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3:最后的教父_第五部 拉斯维加斯 好莱坞 科沃格_第八章(4/7)
而丹特赌钱时一掷千金而且没有信用上限,则吸引了她们。
喝过酒,他带着三个人来到了轮盘区,一人分了一千块钱的筹码。
她们被他吸引住了,他戴了顶奇怪的帽子,荷官和赌场主管对他极度恭敬,还因为他总是带着讥诮的狡黠气质。
丹特的精明显得粗野,有时还显得冷酷。
他赌钱时候的挥金如土让她们感到刺激。
她们自己也有钱,她们都是挣大钱的人。
但他手里的都是现钞,现钞总是有独特魔力的。
她们每天都在罗迪欧道花出去好几万,但是相应的,她们买到了奢华的名品。
丹特赊账十万美元让她们大吃一惊。
尽管她们的丈夫买给她们的车价值更高,但是丹特这可是在拿钱打水漂啊。
她们并不总是跟挑中的男人睡觉。可是去洗手间的时候,她们却开始讨论今晚丹特归谁。茱莉亚恳求说,她很想往丹特的那顶滑稽帽子里撒尿。于是另外两个人成全了她。
琼一直想要赢钱。她并不是缺钱,但赢到手的可都是现钞,是真正的钱。洛蕾塔并没有像其他两个人一样为丹特着迷。这要归功于在拉斯维加斯的表演生涯,这样的男人她有所了解,他们的秘密太多,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个女人在桃源酒店订了一间套房,有三个卧室。像这样出行的时候,她们从来都住在一起,既是出于安全考虑,也是为了方便在一起说些冒险中遇到的八卦。她们约法三章,不要跟挑中的男人过一整夜。
茱莉亚跟丹特走了。丹特嘴上没说什么,其实最中意的还是洛蕾塔。不过他坚持要带茱莉亚回自己的套房。他的套房就在她楼下。“我会送你回房的,”他潇洒地说,“我们只有一个小时,明天早上我还得早起。”这时茱莉亚才意识到,他把她们当妓女了。
“到我房间来吧,”茱莉亚说,“我送你回来。”
丹特说:“你的两位饥渴少妇朋友还在那,万一你们全都扑到我身上强奸我怎么办?我这么弱小。”
茱莉亚被这话逗乐了,只好跟他回了房。她就喜欢他那种坏笑。回房间的路上,她开玩笑地说:“我想在你的帽子里撒尿。”
丹特冷着脸说:“如果你觉得这样有趣,我没意见。”
一进房两个人就顾不上说话了。茱莉亚把手包扔到沙发上,拽开了连衣裙的上半身。她的双峰露了出来,这是她最美的所在。可是丹特似乎是个异类,这是个对乳房不感兴趣的男人。
他把她领到卧室,扯去了她的裙子和内衣,把她剥得一丝不挂之后,他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看见他的阴茎短而粗,没割包皮。“你得戴安全套。”她说。
丹特把她扔到了床上。茱莉亚是个很健美的女人,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抱起她把她扔了过去。然后,他骑上她的身体。
“你一定要用安全套,”她说,“我认真的。”
下一刻,她突然感到头昏目眩。她意识到,他狠狠地掴了她一个耳光,差点把她打昏过去。她想要挣开他,可这个如此矮小的男人体格竟然健壮得叫人难以置信。她又挨了两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牙也疼起来了。然后她感觉到,他进入了她的身体,抽插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猛地瘫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纠缠在一块儿,他把她的身子扳了过去。她看见他的下体仍是勃起的。她意识到,他想要从肛门插进去。她喃喃地对他说:“我喜欢这样,但是我得抹点儿凡士林,就在我的手包里。”
他抬起身子,让她从身下钻了过去。她走到了起居室。丹特靠在卧室的门口。两个人的身子都光着,他还在勃起。
茱莉亚在手包里四处摸索,突然,她动作夸张地掏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这是她一部电影里的道具,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在现实生活里能派上用场。她拿枪指着丹特,按照拍电影时学的,微微下蹲,说道:“我现在穿衣服,然后离开。如果你想阻止我,我就开枪。”
出乎她意料的是,一丝不挂的丹特竟然爆发出一阵无比开怀的大笑。不过茱莉亚满意地发现,他的勃起一下子消失了。
她很喜欢这种场面。她在心里想着,上楼之后把这件事情讲给琼和洛蕾塔,她们听了得笑成什么样。她还壮起胆子要他的帽子,她要朝里面撒尿。
但是丹特的反应让她大吃一惊。他慢慢朝她走过去。他微笑着,温柔地说:“这么小的口径,除非你运气好一枪打中我的头,否则根本拦不住我。永远不要用小枪。就算你打中我三枪,我照样能掐死你。还有,你持枪的姿势是不对的。你不需要采用蹲姿,这枪没有后坐力。再说了,有可能你根本打不中我,这种小破玩意儿准头太差。所以,你还是把枪扔了吧,我们好好谈谈,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他继续朝她走过去,她只好把枪扔在沙发上。丹特捡起手枪,看了看,摇摇头。“假枪?”他说,“你真是找死。”他几乎是享受地摇着头表示不赞成。“你要真是妓女,那这应该是把真枪才对。那么,你到底是谁?”
