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3)
谢砚礼没关注戏多的秘书,将注意力放在微信消息页面?。
然后指尖轻敲几下:
十分钟后到家。
刚点击发送。
忽然,微信消息前方显示一道鲜艳的红色惊叹号。
而后下面?一排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谢砚礼看着页面?几秒钟后,低沉冷冽的笑?声在寂静车厢内响起。
前方副驾驶的温秘书默默地裹紧了?自己的小西装。
重?金求购一双没看过太太给?谢总发微信的眼睛。
几分钟后,温秘书听到了?自家谢总用冷淡的语调说:“明天早会推迟。”
温秘书:“……”
所以——
谢总今晚是真的要训妻了?吧。
……
晚上十点一刻,谢砚礼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刚一推开门,只看到客厅最里侧吧台位置亮着昏黄的光线。
想?到秦梵发的那几条没什么逻辑的消息,谢砚礼清隽眉目微敛,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往那边走去。
转过酒柜,入目便是没骨头?似趴在吧台上的女人。
秦梵从床上直接爬起来的缘故,只穿着惯常穿得烟粉色吊带睡裙,此时没什么坐相地支在高脚椅上,纤细白嫩的大腿露出来大半,昏暗光线下,格外扎眼。
一个月没见,谢砚礼没想?到谢太太上来就给?他这?么大惊喜。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秦梵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本就漂亮勾人的桃花眸,此时染上了?水波,冷艳中透着清纯,俨然就是媚色横生的小妖精。
谢砚礼眼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挪到了?她旁边那几乎空掉的红酒瓶。
眉骨轻扬,缓缓走近。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酒是他们结婚那年?,姜傲舟送他的新婚夜礼物。
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儿绵长,又不会让人彻底失去意识,堪称绝佳的助兴酒。
后来被谢砚礼放到了?酒柜最上方。
免得家中来客人误喝。
此时看到秦梵这?双颊绯红,眼波如?水,谢砚礼若有所思,或许新婚夜该拿出来的。
就着黑暗,谢砚礼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在她身?旁停下。
掌心抵在吧台冰凉的桌面?上,微微俯身?,清冽犹带清浅沉香的气息逐渐逼近了?秦梵。
秦梵有点反应迟钝,慢吞吞地仰头?,眯起那双眼尾飞红的漂亮眼眸望着他:“你怎么有四只眼睛……”
“你是猫。”谢砚礼定定地看了?她那双像是带着小钩子的眼睛片刻,忽然开口。
“猫?”
秦梵眨了?眨眼睛,眼前男人虽然模模糊糊的,但莫名的,她就知道是谢砚礼回来了?:“我不是猫!”
“狗男人别骗我!”
狗男人?
谢砚礼倒是没想?到谢太太平时私下对他的称呼是这?样的。
想?到半小时前收到的微信消息,可见他对谢太太确实不够了?解。
谢砚礼不打算破坏气氛,狗男人这?个话题容后再说。
他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蓝色礼盒,当着秦梵的面?,气定神闲地打开,白皙干净的长指将里面?那玫瑰金色的链条取下来,在她迷糊的眼前晃了?晃——
镶嵌着在链条上巧夺天工的几枚精美铃铛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
秦梵被那细细的链子晃得眼睛更晕了?。
下意识抱住近在咫尺那条修劲有力的手臂,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你别动!”
谢砚礼对她奶猫一样的力道毫无?威胁力:“想?要吗?”
没有女人能抵挡住漂亮精致又亮晶晶小玩意儿的诱惑。
尤其是晕乎乎的女人。
秦梵点点头?:“想?要的。”
谢砚礼薄唇勾起,将她重?新按在高脚椅上,而后说道:“只有猫才会戴铃铛,所以你是猫吗?”
男人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白皙的小腿最后停驻在脚踝位置。
秦梵拧着眉头?思考她到底是不是猫这?个问题。
忽然,脚腕一凉。
她隔着眼底薄薄水汽,隐约看到自己雪白细瘦的脚踝上,多了?一条细细的脚链。
随着她挪动时,铃铛作响,如?黑夜之中从远方传来的靡靡之音。
秦梵踢了?踢小脚——
咦?
响了??
谢砚礼被这?声音撩拨到了?,看着秦梵无?辜又困惑的眼神,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天在会馆看到的红裙小野猫。
他让人亲自定制的铃铛确实很适合谢太太。
即便是醉意绵长,秦梵的警惕性还是很强的。
敏锐察觉到了?危险,立刻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就要往外跑。
光滑幼白的小脚踩在冰凉地板上时,秦梵脑子清醒一瞬。
只是很快便被本能驱散,快速往楼上跑去。
谢砚礼不急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秦梵前脚刚迈上台阶,谢砚礼后脚抱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打横抱起,稳稳地上楼。
秦梵下意识挣扎。
却?不小心扯断了?谢砚礼领口的衬衣扣子。
几粒扣子顺着旋转楼梯砸落,细微的声音,并未引起秦梵的注意。
谢砚礼偏头?扫了?眼,并未在意。
原本他是打算去书房的。
但垂眸看到秦梵那双不甚清醒的眼神,谢砚礼脚步一顿,随即拐回了?主卧。
“谢渣男,你放开!”
“碰过了?外面?的女人,还想?侮辱本仙女,你滚啊,我怕得病!”
秦梵躺下之后,天旋地转,不经意瞥到了?谢砚礼腕骨上那串佛珠垂落在自己脸侧,沉香弥漫,她嫌弃又厌恶的别过头?,远离那串佛珠。
谢砚礼单手分开她纤细的脚踝,耳边传来清脆又靡丽的铃铛声。
乍听到这?话,他垂眸望着秦梵,嗓音淡了?淡:“没碰过。”
“明天给?你看我的身?体报告。”
秦梵脑子混沌,喝过酒迟钝的缘故,隔了?许久才能反应过来男人话的意思。
主卧内空气透着幽淡的玫瑰香,随着时间推移,玫瑰上沾满了?浓烈的木质沉香,最后几乎被彻底覆盖。
这?时,大床深黑色的被子里忽然伸出来一只雪白柔嫩的小脚,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碰撞出致命的绮丽暧昧。那细瘦脚踝上挂着精致的小铃铛,不知道什么原因?,铃铛频率很快的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声音,从原本的清脆,而后振幅越来越快,铃铛声却?像是渐渐哑了?般,只有越发微弱的呜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