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遗愿清单13(4/5)
“记住这,自由、解脱、如释重负的感觉。”
“现在你可以离开他了。”
“放过你自己,为自己而活吧。”
游戏外。平板的屏幕跟前。
穆生眼睁睁着,周谦抬起了头。他那冰冷的眼神透过屏幕,像是直勾勾地了自己。
他用带着满怀恶的、充满嘲讽的语气说:“听了吗?你死了,她的一反应是,如释重负。”
“她生最害怕的一件事,是由于她疏忽,导致了你的死亡。”
“她最期待的一件事,其实也是——让、你、死。”
事后,周谦的这场游戏视频被反复观了无数次,获得了全场最注,惹来无数人的留评。
[卧槽这逆天了吧?我没过这么脏的套路!他这收服人心也太有一套了!]
[我没懂,他耗这么多蓝,就为让司徒晴的赌徒愤怒生气吗?就为了挑拨离间吗?以周谦后面到底要对司徒晴怎么样啊?]
[他后面怎么样我不知,反正在这个副本里,他这么做还是划算的。]
[可不是吗?他们四个里面,哪个能当正常输出?他不现在收服司徒晴,什么时候收服?一会儿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其实我觉得司徒晴挺可怜的。]
[楼上,可怜人必有可恨处啊!]
[话虽如吧……她也是被胁迫的。她以后能不能将功补过吧。比如啊,她努力赚金币,最后凑钱给云想容,真把山换回来了呢?]
[其实我觉得你们都搞错了重点。重点不应该是,司徒晴这低级玩家,按理说跟周谦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为什么要对周谦下手?谁的指示?]
[桃红军团吧?我听说,是桃红给的她通行证,让她进这个厅参观呢……]
[桃红为什么要杀周谦?他们军团的元老不是都隐退了吗?]
[上次牧师不是帮我们分析了吗?周谦被一个神级玩家上了,要培养他做自己的【训牧人】!]
[难周谦卷入了神级玩家的纷争?前听说阶玩家间存在派系斗争……该不会是真的吧?我隐隐听说,神级玩家在选拔谁能真正为那个能与神肩的人!]
[楼上,我也听说了。不就是【书生】和【血魔】这两个人在争一吗?谁一,谁就能主宰这个游戏,带领我们有人!]
[楼上,我也听说了。那两个人好像还在逼玩家站队。他们间好像有场恶战要打!现在就是不知桃红军团站哪边。总,阶玩家现在在争抢厉害的【训牧人】!谁争取到了,就对未来的战争有助益。对于周谦这样的……还真是,得不到,那就尽早杀了为妙呢!]
[周谦才刷完两个副本,就得到了新人玩家中的最注,目前排行榜一呢。原来被追杀,就是榜一新人的待遇吗?那我真是特别十分不羡慕了!]
[是啊是啊。阶玩家可千万别像注他一样注我!放过我,我不想当你们的【训牧人】。让我自由,谢谢!]
[楼上两个真自恋,你有人理你们吗?]
旁边包厢内,牧师静静着众人的评价,不知何故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打开自己收到的一封信。信角有一个明显的桃花印记。
时刻,游戏内。
一片阴云袭来,遮蔽了月光。
长街上又暗了几分。
任司徒晴崩溃哭,周谦抬眼瞧了街。
就在不久前,瘦绑着炸|药包想要拉着玩家一起归于尽。他终归没能得手,最后死的只有他自己。
另一边,小胖快速跑了整条长街,四处洒满了狗血,贴了符纸。
如一来,那群的鬼,竟然相继全都消失了。
而在刚才收到周谦的消息后,云想容和何小伟不仅立刻远离了瘦,更迅速留起小胖的动静。
周谦在对司徒晴使用白骨梦魇的技能时,小胖刚对付完百鬼,瘦把自己诈死、却没带能走任何一个人的时候,他又迅速朝玩家们冲了过去。
何小伟立刻瞪眼睛。“卧槽,难他的身上也有炸弹?”
云想容沉声:“快点用琴,控制住他!”