他把茱莉亚推倒在沙发上,用一条腿压住了她。他的脚趾抵在她的耻毛上。他打开她的手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咖啡桌上。他又在手包口袋里摸了摸,抽出了装有信用卡和驾照的小钱夹。他端详着这些东西,兴高采烈地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对她说:“假发摘了。”然后顺手抽过来一块沙发巾,把她脸上的妆全都抹掉。
“上帝啊,你是茱莉亚·德莱丽。”丹特说,“我肏了一个电影明星。”他又是一阵大笑,“你可以随时在我的帽子里撒尿。”
他的脚趾蹭着她的下身。他把她拉起来。“别害怕。”他说。他亲了亲她,把她的身子翻过去,用手扶住她,让她趴在沙发背上,双乳乱晃,臀部对着他高高撅起。
茱莉亚哭哭啼啼地对他说:“你答应放我走的。”
丹特一边亲她的臀,手指一边探索着。突然,他粗暴地进入了她,痛得她一声大叫。结束之后,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臀。
“现在你可以穿衣服了。”他说,“对不起,我食言了。但是能跟朋友炫耀我把茱莉亚·德莱丽给肏了,还是从她美妙的屁股进去的,这种机会我不能错过。”
第二天早上,一个叫醒服务电话让克罗斯早早起了床。今天可忙得很。他要合计丹特的欠款,把必要的账务做好,然后让欠款单消失。他得把赌场主管手里的欠款簿收上来改掉,撤销那辆给大蒂姆的劳斯莱斯,还要做必要的文书工作。乔治已经准备好了法律文件,一个月之内这辆车的所有权都不会正式发生变动。乔治就善于干这个。
正忙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断了他。是洛蕾塔·兰打来的。她在酒店里,急不可耐地要见他。他以为是有什么关于克劳迪娅的事,就让警卫领她来到了阁楼。
洛蕾塔吻了他的两侧面颊,把茱莉亚和丹特的事情告诉了他。她说,那个男人自称斯蒂夫·夏普,花旗骰输了十万块,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象。茱莉亚要跟他睡觉。她们三个本来是来放松一下,赌一晚上钱就走的。但是现在她们很害怕,怕这个斯蒂夫会把这事当丑闻抖出来。
克罗斯同情地点点头。他陷入了沉思。丹特这干的是什么蠢事啊,竟然选在行动前这个节骨眼上。而且那些黑色筹码都是临时供他使用的,这个混蛋竟然转手就送人了。他冷静地对洛蕾塔说:“我当然认识这个人。跟你在一起的那两个女人都是谁?”
洛蕾塔知道,最好还是别糊弄克罗斯。她把两个人的名字告诉了他。克罗斯笑了。“你们三个经常做这种事吗?”
“我们总得找一点点乐子吧。”洛蕾塔说。克罗斯同情地朝她笑了笑。
“好吧,”他说,“你的朋友去了他的房间,脱了衣服。现在她说她被强奸了,不会吧?”
洛蕾塔吞吞吐吐地说:“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想让他别声张。他要是说出去的话,我们的前程就完了。”
“他不会说的。”克罗斯说,“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很低调。但是,听我的话,千万别再跟他混在一起了。你们应该小心点。”
这最后一句话让洛蕾塔很不痛快。这三个女人已经决定把这种出行活动继续下去了。一点小事故是吓不着她们的。又没发生什么真正可怕的事。她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说呢?”
