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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9.第1010章 861起风了(2/3)

属实有点地狱了。

而柯海因则带着白狮禁卫们,定位与凤凰守卫们一样,都是关键时刻的终极力量。

凤凰王庭……没人守,属于标准的战术空当。

“感觉怎么样?”走了几步后,达克乌斯转头看向马雷基斯穿着的龙甲,对着马雷基斯问道。

“不怎么样!”马雷基斯生硬地回了一句后,撇了撇嘴,“穿着我父亲穿过的盔甲,与卡勒多的子嗣和巨龙战斗……这种感觉。”

“啊,我亲爱的马雷基斯。”达克乌斯用戏谑的腔调吟唱了一句,那语气就像吟诵一首古老的悲剧,又带着调侃的轻浮,随后讥讽道,“我想提醒你,你现在穿的不是午夜护甲。”

马雷基斯虽然知道达克乌斯在调侃他,但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达克乌斯到底在调侃他哪个点。直到达克乌斯指了指自己的脸,他才反应过来,面部的线条顿时一僵。

“你要注意你的表情和神态,如果,你的表情再真切点,我就……真的信了?”达克乌斯调侃的同时,双手比划着,语气像舞台演员一样充满夸张与节奏感。随着话音落下,他猛地握拳,将双手举到身前,姿态活像要演一出滑稽剧。

“难道就没人跟你说过,你很……贱吗?”

马雷基斯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说的同时,将左拳举了起来,捏得嘎巴作响,那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着。

“有!”达克乌斯装作思考,随后信誓旦旦地重重点头,神态认真得近乎滑稽。

“谁?”马雷基斯好奇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强行克制的暴躁,就像他知道自己马上会被气到。

“你!”达克乌斯看向马雷基斯,一脸真诚,真诚到让人想打他。

“我!”

这次,马雷基斯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向了达克乌斯。盔甲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沉闷、低沉,仿佛在为他们的胡闹伴奏。

场景再次复刻了,两个地位极高的存在,在街道上闹了起来,像两个少年一样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旁若无人地扭作一团。

而吉纳维芙是两次都目睹的观众,她目光无奈地跟着两人的动作移动,心中默默叹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而他们俩,总是能在车轮前打滚。” 而提尔雅则有不同的看法,在她看来这是在一场关乎未来的决战前,最强的两人,依旧保持着那份让人又想笑又想哭的人性。

“感觉怎么样?”闹了片刻后,达克乌斯老话重提。

这次,马雷基斯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做出思考状。他的表情微微凝滞,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寻找词句,随后他瞥了达克乌斯一眼,见达克乌斯没有上钩,反而用戏谑的表情看着他,就像在说继续,继续演。于是,他轻哼一声,掩去嘴角的苦笑,目光移向街道的远处。

“真的不怎么样……”他沉吟道,“一开始很期待,但穿上之后,并没有我所希望得到的感觉。仿佛这套龙甲失去了灵魂,失去了……”他说到这里,声音变得低沉,像被记忆牵引。最后,他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马雷基斯穿的龙甲,是他父亲——艾纳瑞昂曾穿的那套。那件传说中的甲胄,见证过王的荣耀与神的愤怒,也浸透过无数烈火与鲜血。

这也是戴斯为什么出现在瓦尔铁砧的原因之一。

换句话说,他不仅死皮赖脸地住在侄子的宅邸里,还顺手把侄子精心修缮多年的龙甲毛走了。不过,好歹也算讲道理,他留下了代餐,用在预言之塔中找到的那套龙甲补偿了他的侄子。

不过在达克乌斯看来,这和左手倒右手没什么区别。但话说回来,也没什么毛病,艾纳瑞昂曾穿的龙甲本就属于马尔萨纳斯家族。

现在,马雷基斯以马尔萨纳斯家族族长、话事人的身份自居,他穿上这件盔甲,不仅是为了战斗,更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和父亲对话。

至于那套代餐,就这样喽,不然呢?这套与达克乌斯现在穿的这套性质不同,给谁穿都不是,说不过去。

就好比,只有一块糖,而孩子有一堆,给谁?给谁都不是。而且这也不是悄无声息能咽下肚子的糖,这是穿在身上的龙甲,总不能你拿个手甲,他拿个胸甲吧。

那是龙甲,也是不是楚霸王。

“啊,时代!”

