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2/2)
一阵微风吹过,头顶叶子簌簌摇摆,窗映着们并立的影子。乔苑林屏着呼吸,不小心触碰到梁承的手,缩回来,又试探地抓住。
梁承低声问:“干什么?”
乔苑林不流利地回答:“我……手冷。”
梁承回握住,似乎胸膛那一颗脆弱的心脏被一并握住。只一下,梁承试过温度松开,却没拆穿他的谎言。
宣誓结束,所有新人面对彼此,用手语向对方说“我爱你”。
乔苑林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奔波一天,晚回家乔苑林有些蔫儿,洗完澡便床躺着。梁承以为他睡了,直接关灯躺在外侧。
身后呼吸均匀,乔苑林缩在被窝还没入睡,一张张翻看照片,挑了张不错的放进活动日志。
今天见证了残缺,记录了圆满,拍下哭的、笑的、由平凡的组合成神圣的一幕幕。
翻到最后一张,入眼是兰花纹的窗,细看是教堂内十对新人,和梁承的身影是那么缥缈隐秘。
但乔苑林恍然意识到一件事。
梧桐树下,玻璃彩窗,庄严而漫长的钟声,这一场婚礼,只有们听到了矢志不渝的誓言。
梁承睡熟翻身,挨住乔苑林的背,罕地梦呓:“……我挺好的。”
乔苑林纹丝不动:“你说什么?”
梁承抬手搭在他身上,拢住,迷迷糊糊地说:“入室盗窃……别把你偷走。”
第二天早晨,梁承多眯了一会儿,隐约感觉到乔苑林从床尾离开了,醒来果然旁边没人。
去浴室洗漱,乔苑林冲完澡刚吹干头发,从镜中看过来,说:“昨天睡得好么?”
“还行。”梁承睡得很踏实,没什么印象。
脸盆泡着乔苑林昨晚睡觉穿的短裤,洗衣液倒多了,泡沫乎溢出来,梁承经过瞥了一眼。
乔苑林说:“我早晨喝酸奶不小心洒裤子了。”
梁承没问,没应,洗完就出去了。
乔苑林松口气,蹲下来盯着脸盆,衣服浸湿后已看不出污秽,可他真切记得梦醒时无言喻的虚脱。
幸亏梁承没看穿他方才的脸红。
那是心虚、羞耻和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