克罗斯郑重地看着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会说的。”他说。
洛蕾塔走后,克罗斯调来了秘密摄像头的录像。在登记柜台出现过的所有宾客都有记录。他一一排查。既然他掌握了这么一条消息,要看穿洛蕾塔·兰身边两个女人的伪装就很容易了。连这种消息都不去搞,丹特这事办得真够蠢的。
皮皮来到阁楼办公室吃午餐。饭后他就要去洛杉矶,把大蒂姆这次行动需要运送的物资检查一遍。克罗斯把洛蕾塔讲的事情转述给了他。
皮皮大摇其头。“这个小兔崽子要是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事上,非把这次行动毁了不可。我告诉过他别戴那顶破帽子,他还非戴不可。”
克罗斯说:“这次行动千万小心。盯着点儿丹特。”
“我做的计划,他不可能搞砸的。”皮皮说,“今晚我在洛杉矶见到他,我会再把计划讲一遍。”
克罗斯告诉了他,乔治是怎么准备劳斯莱斯那些手续的。大蒂姆一个月之内都拿不到合法所有权。所以他死之后,酒店还能把车收回来。
“典型的乔治。”皮皮说,“换了是唐的话,肯定把这车当大蒂姆的遗产留给他孩子。”
两天以后,“偷牛贼”
大蒂姆·斯内登在桃源酒店留下六万块的欠款,离开了拉斯维加斯。
他搭了近黄昏的飞机飞到洛杉矶,到办公室忙了几个小时,就开车去了圣莫尼卡跟前妻和两个孩子共进晚餐。
他的口袋里有几卷五美元的钞票,准备跟纸盒子里装的一夸脱银币一起送给孩子们。
给妻子的则是有效的赡养费支票,没有这个他就无权来探访。
孩子们睡觉之后,他跟妻子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可她就是不同意跟他上床。
虽然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之后,他并不是太想要跟妻子干这种事,但白占便宜的事他不介意试一下。
第二天,“偷牛贼”大蒂姆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个国税局的人跑过来吓唬他,让他把几笔有争议的税目缴掉。他告诉他们法庭上见,就把他们撵出去了。然后,他巡视了储藏罐装食品和成药的仓库。这些货都是以最低价买下来的,因为保质期马上就到了。这些保质期都得改掉。中午他去见了一个连锁超市的副总裁,这个人会把这些货都收走的。吃午饭的时候,他给这位高管塞了一个信封,里边是一万美元。
午餐之后,他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两个联邦调查局探员询问他与一位众议员的关系,这个人目前被起诉了。大蒂姆让他们滚蛋。
“偷牛贼”大蒂姆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可能是因为他的大块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脑子缺根弦儿。因为他不仅没有任何肉体上的恐惧,也没有任何精神上的恐惧。他与人斗,与天斗。医生告诉他这么胡吃海喝非死不可,必须认真开始节食。他却选了另外一种方案——他做了胃分流手术,这危害可比节食大多了。可结果非常理想。他可以大吃特吃,不会再有什么显著的伤害了。
他建起自己的金融帝国也是同样方式。
他签下合同,一旦没有利润他就毁约。
他背叛朋友、背叛合伙人,每个人都起诉他,但拿到的钱终归比合约规定的少。
作为一个从来不为未来打算的人,他这辈子实在是成功。
他永远觉得自己会笑到最后。
他永远都能搞垮各种法人团体、无视各种私人关系。
对女人,他甚至更加冷酷无情了。
他答应给投怀送抱的女人们整栋购物中心、公寓、精品时装店,结果她们只能在圣诞节的时候收到一小件珠宝,或者生日的时候收到一张小额支票。
虽然总额也不少,但跟原来的承诺根本没办法比。
大蒂姆并不想保持什么感情关系。
他只是想确认当他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友好地把谁搞上床。
这些占便宜的手段大蒂姆都喜欢。这样的日子才有乐趣。曾经有一次,他因为赌橄榄球而欠了洛杉矶一个独立经营的彩票贩子七万块。彩票贩子拿枪抵住了他的脑袋,大蒂姆却说“去你妈的”,然后提出要用一万块解决这笔债。彩票贩子最终还是接受了。
他富有,身强力壮,厚颜无耻,做什么事都能成功。他相信人都是可以腐蚀的,这种纯真在勾引女人和上法庭的时候都能派上用场。而且,他对生活的热情也让他有了魅力。他是个亮出底牌的骗子。
因此,大蒂姆并没想过皮皮·德·莱纳那天晚上帮他做的安排有什么蹊跷。这个人也是个骗子,跟他一样。他有办法治他。承诺可以随便给,要钱只有一点点。
至于斯蒂夫·夏普,大蒂姆嗅到了机会。放长线,钓大鱼。他亲眼看见,这个小个子一天之内在赌桌上输掉了至少五十万。这就说明,他在赌场里的信用额度高得不可思议,所以这个人挣的肯定是相当一大笔黑钱。要操纵超级碗,他绝对是个完美人选。他不但能提供下注的钱,也会让赌注经纪人对他充满信心。不管怎么说,那些人不会随便接受任何人的巨额赌注的。
大蒂姆梦想着下次去拉斯维加斯的事情。他总算可以住进别墅了。他思忖着应该带什么人一起去。是谈生意还是消遣?是带几个可以下手敲一笔钱的人呢,还是只带女人?终于到时间了,他得跟皮皮和斯蒂夫·夏普一起用晚餐。他给前妻和两个孩子打电话聊了几句,然后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