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晋江独家发表(2/3)
“你总体情况非常乐观,不需要特意地接受什么治疗,在条件允许范围内也不需要忍耐着不靠近想要靠近。”
“相信我,保持现在状态,顺其自,接下把切都交给时,交给你信任那个人,好吗?”
“好。”
夙以往年:【结束了吗?】
x。:【嗯,结束了,在吃晚饭。】
夙以往年:【那我去接你。】
x。:【不用了哥,特意跑趟太麻烦,我跟我同学在起,他会送我去。】
“梁哥,梁哥?嘿!”
肖池盘腿坐在地垫上,抻个脖子脑袋在梁夙年面前晃啊晃:“神了,跟谁聊天呢,脸色臭成,怎么说着话也能神?”
“没,看了个不讨人喜欢新闻。”
梁夙年闷闷呼出口郁气,收起手机:“你们刚刚说什么?”
“说老陈女朋友啊。”
肖池下了劲儿:“老陈有个谈了三年,直到上学期才分手女朋友事你也知吧?”
梁夙年点点头:“知,怎么了吗?”
“人姑娘现在想要找他复合了!”
肖池冲陈文耀感叹:“你们叫什么,情路坎坷?波三折?哎老陈,我说你们些小情侣是不是都喜欢玩种分分合合花,不几次都觉得恋爱谈亏了是吧?”
刘毛毛杵在边乐得直,被陈文耀手指头戳在腰子上:“乐什么乐,很好吗?”
“还有你。”
他指着肖池:“八字没撇事情别瞎说,先不说我有没有复合意愿,雪雪只是觉得大老远趟不能白,可以顺便以朋友身份约我吃个饭而已,谁跟你说人家是想复合了?”
“哟,雪雪都叫上了啊?”
“我都叫了好几年了好吗?”
“那之前人是你女朋友啊,你随便叫,现在又不是了,你还么叫是不是欠妥当?”
“......”
面对杠精,陈文耀表示无话可说。
肖池啧啧声,端起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模:“我知,初恋嘛,都是有光环特难忘,网上不都说了,不管你谈过几次恋爱,心里永远有个位置是留给初恋,对不对?”
对个屁啊。
陈文耀被他吃瓜不嫌瓜大嘚瑟气了:“行吧,既咱们肖大爷懂么多,那么请问下,您共谈过几次恋爱啊?”
他摸摸下巴作思衬状:“我要没记错话,好像次没有吧?”
方才还伶牙俐齿叭叭不停肖大爷被戳到七寸,顿时噎。
陈文耀乘胜追击:“能采访下,您为什么么朝气蓬勃地活了二十多个年头,初吻却至今还在吗?”
“......”
肖大爷哑口无言,吃瓜最大赢家刘毛毛又次没忍住噗嗤出了声。
肖池气鼓鼓瞪了他眼,很快不知又想到什么,忽底气十足:“初吻在怎么了,梁哥不也还在?”
他指指着陈文耀鼻子:“难你还能嘲梁哥没吸引力不讨女孩子喜欢吗?”
“嘿,你别偷换概——”
“谁跟你说我还在了?”
陈文耀反驳话说到半,梁夙年突兀句否认反问,让在场三人顿时失声。
“......”
“......”
“......?”
从懵逼中反应过下秒,齐刷刷扭头看向他,眼神跟白日见鬼没。
“卧槽?梁哥,你谈过恋爱?”
“不是吧?真假???”
“跟谁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难说你高中那会儿真早恋过???!”
“能被你看上,长得是不是特别特别漂亮?啊?”
......
梁夙年说话时没得及过脑子,说完后悔了。
被连珠炮似问得头大,不耐烦地啧了声,巴掌扣过去推开肖池凑上写满八卦张脸:“行了,礼貌点,别查户口。”
馋馋终于逮着机会从它亲爹怀里蹦出,顺着裤管往上路爬到梁夙年膝盖,蹲了会儿开始往他怀里死命挤。
相比肖池鼓噪和陈文耀闷骚八卦之魂,刘毛毛算是最冷静那个了:“其实梁哥谈过恋爱很正常啊,要人品有人品,要貌有貌,换你们是女孩子你们喜不喜欢?”
“不是女孩子喜不喜欢问题。”
陈文耀说:“键是梁哥居会谈恋爱?比火星变更运行轨还要稀奇啊。”
肖池连连点头:“我也觉得!”
说着又把脸怼上去:“梁哥,你真谈过恋爱?”
要按照梁夙年以往懒散嫌麻烦态度,不管是与否到里应该顺势点头承认了,后让他们去瞎猜,把自己摘出去当那个看热闹吃瓜群众。
但是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之前谢嘉在听到他可能谈过恋爱时表情,出口成了否定答案:“没有。”
没谈过。
“所以是非恋爱系下接吻?”
肖池瞪大眼:“我去,不喜欢人家还亲人家,恃帅行凶,梁哥你妥妥渣男行为啊!”
“谁跟你说不喜欢了?”
......又是个不过大脑脱口而出反问。
说完,他自己个愣住。
馋馋踩空差点摔地上,好在他晃神之际还能条件反射用手臂接住。
“所以是又喜欢又亲了又没谈恋爱?得了吧,你糊弄谁呢?”
肖池体会不到梁夙年此刻堪称兵荒马乱心情,只顾自己感慨:“说真梁哥,你谈恋爱事我确实太惊讶了,......你知你在我心里直是个什么情商吗?”
刘毛毛好奇接话:“什么?”
肖池摇头晃脑,绘声绘色:“是心中只有兄弟情,不知恋爱为何物,喜欢了也不知,定要等别人被程咬金拐才反应过‘奇怪,怎么我最爱好朋友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种!”
“......”
梁夙年抿直嘴角,神色几经变化。
“你说得好有理。”
陈文耀都忍不住要给肖池鼓掌了:“完美陈述了我内心想法,头给你颁朵小红花。”
“那当。”
肖池得意地冲梁夙年扔去求证眼神,想讨个当事人肯定,不料正好看见梁夙年面无表情地用刚刚推开他时模姿势推开了想要凑上去啃他下巴馋馋。
“?”
肖池不可置信:“男人,你好狠心,连你干儿子甜蜜亲亲都舍得推开!”
梁夙年:“堂堂清大校草是谁都能亲吗?”
说完,他把他干儿子放在地上站起身:“还赶着去洗澡,了。”
说完,他在三人充满探究注目礼下淡定转身拉开门出去,步伐镇定不疾不徐。
——又在路到无人楼梯口时再次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