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第一届制香文化节(2/4)
阿姨理直气壮,在窗口内对秦飞骂道:“一个臭打工的,有本事你去总经理那里告我呀?”
说话的时候,由于阿姨没有戴口罩,那口水也从阿姨的嘴里四散的溅了开去,溅落到饭和菜品里去。
他们正吵的带劲的时候,厂长和伙食团长来了。
看到秦飞排队吃工作餐,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阿姨恶先告状,她告诉巴特:“这个傻叼因为一点菜打少了,在这里正吵架呢,你们说说看,这事怎么解决?”
厂长巴特脸色气得铁青,对着伙食团长骂道:“你老婆认识经理吗,如果不认识,你现在就教他认识一下,顺便也教他怎样的做人?”
巴特说完,叫上秦飞走了,伙食团长在那里脸红脖子粗的,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堂客还在那里唧唧哇哇的瞎BB。
气得他腾出了一只手来,使劲地扇了忚的婆娘一耳光,大声地对她骂道:“你个二百五,你知道吗:“刚才和你吵架的那人,是咱们的总经理。”
这嚣张的婆娘,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突然之间哑炮不吭声了。
伙食团长范文武大声的对他吼道:“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范文武气得气呼呼的走出了伙食团。
下午的时候,秦飞叫住了邓莉莉,对邓莉莉说道:“你去把厂长和伙食团长帮我叫过来,我有事找他们。”
邓莉莉没有帮他们打电话,而是亲自去找他们二位去了。
因为,从秦飞的脸色来看,吃饭回来之后,他的脸上就一直是青的,而且铁青的那种。
不一会儿的功夫,厂长和伙食团长都来了。他们知道:等一会儿,经理要发飙。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办公室。
秦飞呵呵一笑,对他们二位说道:“坐呀,站着干什么?”
厂长和伙食团长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厂长倒是无所谓,始终站在大公无私的立场上,处理着厂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倒是伙食团长,尤其是他的那个死B老婆,现在倒是给自己平添了不少的烦恼。
就拿今天中午无端克扣员工的饭菜一事来说,就够范文武喝一壶。
这时,秦飞发话了,他对二位说道:“现在,我们的制香厂已经正式的投入营运之中。大家可不可以想想办法,尽快的让我们的厂走上正轨上来?”
厂长在这个方面有着浓厚的建议,他建议秦飞把西藏及西藏以外的寺庙主持,都叫上,让他们来咱们这里参加香文化传播节,意在传播制香文化,让这个制香成为一种交比,与全囯与世界都接上正轨上来。”
秦飞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他想在一个星期之后,举办第一次制香文化节。
之后,他告诉厂长:“这个事情你去办理,让他们尽量的都来,来回和吃喝拉撒的事情,我们全程包干。”
说完制香文化节,秦飞把问题集中到了伙食问题上,虽然没有当面让伙食团长难堪,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挑得十分的明白。
他喝了一口雪峰茶,对他们二位说道:“我今天到厂里的伙食团看了一下,总的来说,菜品多,花样丰富,给人一种有选择的余地。不过,这员工餐和管理餐的差别为什么会那么大,这只是其一。另外,这伙食团打饭做菜的时候,是不是也把口罩都带上去。还有,打菜和打饭,那个手能不能不抖。我们既然按照这个标准来做,就有这个标准的道理。最后,那些餐盘上,能不能从明天开始,洗干净一些,我今天中午的那个餐盘上面,还有菜叶子…”
秦飞自始至终,没有提及今天中午打饭被欺负的事情。
这明眼人都知道,分明是在给范文武的台阶下,让他自己好好的去反省一下,响鼓不用重锤,秦飞那叫有理不在声高。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秦飞对他们二位说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厂长泰若自然的走出了经理办公室,因为他内心一片光明磊落,做人坦坦荡荡。
倒是范文武,出来之后,掏出纸巾来,不停的擦额头上的汗水。
因为,伙食团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完。
除了那二百五的老婆,老总发现的问题还不止这一点。
厂长走在前面,扭头看了一下正在后面磨唧的伙食团长,对他说道:“还在后面折腾啥呢?”
范文武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来,对厂长说道:“你说咱们的员工餐和领导餐,还要不要继续分开来炒?”
厂长说话半酸不软,对范文武说道:“都到这个卡点了,你还分过毛哦,老总今天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员工也是人,管理也是人。大家既然都在一起做方了,干嘛要吃不一样的饭?这就是搞的差别对待,从明天开始,这特权取消,大家一视同仁。”
范文武有点恼火的问厂长巴特扎尔:“那你的特供饭菜,还是一样的取消吗?”
巴特扎尔对范文武说道:“从明天开始,不管任何人,所有的干部餐都取消,不服的来找我。”
范文武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对厂长说道:“今天我老婆的做法也确实叫人看了心里面倒腾,晚上回去,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育她…”
厂长听了范文武的话,对他说道:“这事情,你早该教育她了,这是让人逮住了还狡辩,叫做犯错也犯出了一种境界和水平。”
另外,厂长告诉范文武:“那餐盘和餐盒怎么洗的,你心里也最清楚,病从口入,如果一个人经常吃这些不干不净的饭菜盘子,得不得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些饭菜盘子是在洗涤精水里泡了很久,然后又随便冲了一下,就拿起来了。”
这一句又一句,不咸不澹的话,直戳范文武的内心深处。
平时,厂长因为碍于面子,没有当面的说出来,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今天,总经理没有当面说,意思太明摆不过。
秦飞的意思是我只管厂里的大事,这些屁事,现在还轮不上我秦飞插手呢。
真要到了哪天自己亲自插手,那这个厂就完蛋了,一副只有经理才管得住,其它的人就是一种一摆设而已。
厂长不再说话,走到前面去了。
因为,送货的车来了,他要去指挥一下倒车。
巴扎特尔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所以在厂里如同在族里一样,都特别的受人尊重。
把厂长和伙食团长打发走之后,秦飞从办公室里转了出来,他要去看看车间里面的一些情况。
为了不打扰别人,让别人见到自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他还是穿上了那套脏兮兮的工作服和黄布胶鞋。
他进入车间,看见工人们正在切棍,拌料,上浆,裹粉,…
车间里面特别的忙碌,没有一个闲散人员等。
看来,这车间倒是没有什么的大问题。
一眨眼的功夫,他进入了仓库。
因为仓库才是重点。
进去之后,他在外面到处转了一下,静悄悄的,也不知道这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越是安静的地方,就越是有问题的地方。
说不定,今天就要整出一些特大问题来。
他从东北角转向西北角,再到南墙…没有发现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难道今天仓库放假了?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一个人猫着腰从仓库的小门里面宰了了出来。
他敢紧的凑上前去,趁那个人离开这里没有上锁的情况下,迅速的穿了进去。
原来,这里是堆香料的库房。
平时,没有事做的时间,他们都会偷偷的跑到这里来赌博。
由于秦飞穿的很脏,跟他们一个鸟样。
所以,秦飞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里的赌博干的好大,都是十块的起步价,玩的叫什么晃晃。
就是两块牌比大小,大家不看牌就继续。
如果要看牌,就丢钱之后,再把牌拿给对方看,就是那种一局可以输掉上万的那种。
以前,他们在仓库门口公开干。
后来,厂里面开始逮。
现在,他们又鸟枪换炮的干到了这里。
秦飞看见他们干的正起劲,也跟着凑了过去。
为首的陈三是庄家,面前已经赢了差不多好几万了。
秦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兄弟,见好就收,大家挣钱都不容易。你这样赢下去,他们要成月光族。”
正在发牌的陈三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突然之间,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而且还这样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