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算完成的过肩摔，但效果是达到了。

牛聪明飞出去后，展现出不符合体态的灵敏，凌空翻转一圈安稳落地。

这次他不在抱着戏耍之心，眯着牛眼上下打量陆凡。

陆凡咧嘴一笑，解释道：“前辈，我是第一次来精神界，恰好遇见你这位实力强悍的对手，有些手痒，实在是抱歉了。”

就在刚才的战斗中，陆凡以自身感知+牛聪明的话，分析出一些情报来。

【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这是梅凡说过的话，但清醒却是普通人。

如果不出意外，梅凡也对牛聪明说过这句话。

这么看来，在他的视角里，牛聪明面对大部分灵能者时，都像是灵能者面对普通人一样。

强！碾压！

再加上感知出牛聪明的年龄和他所表现出的智慧。

不难猜出，这牛聪明是精神界的原住民，而且很多年了。

“是这样吗？”

牛聪明挠了挠头，身上的彪悍气息瞬间散去。

刚才交手的瞬间也摸清了陆凡的一些底细。

自知可以必胜，不需要太过紧张。

底牌谁都有。

“你手痒找错对象了。”牛聪明摆摆手。

“你确实是初来乍到，这座城市的灵能者都认识我，平常他们猎杀妖魔判断实力失误时，也会去找我求助。”

“我最近感觉到废墟有异样，所以特地来查看，恰好和你手下撞上。”

“！！！”

陆凡豁然抬起头。

我嘞个去，这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是守序阵营不假，可这份实力未免也太强悍了吧？

“您是四次蜕变.嘛？”陆凡试探着问道。

第四次蜕变，妖魔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四次？”牛聪明脸上闪过一丝缅怀之色。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啦，一百多年前吧，当时还是小梅的爷爷管事，我也叫他小梅。”

“.”

一百多年前，四次蜕变？

陆凡尤记得，梅凡手上的伤就是因为和一只四次蜕变妖魔厮杀造成。

一念至此，他立刻站直拱手抱拳：“打扰前辈了，是我不识趣。”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陆凡不怕任何人威胁，大不了一走了之。

但和人交恶也没必要，得罪牛聪明，以后就别想在这片废墟混了。

“那您现在是第五次蜕变？”

陆凡还是想知道一下牛聪明的实力，以此有个对比标杆。

牛聪明倒是豪爽，也不隐瞒：“六次，以后不要贸贸然挑衅灵族，有些灵族的脾气并不好。”

说罢，他没有再停留，一步踏出身影已经消失。

“.”

这会儿陆凡彻底明白了，大佬之前是在逗自己玩。

他前期伪装的太好了，面对任何对手时，都似乎刚刚好取胜！

这大佬不憨，最起码活了一百多岁的，怎么会憨！

以牛聪明后来表现出的实力，绝对可以轻松秒杀自己。

当然了，如果提前开好世界门，逃生还是可以的。

“黄色光芒、震荡波、鸡蛋壳冲锋、一步踏出无影无踪。”

得知牛聪明是六次蜕变的灵族后，陆凡不敢将他那强横的防御当做超凡能力。

目前已知的就是这四种能力。

他把这些情报记在心里，转头看向小战场处。

从他和牛聪明交手到现在，其实并没有过去太长时间。

刺客们仍旧在和妖魔缠斗。

“各自汇报一下自己的对手等级！”

陆凡喊了一声。

很快，灵纹·刺客用神魂传音，普通刺客直接喊出来。

“二阶、二阶、三阶、二阶.”

陆凡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调换一下顺序，普通刺客尝试斩杀二阶的！”

一声令下，刺客们齐齐化作黑雾又重新凝聚，瞬间完成调换对手的操作。

在陆凡注视下，普通刺客和二阶妖魔缠斗一会儿，基本都成功击杀了对方。

但都各个带伤，最严重的一个拼掉了一只胳膊才勉强将对方斩杀。

只是碍于暗影刺客的特性无伤大雅。

“我有20多年道行，刺客们没有法力，各方面数据都是根据道行走的。”

“最起码肉体绝对达到20年道行的标准。”

“20-29年道行，对应二阶，应该没错了。”

结束这波战斗后，陆凡再度安排灵纹·刺客对上三阶妖魔。

灵纹刺客比暗影刺客强，能秒杀，这不假。

但若是没有力大无穷这个符篆核心，本质上来说差别不大。

无非是雷电的进攻能力更强。

陆凡现在想试试这个【强】，到底有没有突破极限，越级斩杀。

很快，新一轮战斗开始。

首先是贪创造首杀。

他走了一步奇招，在巨大的狗形态妖魔吞咬他时，直接选择钻进对方的嘴里。

之后全力爆发所有雷霆之力，从内部击溃狗形态妖魔。

“正规打，我想看看你们和它们之间的实力对比。”

陆凡嘱咐了一声。

这下战况瞬间转变，数个灵纹·刺客和对手僵持好久也没能拿下。

陆凡估摸了一会儿，如果是一点点磨，死的肯定是对方。

刺客们伸手极其敏捷，随时可以躲进暗影界规避进攻，且不会疲惫乏力。

而妖魔也算血肉生物，会疲惫。

陆凡估摸着，如果就这样一点点磨下去，差不多要到几个小时后才能看见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