达克乌斯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天空吟唱道,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庄严,带着一点戏剧化的感叹,“我们活在这个时代,而这个时代由我们塑造,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他的话音回荡在风中,伴随着天上的乌云,显得既坚定又疯狂,仿佛在与天对话。

“你的时代太大了……”马雷基斯失笑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温度。随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去,“但我会与你一同塑造,我会支持你,看看你口中的时代,真正呈现出的样貌。”他顿了顿,语气更低,“这是目前支撑我走下去的动力。”

尽管他说得真情实感,但他并没有得到达克乌斯的正面回应。

看到达克乌斯在擦拭眼睛,擦着不存在的泪水,那动作夸张得像是在舞台上演戏后,他的额头顿时出现了几条黑线。

拳头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捏紧了,金属护甲发出细微的嘎嘎声。

空气中有种不祥的预兆。

“你可以认她当干女儿。”

见马雷基斯又要准备进行肢体动作后,达克乌斯及时转移了话题,声音突然变得平静。

“干女儿?”马雷基斯一时间来了兴趣,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就像你的家族那样?拔擢?”

语气里有着半分戏谑,半分认真,他确实感兴趣,那种复杂的兴趣,既政治又情感。

“有差别……”达克乌斯寻思一番后,沉吟道。

“贵族法允许吗?”马雷基斯掌握了主动权,调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像是猫在逗弄一只已经进退失据的老鼠。

听到这话的达克乌斯猛地翻了一个白眼,他是真想问问马雷基斯:贵族法是你签署的,在签署之前,你有仔细看过吗?

但他最终还是压制了冲动,硬是把那句到嘴边的讽刺咽回肚子里,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果然,有些人是天生的演员。

“玛瑞斯特和埃斯特雷尔不在,等我见到她们之后再说吧。”见达克乌斯被自己恶心一番后,马雷基斯笑了起来,随后他又收敛起笑意,正色道。

玛瑞斯特是劳伦洛伦女王,是劳伦洛伦的合法统治者,她是马雷基斯同父异母哥哥的后代,也是马尔萨纳斯家族的一份子。

埃斯特雷尔是奥苏安第十任永恒女王,她是马雷基斯同父异母姐姐的后代,同样也是马尔萨纳斯家族的一份子。

马雷基斯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至于干女儿……

说的是提尔雅。

早在艾索洛伦时,她是阿利萨拉养大的,长大后侍奉阿利萨拉,直到阿利萨拉离开艾索洛伦前往纳迦罗斯。说是侍女,其实更像是女儿,这种情感依附,比血缘更紧密,比誓言更沉重。

阿利萨拉又是谁?(113章)

她是马雷基斯的妻子。

圈子一直没变……

无论多少年过去,哪怕王冠早已裂开,那些名字、那些家族、那些命运的线仍然缠绕在一起,谁也逃不掉。

见马雷基斯有了决定后,达克乌斯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是马雷基斯的家事,他是个外人,而他刚才之所以提这个事,也仅仅是为了转移话题。

但话说回来,他还真挺想吃这个瓜的。

要是可以,他真的想看看马雷基斯、泰氏兄弟的父亲、玛瑞斯特和埃斯特雷尔坐在一起开家族会议时是个什么样子。

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发笑。

可惜,他的姓氏是赫尔班,不是马尔萨纳斯。

这意味着,他没有在场的理由,也永远不会出现在那样的桌边,吉利德在场都比他正当。

他是马雷基斯私生子这事,只是恶意捏造的传闻,最先捏造的人,早死球子了。新时代到来后,也没人谈论这事了。

啊,又是怀念拉卡斯的一天,他死的那天,大吼了一声,也扑了出去,但最终还是被黑守卫击杀了。

走了两步后,他看向了街角出现的车。不是消防车,也不是运输车,而是野战餐车。

野战餐车的出现代表开饭了,原本猫在街道两旁宅邸的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看了一眼后,他、马雷基斯,以及出现在街道上的士兵们同时抬头,看向了天空。

没办法,这一幕,太过于震撼了。

突袭舰起飞了。

不是一艘,不是十艘,也不是数十艘,而是数百艘。那密密麻麻的舰影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黑线,如同利刃穿透天穹。

海鹫三千?艨艟八百?

突袭舰说是船,其实是飞行器。

如果说是船,那肯定超过艨艟八百的标准了,只是这船有点小,小得像密密层迭的蜂群,却又蕴含着毁灭的力量。

就像那个排名,北朝的船一度非常多,舰艇数量高得惊人,排名甚至到了第一。但遗憾的是,那些全是鱼雷艇、巡逻艇之类的小船。

而作为飞行器,海鹫三千的标准又达不到。

但无论是三千还是八百,九百三十这个数字本身就已经足够庞大。

作为知情者,达克乌斯知道——今天,有九百三十艘突袭舰将参加战斗。而在他身边,马雷基斯只是沉默地站着,目光深邃,像是在看天,也像是在看未来。

那是一个帝王的神情——平静到近乎冷酷,却在极深的地方燃烧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决心。

很多吗?不多。

夸张吗?不夸张。

这数字看起来庞大,听起来也吓人,但细一算,其实并不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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