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晋江独家发表(2/3)
谢嘉然真真切切看呆了。
而梁夙年则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给他回个消息吧。”
梁夙年边笑边说:“就说事情已成定局,冷静点,别把自己气死了,然赶紧去表白墙发出来给大看看,警惕大不要跟他一样当,这大概他这一趟仅剩的价值了。”
“表白墙?”谢嘉然又灌输了一个陌生名词:“那什么?”
梁夙年说:“你不知道?”
谢嘉然摇摇头:“不知道,没人跟我说过,我也没见过。”
梁夙年耐心跟他解释:“表白墙不真的一堵墙,一个□□账号,几乎每个校都有,反正我中那会就有了。”
“而且表白墙也不真的都用来表白,大多时候都大用来吐槽,求建议,或者分享一些有趣的经历,比如黎塘这事,就很适合去置顶挂他一半月。”
“那你加了么?”谢嘉然问。
梁夙年说:“加加了,不过我几乎不用□□,加了也没什么用。”
“你想加吗?”
他问谢嘉然:“我推给你,没事的时候逛逛还挺好玩的,次我去就看见一个女生吐槽他男朋友睡觉总要穿三双袜子睡得着,给我乐了大半。”
谢嘉然想了想,点头:“好。”
梁夙年把表白墙的联系方式推给他,然转回微信去调侃悲伤逆流成河的黎塘。
谢嘉然点了添加,对方没有好友验证,一秒通过。
头像他们校的q版校徽。
他从头像点进空间看,动态几乎都截图,投稿人的头像和昵称都截掉了,只剩下投稿内容。
谢嘉然慢慢往下翻着,吐槽室友的,吐槽老师的,吐槽校宿舍的,分享食堂菜式的,求助周边火锅烧烤的......
应有尽有。
大概翻到第十多条,看见了一条正经的表白投稿。
谢嘉然退出了空间,返回和表白墙的聊界面,余光确认梁夙年没有在看他,默默表白墙发出一条投稿。
秒收到自动回复:【小墙来啦!因投稿较多,回复时间有点长,大概三左右,请小同耐心等待~
ps:未回复前不要重复投稿,会排到更面哦0.0】
三......
谢嘉然热情浇灭大半,面无表情退出□□关掉了机。
梁夙年入党申请抄得正专心,忽然感觉肘轻轻戳了下,扭头就看见谢嘉然侧着脑袋正趴在桌盯着他。
他将笔在指间熟练转了一圈,笑着问:“怎么啦?”
“我画了一幅画,画里有你。”谢嘉然问:“我以拿去参赛么?”
“画的我?”梁夙年指着自己鼻子,有些惊讶。
谢嘉然嗯了一声,说:“不以也没关系,我以重——”
“以啊,为什么不以。”梁夙年打断他,嘴角微扬:“这我的荣幸。”
谢嘉然意外他答应得这么干脆:“你都不问一问我画的什么吗,万一什么不好的呢?”
“不能吧。”
梁夙年想也不想:“你画的怎么会不好?”
谢嘉然一愣,短暂失了言语。
梁夙年用笔头在桌随意点了两下,有些纵容的无奈:“有些话跟你说了好多次你都记不住,那我只能再强调一遍了。”
“谢嘉然,你跟我不用客气。”
他语重心长:“想让我做什么或者帮什么忙都以,你以随意使唤我,当然,我的肖像你也随便用。”
“我不担心你会做什么坏事,因为你很好,善良的小朋友都值得无条件信任。”
他说话的时候仍然在笑,琥珀色的瞳孔即便背对阳光依旧清透漂亮,含着浓到化不开的温柔包容。
语气懒洋洋的,却字句透着认真。
谢嘉然怔忪看着,忽然很想对他说点什么。
抿了抿发干的嘴角,他收回目光,用食指在桌面温吞地写着,停顿勾画都很认真,却因为无法显示出痕迹而让唯一的观众辨认困难。
梁夙年勉强认出最一个“你”字:“写了什么?”
谢嘉然收回重压在脸颊下面:“以再告诉你。”
梁夙年不禁好笑:“那为什么现在要写一遍?”
谢嘉然转头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夹带着两分小孩子撒娇的稚气:“因为有点忍不住了。”
今年的入党申请模板格外长。
梁夙年用最工整的字迹抄完,搁下笔扭头一看,谢嘉然已经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从藏起来的鸵鸟姿势又变成了侧脸趴着,面朝着他,半边脸颊压在背,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看着还要乖。
呼吸细而绵长,不知不在做着好梦,睫毛偶尔会很轻地颤一下,莫名爱。
只看着,梁夙年就忍不住弯了嘴角。
伸过去想帮他把扎到眼角的额发撩一下,没想刚碰到,睡梦中的人就像看见一般顺势抓住他的拉到面前。
脑袋一歪,大半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掌心。
这又拿他挡光呢。
感受到柔软的睫毛扫到掌心,梁夙年不由眨了眨眼。
未曾发觉自己的心跳有一秒钟乱了频率,也就没有注意到本以为已经熟睡了的人,耳尖渐渐染了粉色。
梁夙年,不故意的?
故意表现这么好。
故意...让我每时每刻都在变得更喜欢你。
为防他伤没结疤又洗澡,梁夙年几乎一整去哪都带着他。
好在他今课也不算多,午一节,下午全空,最晚七点一堂专业相关选修结尾。
八点四十下课,教室里的同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往外走。
谢嘉然收到消息,苏小月发在班群,老师刚突发奇想布置的业,让明下午交一张人物相关素描品。
他放在宿舍的素描纸用完了,正好回去路会路过艺术楼,就带着梁夙年又去了一趟。
返程路过音乐教室,不知原本在里面的人去了厕所还最走的人忘了关灯,最排还有一盏灯管亮着,拧拧门把,前门也没有锁。
谢嘉然四下看了一圈没人,就想进去帮忙把灯关了,梁夙年站在门口望了眼:“有钢琴?”
“这声乐教室,不画室了。”
谢嘉然听他的语气,回头问:“你会弹钢琴吗?”
梁夙年点头:“过一段时间,不过挺久没弹了。”
谢嘉然关灯的停在半空又放下,看了一眼钢琴,转头轻声问梁夙年:“要弹一弹吗?”
钢琴前正好两个座位,谢嘉然和梁夙年一人坐了一个。
“点歌吧,想听什么?”梁夙年翻开琴盖。
谢嘉然对钢琴曲没什么研究:“我不知道都有哪些。”
“你肯定知道的,只说不出名字罢了。”
梁夙年用单熟练弹出一小段音符:“怎么样,不很耳熟?”
谢嘉然犹豫地点了点头。
确实耳熟,但也确实不知道名字。
梁夙年笑起来,将双置于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