云想容话音刚落,何小伟已拿出了七弦琴,立刻拨弄琴弦。
系统未对小胖和瘦的危险性做出任何提示。这就说明他们不是副本里需要打的“怪”。他们害人是阴着来的,本身无任何特别技能,这也味着他们其实非常脆弱。
果然,当何小伟拨弦两下,各打小胖的一只脚,小胖立刻被绊倒在地。
在他绊倒际,云想容也迅速出招,柳絮纷纷落下,稳准狠地打小胖的两条手臂。
云想容的输出能力实在够呛,眼下用来对付小胖这连怪都算不上的npc,倒是足够了。
等小胖无力倒地后,云想容迅速拿出一根绳索走上前,先是将他的两只手往后捆在了一起,免得他再去拉肚子上的爆炸引线。等解除了爆炸这块的风险,云想容将 双脚也捆了起来。
何小伟赶紧上前帮了忙,最后与云想容一起,将小胖捆在了路灯杆子上。
这会儿,与小胖眼瞪小眼了好一阵子,何小伟听脚步声,回头一,是周谦来了。
“谦儿啊,我这实在没懂。什么情况?”何小伟撞了一下周谦的胳膊,再瞥了一眼还在痛哭发泄的司徒晴。
周谦:“现在耗费一些蓝,值得。不然后面很麻烦。有司徒晴在,省事儿一点。”
何小伟再瞄一眼小胖,忍不住问周谦:“以……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害我们的……是小孩儿?鬼反而……对我们没有威胁?”
周谦反问他:“你鬼伤害你了吗?”
何小伟搓了搓手:“那倒确实没有。”
周谦又:“其实这一切很好推理。你想想,这个城市的背景是什么?”
何小伟:“s军侵略进来……七军是保护百姓的!”
“没错。”周谦,“你再想想,那个老妈子到我们的时候,让我们做了什么?”
“啊啊啊,我知了。”何小伟,“她说最近城里有很多内奸,让我们注别暴露了身份。她让我们把军服脱掉了。某义上来说,是她在掩护我们!”
“对。就是这样。”周谦,“外还有一点。你作为东水要亲的时候,年轻的姜余清出现过。在他的视角里,他不认为那些人是鬼。他待他们,跟待我们是一样的。
“别忘了,最早我们分析了,年轻的姜余清会保护我们,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以其实他的出现,除了带给我一个支线剧情以外,也是游戏的一个提示——这个卡里的‘鬼’,反而是好的那一方。”
停顿片刻,周谦再:“包括不久前,我们被小乞丐们围住。他们没想伤害我们,只是他们不知自己死了,还在跟生前一样打劫。当到我拿出了七军的军服,他们马上收手了,且一个个还非常开心。他们奔走相告,七军来了。他们以为……自己能够得救。”
何小伟怔了一下,然后:“老妈子让我们换衣服。可我们还是暴露了。我们……”
短暂的晃神后,他:“我们早就暴露了!听到唢呐声,去往婚宴的路上,我们一直穿着军服,我们其实早就被人到了。可、可到我们的人是……是……”
何小伟的目光了被绑起来的小胖。他紧紧地皱了眉,像是觉得发现的真相不仅让人难过,还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他几乎有些难以接受。
“战争年代,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周谦,“s军入侵柏城,将百姓屠戮干净……张家姑娘没能等到她的东水回来,就已经死了。”
想到相片上张家姑娘的眼神笑容,又想到从乱葬坑里找到的那块红嫁衣的衣料和一只绣花鞋,何小伟的眼睛都不免红了。
“这是一个真假交错的识世界。
“乱葬坑里的那一幕,恐怕是真实发生过的。这个城市不到一个人。是因为当年柏城的全城人,几乎被屠戮干净。
“至于东水和张家姑娘的婚礼……这就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了。这应该是姜余清的愿景。他其实知有人都是已经死了,可是他希望哪怕是鬼的形态……他的战友和张家姑娘都能如愿,以他在识世界构建了这样的幻境。”
周谦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真实的记忆,与虚假的愿景,共构了这个世界。我们需要分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比如……那两个小孩的害人心,可能就是真实存在的。”
姜余清的记忆里不可能凭空出现那些白骨与乱葬坑。这多半来自于他的亲眼目睹。
那么最符合逻辑的猜测是,东水与张家姑娘解除婚约后,离开了柏城,与猎鹰小队的其余员汇合,开启了护送姜余清逃往南城的任务。
也许是在逃亡的过程中,他们路过了柏城,到了战场后狼藉的、几乎空无一人的城市。
他们到了许多尸体,找到了很多乱葬坑,也挖到了张家姑娘的残缺嫁衣与绣花鞋。
与时,他们冒险入柏城这件事,一定是危险万分。
因为这里一定遍布s军的势力。
那么在当时,这两个孩子扮演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他们本是柏城人,且又是孩子,一定很容易取得猎鹰小队的信任。
会不会在某次陷入包围的时候,又或者被困在哪里的时候,小胖和瘦出现,对他们说出一句“哥哥姐姐,跟我们走。我们能够救你”呢?
猎鹰小队中也许有人真的上了当,随后,小胖和瘦引爆自身身体的炸弹,他也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