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吞噬一切的圣人盗!(4/5)
陆凡耳朵微微动了动,确认是岳婷一个人后,直接在手里凝聚一颗水球。
他脸上浮出一抹坏笑,隔墙瞄准高阳打坐的地方。
“水遁·铁炮弹!”
砰————
水球打穿墙壁,即将抵达高阳面前时,被一道金光拦下。
他意识正专注修行,面对没有恶意的攻击,基本上到眼前才能感受到。
被水球吵醒后,他眼里闪过一丝怪异,透过墙壁的孔洞看了看,并没发现院子有人。
这时陆凡已经变成一只小飞虫,正趴在石桌背面。
六库仙贼的被动能让他完美融入天地,等于终极敛息术。
“陆师弟?”高阳叫了两声,感知里没有发现陆凡,当下心头有些疑惑,于是便走出门查看。
恰好,岳婷在院子的拱门下出现。
两人四目相对,她眼里闪过一抹深深地迷茫和不知所措。
很显然,她一眼就认出高阳了。
高阳同样不知所措,现在他哪能不明白,刚才的水球就是陆凡故意的!
“姑,姑娘。”
他先是结巴了一句,脑海念头飞速转动,忽然想到应对方法。
强装镇定,假装第一次见面,手包阴阳鱼微微施礼:“在下龙虎山高证阳。”
岳婷心中有几分羞愤,本想直接扭头跑开,但被这句‘龙虎山’吸引心神。
龙虎山八大神咒之首可以化解我神魂的污秽.
她强忍着羞涩,像个男孩一样拱手抱拳:“山海关,神机营统领岳婷!”
两人都假装不认识对方。
岳婷心有所求,自然不可能直接走掉。
高阳同样有所求,也不可能避退不言。
随着话题展开,他一听岳婷深受神魂污秽之困,当即表示龙虎山净心神咒专门治疗这个。
陆凡则是趴在石桌底下,心里十足乐开了花。
净心神咒可以治,但岳婷自己不掌握只是祛除癣疥之疾,皮毛。
想根治必须自学净心神咒。
话说回来,这净心神咒可是龙虎山八大神咒之首,可通过念咒加持,让神魂达到真正的【纯净、宁静】。
不夸张的说,这神咒胜过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性功!
得授箓后,哪怕不修法力,仅诚心念咒就能随时间流逝唤醒元神,阴神自现。
陆凡这般关系老天师都不能传授,她岳婷凭什么?
不过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嘿,这不就成了么,我真是太聪明了!啧啧啧,宁拆十座和尚庙,不毁人间一场姻,我术玄真人有大功德啊!”
————
三天后。
要说这古代人就是保守,搁现代,三天的时间别说确定关系,三通都够了。
一大早的,岳婷安排人过来请高阳和陆凡去冬猎,说这是山海城的习俗,一起热闹热闹。
获取食物倒不至于,秋猎的动物才有肥膘,冬猎纯粹是展示箭术和武艺。
沉睡冬眠的猛兽被吵醒后,起床气可是超级大,战斗力飙升一个档次。
陆凡正寻思要不要当这个电灯泡,不料郭正突然找上门来,说凤尾郡那边出事了。
“出事?没说具体什么事吗?”
“没有。”
郭正摇头,从袖口内部的口袋里拿出一小巧的玉石信鸽。
信手一抛,信鸽扑腾两下翅膀如同活过来一般,沿着特定轨迹飞舞两圈,最后落回郭正手中。
“这是暗语,意思是八万火急。”
“八,八万火急?不是十万火急吗?”
“十万火急是公务上的事,跟朝堂大事比起来,我家事能有八万就不错了,来不及解释,贤弟快随我上车!”
说着郭正就要拉陆凡去马车那儿。
陆凡寻思这么紧急马车会当误事儿,直接把这两天搞的【神机·飞鸟】拉来出来。
不是飞机,而是正儿八经的飞鸟。
一个坚固的木头架子,将木板贴上形成大鸟状,背部留有坐人的位置。
飞机好是好,可那玩意儿的动力系统啥的跟神机术不是一个路子。
这神机·飞鸟完全按照鸟儿飞行的路数来,只不过中枢核心是神机术制造。
算是一个能飞的木头鸟,只要掌控神机术的中枢核心就能操控木头鸟飞翔。
神机百炼中的神机术就是凡间机关术的升华版。
前两天岳婷给陆凡展示了自己的神机人偶,这一下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并不擅长这种精密活计,比如雕刻、设计结构什么的。
但他有五行之力,按照神机百炼传承中现成的模板,剑指一起要啥来啥。
只不过这个神机·飞鸟就是初步构思,目前还不完善。
郭正看到陆凡的大飞机后,明显愣了一愣:“贤弟,这木头大鸟能飞?”
“能不能飞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凡咧嘴一笑,拽着他纵身一跳,稳稳当当坐进机舱,顺便拉上安全带。
郭正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不是,我们乘坐这机关鸟飞回去可以,但贤弟为何将愚兄绑起来?”
“绑起来?”陆凡一愣,旋即笑了:“没见过安全带吧老哥!”
“安全.带?”郭正嘴里轻声嘀咕,来回拽动安全带。
不知哪一下发力过猛,安全带骤然定住,怎么拉都拉不动。
松开之后再拉,又能缓缓将其拉出。
“缓拉可长,急拽可束,能让我在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舒适一些,如此机关术,真巧妙啊!”郭正好像明白什么了。
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有些东西他们是因为接触过才不了解,不是脑子愚笨!
这时,陆凡坏坏一笑:“坐稳了老哥!”
“啊?”
“起飞咯————”
呜————呜————
飞机的翅膀大力煽动两下,骤然冲向云霄。
看着下方愈发缩小的房屋和建筑,郭正的心也随高度不断提升,并且噗通噗通狂跳不已。
但为了保持风度,他强忍着不露出异样,还要开口夸赞一番。
“啊噗噗噗噗————”
“嗝儿!嗝儿!”
“.”
高空风大,加之速度快,他一开口灌了满嘴的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