多子多福之人。
她的睫毛好像也有点长,盈润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浅红,似乎还有一对小酒窝。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其实还挺有趣的。
他蓦地一怔,微微蹙起眉头。
有趣?他怎么会觉得她有趣?
容上拧着眉头,将她从怀里揪了下来。
虞蒸蒸摔了个趔唨,龇牙咧嘴的抬起头,刚想整两句祖安话助助兴,却瞧见了他冰冷如霜的死人脸。
她悻悻然的将脏话吞进肚子里,小声嘟囔一句:“太阳过去了,你就跟我说嘛,我又不是赖着不下来。”
容上瞥了她一眼:“谁让你窜上来的?”
虞蒸蒸委屈巴巴:“你说的,你说让我离你近一点。”
他只说离得近一点,也没具体说要离多近。
一厘米是近,十厘米也是近,负二十厘米……等等,这个就算了吧。
不管怎么说,阳光总算是过去了。
草地上方才还在夹菜吃饭的村民们,无一例外都暴毙而亡,衡芜仙君不紧不慢的收起乾坤绫,走到众多尸体里面,开始寻找着什么。
他如是说道:“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都过来帮我找一找村长的尸体。”
说是都过去,却只有萧玉清和虞蒸蒸走了过去。
鬼王有洁癖,虞江江胆子小,而山水似乎有些不舒服,安宁也是吓的不轻,向逢得留下照顾她们两人。
萧玉清看见那些丢了脑袋血淋淋的尸体,胃里就直犯恶心,可虞蒸蒸一介女流都未退缩,他也不好矫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