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 98 章(2/2)
“它需要家。”乔苑林探着食指给狗磨乳牙,“而且,白色的,大眼睛,毛茸茸,是你喜欢的款。”
听着描述,梁承不自禁将目光从狗移到对方身上,他难以否认,说:“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乔苑林提议道:“乔治。”
梁承意渐收:“难听。”
“怎么难听了。”乔苑林反驳道,“那也叫橙子,脐橙血橙冰糖橙,要不叫丑柑,贱名好养活。”
梁承说:“什么送我这只狗,什么含义?”
乔苑林蹲得腿麻,站起来些摇晃:“因可爱,没什么含义。”
梁承起身抓着他,拉近一点,狗辜地夹在他们之间,说:“后天就要做术了,你送它给我,还叫乔治,你要我怎么想?”
“你不要多想。”
“可你这么做了,你要这个玩意儿替代你吗?”
乔苑林辩解:“客观地说,任术存在风险,可能会死。”
“狗也会死。”梁承问,“那怎么办,乔苑林,那我怎么办?”
乔苑林料想的不是这样,他戳穿了,质问,潜在的恐惧袭击,他那么委屈:“我只是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
“我说过,你就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梁承单抱住他,“乔苑林……乔苑林……”反复叫他,确认他活生生的就在面前。
他短促地喘息,喉间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梁承便不给他机会,不停说着:“我们还好多事没做,上次在北京太匆忙了,等你痊愈我们再去一次。我没好意思告诉你,我没去过故宫,你陪我,嗯?”
“还年假,年假我们去英国,我带你去那家中餐馆。我给夏洛特回复邮件了,我告诉,我的男友麻烦漂亮,也想认识你。”
乔苑林揪着他的外套:“你漂亮。”
梁承着,说:“明年的篮球赛你不参加了么?上次在云栖镇,和应哥郑宴东约好再一起去旅游,不能爽约。等春暖花开,还和爸妈一起去游乐场,你忘了?”
乔苑林轻喃:“原来这么多事等着我去做。”
“是,所以别害怕。”梁承放开他,“信我,我不会让你留下遗憾。”
然而乔苑林摇了摇,他曾经遗憾不能打篮球,梁承让他坐在肩上在球场投篮,他遗憾不能学新闻,梁承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反抗。
细或远大的憾事他拥过,他觉得自己太贪心了,是只留下最在意的一个。
“我没遗憾了。”乔苑林道,“爸妈的婚礼上再见你,你念了书,当上医生,过着好的生活,那一刻我就没遗憾了。”
梁承强大的心理坍塌沦陷,红了眼眶。
那天乔苑林只埋吃,不屑瞧他,他当时在想,如果像以前同桌写作业的时候,用肘故意碰他一下该多好。
他说:“我一定抓牢你,悄悄同你玩,我们是否也婚礼的一天?”
这时背后,教堂的大门打开,牧师比起八年前苍老了许多。
今天人预约了这里。
钟声回荡,狗呜鸣,乔苑林借着梁承的生辰说自己的心愿,他回答:“请你牵我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