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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八仙过海8

“后来呢?”李莎莎明明怕鬼,也要竖起耳朵听他老爸讲。

“后来,撒泡尿,就清醒了。”我嘿嘿地笑着,接地了李莎莎地话头,把故事讲完了。

“萌根讲得大概差不多。遇到倒山鬼,没有别的办法,就只有这个法子解掉。”阿爸深以为然。

“我没遇到鬼,也没看到鬼,但有一件事很诡异。”我想起小时候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

“你别编故事吓我,宋萌根,我警告你。”李莎莎指着我鼻子,凶霸霸地说。

“我还没说你怕什么?

我那时七八岁,反正要放牛。

可是,我经常遇到一条乌黑的蛇,我现在想得起,那蛇就盘成一团,有米筛大。

头高高地竖起,向我吐着芯子。

可是它也不咬我,也不追我。

我吓得转身哭着就跑了回来。

大人拿着竹棍去打,早就无影无踪了。

可是,我隔三差五地碰上它。

真的,碰到很多回,那蛇从来也没伤害我。

家里人想办法打也打不了它。

后来,来了一个瞎婆算命的,说我冲了蛇娘娘。

烧化了很多纸,送走了娘娘,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那蛇了。”

“哇,不会是现代版的许仙遇到黑蛇娘娘吧?”李莎莎没听出一点鬼气来,她反转身来笑话我。

“可能变成你了吧。”辛龙华借机幽了一默。

“我有那么黑吗?要说,我也是白蛇娘娘。哦,肯定还有一个黑蛇娘娘。”

“你别瞎说。我说的是亲身经历。信不信由你。”我打断李莎莎的借题发挥。

“汗手,我倒遇到过。”

辛龙华想起他的亲身经历,“我可能也读初二了,我那时也很调皮捣蛋。

我家里条件比较好,也有人不服我家里。

反正,我读初二,成天有气无力,再好的菜都不想吃,有时还莫名其妙滴清口水。

我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爸爸带我到大医院也检查过,各项指标都正常,查不出什么病症来。

后来有人提醒我妈,他小孩也有过我这种情况,病症差不多,说起那个庙里有个小和尚治得好。

妈因此带我到庙里请小得尚,真的是个小和尚,我还记得他矮矮的个,穿着青布直襟,黑裤子,还包着裤腿,青布鞋。

他带我朝菩萨烧了香,磕了头,让我不要起来。

他噙了一口水,喷了过来。

他揭开我的衣服,我的后背清晰可见一个大人的手掌印,五个指痕相当深。

小和尚给我推拿了一番,我全身如释重负,一下子心里明亮起来,真是遍体通泰,轻轻松松,一点不骗你。”

“我再给你一巴掌。你去死吧。”李莎莎啪地一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我们笑翻了。

“汗手有,汗手有。盘十七爷就有。这个我们都晓得。他不轻易害别人,他也不治。”阿爸说起来,一脸的神秘和敬畏。

“汗手,是不是武侠小说里点穴的功夫?”冯连海对这事,他还没闹明白,我们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搞笑。

“汗手有,跟点穴,是不是一回事,我也不太懂。有一件事,你们听来可能不相信,但我跟你阿妈,亲手做过这事。”阿爸一脸的深奥。

“阿爸,你也有法力?”李莎莎像突然知道阿爸不是她阿爸一样惊诧。

“这那是法力,还是别人告诉我们的法子。”

阿爸吸起了旱烟管,李莎莎想听故事,没有阻止他,阿爸吸得堂屋里有股呛味了,悠然地说,“那年你三岁吧,可能是受了惊吓。

每到熄灯睡觉,衣服一脱,就好像有人掐你似的。

你一个劲地扯着嗓门哭,哭得小脸都是乌青的,满天都喘不过气来。

怎么哄也哄不乖你。

那时,我们住得很密,三兄弟,加爷爷奶奶,就挤在一座屋里。

你一哭,全家人休想睡觉了。

一哭就是哭通宵。

你不是一个晚上哭,个个晚上哭。

后来,只得给你信了迷信。

有人告诉我,你可能在塘坝口子吓走了生魂,给你收魂。

你妈在家里哄你,我就拿着钱纸、蜡烛、香,到周围的塘坝口子,边烧化边喊:莎莎,幺女崽,阿爸阿妈的心肝宝贝,跟着爸爸回家了。

逢一个塘坝口子就烧化,一直喊到回家。

到第三个晚上,你妈听到的,听到窗外有个毛毛的哭声,你妈赶紧喊:莎莎,幺女崽,阿爸阿妈的心肝宝贝,回家了。

回来睡觉觉了。

能干些,听话,回来了。

外面的毛毛哭声就消失了。

莎莎第二个晚上,睡得香甜得很,一夜睡到天明。

你大伯说,你们请了什么法师,这个法师的师父银子,我来出。

我睡了一个好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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