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遗愿清单7(4/6)
倏然,一名穿着军装的凭空出现在了周谦前。
周谦意识到,他是那名npc。
他容年轻,丰神俊朗,他穿着一身军服,上正好写有一个“7”。
他是编号跟7有关的部队的。
同时周谦也意识到,他是自己在照片幻境中见的那个年轻男。
幻境中,烛火前,他写下一首带着缠绵思念的诗,将它烧了,再递了通关给周谦。
而在此时此刻的浓雾中,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走到周谦前,从他手上接了十二枚子弹,再将子弹悉数装到了一把枪中。
后,年轻的军官转了身,花了一分半钟的时间,分别走进十二间房。
“砰”、“砰”、“砰”……
枪声响了十二下。
军官解决掉了十二个枪手。
最后他回到周谦前,跟他道了声“多谢”后,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即将消失。
而从始至终,也不道是浓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周谦始终没能真正清他的五官。
眼睁睁着军官消失在眼前,周谦先前触碰到照片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与此同时感到了一股非常莫名的荒凉,以至他伸出手,尝试着去触碰了一下军官,可军官已经消失了。
不仅军官消失了,整个场景都开始变透明了。
雾气在飘散,可走廊、天花板、12个房门……所有的事物并没有能够变得很清晰。
片尾画还有一分半结束,走廊上的一切都即将在一分半后彻底消失。
而玩需要在此前,回到701号房,否则他们恐怕会遭遇危险。
忽然想到什么,周谦的心忽然一沉,先向了离他最近的两具清洁工的尸体。
——他们也同样正在变透明。
包括路萌萌,他就苍白的脸,几乎已经彻底成了透明。
见状,周谦立刻跑到了高山旁边。
云想容正跪在高山身边捧着滴答时钟调试。
不同普通的时钟有分针、时针,这个时钟有一个指针,将指针调整到不同频率的时候,它会发出不同的滴答声。
当滴答声能引起逝者心跳的共鸣时,它就能去往逝者的心脏,带替它进行跳。
云想容刚开始调试时钟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她快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会儿才能冷静地一点点调试指针颤的频率。
倒计时还剩80秒。
倒计时还剩70秒。
60秒、50秒……云想容始终未能成功,不由急得满大汗。
周谦旁观了一会儿,把目光放到走廊的其他地——这整条走廊在继续变得透明的同时,墙体、地迅速地晃起来,一盏壁灯“铛”得一声碎倒在地,灯火骤然熄灭,随即碎片也开始变得透明。
“何小伟,云想容,你们可以先把高山的尸体带回701。”周谦着这话,拔出短刀,颇有些踉跄、但很坚定地,一步步走到了仍倒在地上的司徒晴跟前。
刀光一闪,带着无尽的寒意逼近司徒晴的脖颈。
细腻白皙的脖颈被刀锋一刺,细密的血珠已经顺着刀锋滚了下来,只要周谦继续用力,司徒晴必死无疑。
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悠扬的短笛声响起,霎时间柳絮飘飞,将司徒晴的身紧紧包裹,再抚平她的伤口,为她恢复了一些血量,让她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周谦诧异地回,见握着短笛,正绝望地着自己的云想容。
而在她身边的地上——高山的身体居然正在跟那些清洁工npc一样变得透明。
他救不回来了。
时间到了,死在这个关卡的,就是死了。
他们会随着关卡的消失,而一同离去。
地上,司徒晴尚未能真正爬起来,似乎她也不相信自己还真能获得生机。
而在司徒晴与她的赌徒不到的地,云想容遥遥站在她背后,在所有雾气散尽的这刻,对周谦做了个口型。“事已至此,让我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吧。”
周谦先 当着赌徒的,让云想容恨自己。
后来他当着所有玩的,通种种式,成功让所有以为,他和云想容真的决裂了。
但其实他的这个计谋,只算维持到这个关卡结束,他们成功杀了路萌萌和司徒晴为止。
可现在的云想容的意思是——既然高山救不回来了,她干脆把这场决裂的戏继续演下去。
高山暂时是救不回来了。
可话回来,司徒晴也不只是一把枪而已。
如果现在杀了司徒晴,也许线索从此断了,他们有可能再也无法得她背后那个是谁。
所以云想容要暂时留着司徒晴的命,直到把她背后的那个引出来。
甚至有可能的话,她还想借“周谦仇”这个身份,接近那个。
敌的敌,是可以结盟的。云想容现在的目的,其实就是和司徒晴背后的军团“结盟”。
云想容不仅想道敌是谁,她还想深入敌营,挖掘出司徒晴背后组织的隐秘,甚至将彻底垮。
如此,她才算是真正为高山复仇了。
一步步走到周谦跟前,云想容紧接着做了一件让所有都惊讶的事。
司徒晴意识涣散,耳朵塞了东西,什么也不能听见。
但透屏幕,她的赌徒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开系统板,云想容选择了将她的150个技能点全部清零,再换取了仅仅30点技能值。
为了避免玩频繁更换技能走向,系统做了规定,技能点一旦被使用,就不可以轻易反悔。如果玩想把某个技能清空,重更换成另一样技能,是要浪费相当多的技能点数的。
就像云想容一样,她刷了这么多副,才挣了150点技能,并全部加到了治疗相关的技能上。但现在她将治疗技能清零,系统返还给她的技能点,只剩下30。
云想容将这30个技能点全部转化成了输出能力。
然后她向周谦:“山哥死了,没值得我治疗了。所以我以后只当输出。
“周谦,我道……也许你是无意的。可如果不是因为你,山哥不会挨枪子;如果不是因为你迟迟不肯交出滴答时钟,我不会来不及救他。现在山哥在我前消失了……他来就机会活的,是你杀了他两次……整整两次!”
其实周谦道云想容在演戏。
但大概这演戏里,也许多少也有些控诉的味道,以至她得咬牙切齿,眼睛红得像要流血。
而借着演戏的名义,周谦也回了一句他的心理话。“也许我现在什么都晚了。但其实我不是不想救他。虽然我不是什么好,在我来,这世上大部分也都是作恶者居多。但高山是个例外,就好像……”
就好像,白宙也是个例外。
高山与白宙,他们的性格、样貌、智慧……绝无半点相似。
但在周谦来,他们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
冲着这一点,周谦愿意尽力把高山救回来。
可正如他再也没能找到白宙一样,现在高山也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他周谦自诩聪明一世,机关算尽。
可他发现自己从没守住真正想守住的。
背靠走廊站立,肩上的伤口还在滴血,周谦抬起望向正在彻底透明的天花板,就像是透它,到了藏在某个虚空中的神明。
然后他沉下声,如发誓般开了口:“如果这个游戏,是由某个神明主宰的。我不管他是考验心的正义神,还是戏弄间的邪神……我一定会走到他跟前,然后胁迫他,把我想留下的,全部完完整整的送回来!”
关卡结束,四名还活着的玩回到了701号房。
接下来神奇的事发生了——所有的生命值都回归到了100%。
一个小时去,姜余清醒了来。
这一切就好像是,玩跟着他一起做了一场梦。
现在大都醒了,所以玩们身上的的伤痛消失,生命值恢复,也全都恢复了护工的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