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晋江独家发表(2/4)
“还能怎么知道。”林杉转过手机给他看:“论坛校草实贴yyds。”
是两分钟前新鲜炉的照片。
拍摄离球场有些远,比起梁夙年并不显眼的投球身影,更因谢嘉注目的是球场旁边围观的一群男女生。
人数不比之前球赛多,甚至一半都不到,是作为一节普普通通的体育课,这样的围观数已经算严重超标了。
他总是这么受欢迎,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得众人瞩目。
林杉观察着谢嘉的表情,张嘴刚说什么,谢嘉就忽地放下画笔站起身:“我去一趟。”
“现在?”林杉看看间:“可是还有20分钟下课。”
“我知道,如果老师来了帮我请个假。”
谢嘉刚,他另一边的座位就传来一声乒乒乓乓的静。
林杉顺着声音一看,孙晗正脸色难看地瞪着门口的方向,脚边歪倒着一个塑料笔筒,里面画笔乱七八糟撒了一地。
瞄一眼他画板上和谢嘉进度几乎相同却更显粗糙的稿子,林杉瞬间了,一声嗤笑充满嘲讽。
神经病。
见情郎他不香吗?
谁有那个美国间跟你个万年老二比手速。
室内篮球场,打了有一阵的梁夙年准备休息儿,冲陈文耀招招手示意他上,自己到场边跟肖池并排坐在一起当观众。
肖池转手递给他一瓶水:“牛还是咱们梁哥牛,体育课随随便便打个球玩儿都能吸引一帮小粉丝围观,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梁夙年仰头喝了两口,随口道:“哪有粉丝。”
肖池环视一周,语气夸张:“不是吧?这么一圈人你看不到?”
梁夙年:“面太阳大,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进来找坐乘凉的?”
“......”
肖池无言以对,长叹口气:“梁哥,真心话,求你早点找个对象,给我们清大广大男同胞一条活路吧。”
梁夙年:“找对象干嘛?”
肖池了:“嗯......打球的候可以给你送水?”
梁夙年乐得晃晃手里的矿泉水瓶:“不好意思,没对象我也有水喝。”
肖池啧了声:“这怎么能一样?”
梁夙年:“怎么不一样?”
“对象送的水是甜的啊。”肖池说:“而且又不是只有送水这一个。”
梁夙年:“比如?”
“隔壁1班赵国康你还记得不?”
肖池满眼向往:“上次跟我们一起打球的候他女朋友就过来了,又是剥水果又是帮擦汗的,看得我都哭了,我打球打了这么多年,还没人帮忙擦过汗呢。”
闺中怨男的语气听得梁夙年笑。
正说“你自己擦不也一样”,结果“你”字刚冒头,视线便在一处不了。
“我什么?”肖池。
“没。”梁夙年把水瓶往旁边一放,站起身:“我舍友来了,我过去一下。”
场半数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一,那些目光也追着他移,直到范围内现另一道身影。
谢嘉把路上买的苏打水递过去。
注意到周围投向他们的目光,他只犹豫了一下便掏纸巾抬手靠近,不大熟练地帮面前的人擦掉额头浮起的一层薄汗。
作里的生疏肉眼可见,当柔软干燥的纸巾与皮肤相接触的同,梁夙年依旧难免一怔。
很奇异的感觉。
像是一把小锤在心口轻轻敲了下,有点痒,还有点麻。
眨眨眼睛,忽就到了刚刚和肖池的对话。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有另一个人帮忙,好像确实和自己擦的感觉不太一样。
不过念头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很快又觉得好笑。
要谢嘉真是他对象,那么别人对象帮忙擦汗是体贴,他对象帮忙擦汗估计就是单纯嫌弃他脏了。
水更甜倒是真的
苏打水可不就是比矿泉水甜么。
围观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加上梁夙年也垂着眼笑吟吟看着他,甚至体贴地弯下腰方便他作,谢嘉扛不住了,僵硬地收回手垂在身侧,企图用四下找垃圾桶的作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给我吧,我来扔。”
梁夙年从他手里接过纸巾,又:“怎么过来了,不是在上课吗?”
谢嘉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搬他的万金油借口:“有点不舒服。”
生理上的不舒服和心理上的不舒服归根究底都是不舒服,他也不算完全在撒谎。
这一趟跑得着实有点莫名了,不着痕迹退缩了半步:“现在还没下课,我先回去——”
“你等我一下。”
梁夙年扔下这句,转身回到场上找到肖池说了几句什么,又冲场上中场休息的几个男生做了个手势,很快返回谢嘉身边:“吧,我们去。”
去?
谢嘉一愣:“你,不打了吗?”
“不打了。”梁夙年带着他往门口:“又不是什么比赛,本来也只是打发间玩玩而已。”
“那如果是比赛呢?”
谢嘉未经大脑脱口而,说完了,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得有多么奇怪。
拧着眉头努力思考该怎么补救,梁夙年已经不假思索给答案:“都一样啊,打球而已,都跟你比不得。”
他偏过头看他,嘴角牵起的弧度盛着一贯好脾气的闲散:“何况打球的事,不是都有替补么?”
从体育馆来,梁夙年在最近的净手池洗干净手,环视一圈后带着人一路往教学楼后面过去。
谢嘉他一句“都跟你比不得”搅得思绪混乱,只顾着跟在他身后,连要去哪都忘记了。
直到右手牢牢牵住,干燥的掌心紧紧相贴。
谢嘉后知后觉回神过来,看向四周,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明德楼后面人迹罕至的林荫道。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起来啊?”梁夙年牵着他拐进更窄的一条林荫小径,笑着看他:“是不是再迟一儿把你卖掉了,你还能帮我数个钱。”
谢嘉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了,抿起嘴角不说话。
牵着又往前了一段,谢嘉听见梁夙年自言自语了一句“这里应该差不多了”,疑惑刚起,就对方扣着肩膀作温柔地拥入怀抱。
梁夙年已经抱过他很多次了。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拥抱的候总是习惯一手揽肩一手环腰,用一双手臂将他完全护在怀里,是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姿势。
似乎不管什么候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能为他安挡下。
风踏响树叶从他们身边经过,拂过不远处碧绿的湖面。
“那边人多不方便,回宿舍再洗完澡又太浪费间。”
梁夙年低沉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谢嘉悄悄放慢呼吸的同,心底那片小小湖泊也同那处湖畔一般,徐徐泛起抚不平的涟漪。
“以谢嘉小朋友,就算嫌弃也没办法,只能暂委屈你一下了。”
梁夙年体育课结束了还有一节专业大课,不放心谢嘉一个人回去,于是故技重施,又把人带到教室陪他上课。
在面耽搁了好些间,他们是紧跟在老师后面进的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本专业四个班的人都挤在一起了。
梁夙年牵着谢嘉,弯着腰快步猫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周围有人发现了他们,纷纷投来目光对他们上下左右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