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张郃献城,第七营大戟营(1/2)
郃献城,第七营大戟营 郃献城,第七营大戟营
火烧军粮库,是郭图给文丑出的主意。
文丑战败被俘,这要是直接回去见袁绍,一定会被问罪的。
可如果坐实了逢纪勾结张郃暗通刘备,文丑就能反客为主,将战败的责任推卸。
而这其中的一个关键,就是张郃投降!
若张郃不投降,逢纪是可以自辩的。
可张郃投降了,再有郭图作伪证,那么逢纪勾结张郃暗通刘备的罪名,基本就成立了。
本就受到袁绍猜忌,如今又被郭图和文丑陷害,张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选择了开城投降。
“罪将张郃,特向使君请罪!”张郃下马跪地,双手向前作揖,面有羞愧之意。
毕竟这投降,始终是不光彩的。
刘备也连忙下马,快步来到张郃面前,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张郃:“将军弃暗投明,免了一场厮杀,何罪之有?”
“备亦知将军有忠义之心,只因家眷在袁绍处不得不替伪朝效力。”
“如今天怜将军忠义,让将军家眷能安然脱离袁绍的掌控,而将军也不用再委屈效力伪帝,实乃大汉幸事啊。”
“备能遇将军,心中甚慰!”
刘备语气诚恳,丝毫没有因为张郃曾效力伪帝而对张郃有半分的轻视,反而一个劲儿的宽慰张郃。
本就对刘备有好感的张郃,内心更是感激不已。
“如蒙不弃,郃愿追随使君,但有差遣,必不辱命!”张郃语气真诚而激动。
刘备大笑,挽着张郃的手臂走回本阵,然后向张郃一一引荐青州五营诸将,又向诸将介绍道:“昔日备在邺城时,就跟儁乂一见如故,只恨当时未能力邀儁乂来青州,以至于儁乂无奈屈从于袁绍麾下。”
“如今有幸,不用再跟儁乂刀兵相向了。”
“诸将今后,亦不可因儁乂曾效力伪帝而有轻慢之心。”
关羽同样在邺城的时候见过张郃,也知道刘备时常因为张郃没能如沮授、田丰一般来青州而遗憾。
于是关羽第一个邀请道:“儁乂,关某与你也是旧识了。不如你来关某的先登营,如伯威和国让一般,皆为先登营副将,如何?”
还未等张郃开口,典韦却是打断道:“关君侯,这先登营的悍将不少了,多少给其他营留点啊。”
“张将军可来俺的锐士营,你姓张,俺也姓张,俺张飞不会亏待你的。”
张郃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
这是张飞?
郑平轻咳一声:“恶来,儁乂跟翼德是认识的。”
典韦的表情一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一把搂着张郃的肩膀,大笑道:“将军既然跟翼德认识,那这锐士营副将非将军莫属了。”
“俺叫典韦,你呼俺老典、恶来、阿伟都可以,翼德若是知道将军你来锐士营,必然欣喜。”
孙策见关羽和典韦都在抢人,也赶紧出言道:“张将军,别听他们瞎吹。你瞧你也是白袍银铠,正适合来白袍营。”
“听听我们白袍营的军号,冻不拆屋,饿不掳掠;千军万马,皆避白袍。白袍营的军风,才是将军你的首选啊!”
孙坚本来也想邀请张郃,但见孙策抢先一步,又退了回去。
这当老子的跟当儿子的抢人,孙坚拉不下这脸。
诸将的热情,让张郃感到了一阵温馨。
看似在争执,实则体现出了刘备的武将一片融洽。
这在袁绍帐下,是感受不到的。
一时之间,张郃不知道如何取舍。
郑平及时解围道:“诸营就不要争了,这精兵猛将都被你们给挖走了,使君的安危还如何保证?”
“白毦营为重盾营,防守有余而攻势不足;使君可令儁乂再募忠义精壮之士,以大戟为器、厚甲为御,组建大戟营。”
“以大戟、白毦随侍左右,攻守兼备,可保使君无恙。”
见郑平要给刘备再组建一个亲卫营,关羽也不再开口。
虽然张郃骁勇,但先登营的悍将也不少,并不是非得张郃加入先登营。
而刘备的亲卫营,如今只有陈到和管亥在,略显单薄。
又如郑平评价的一般,白毦营是重盾营,防守有余而攻势不足,若能再添一大戟营弥补白毦营的攻势不足,攻守兼备才能更好的护卫刘备。
典韦、孙策也不再开口。
郑平都如此说了,诸营都得给个面子。
刘备却是有些顾虑道:“儁乂乃当世良将,若这大戟营只为护卫我,未免有些委屈儁乂了。”
郑平微微敛容:“使君安危,胜于一切。唯有巧变、谨慎、亲信之将才可胜任。”
“儁乂跟使君有旧,使君和儁乂自然不会相疑。可其余降将,难免会有恐慌畏惧。”
“使君以儁乂为将,选精壮忠义之士组建大戟营护卫左右,既是对儁乂的器重,也是为了安抚南皮城诸将之心。”
刘备顿时明白了郑平的用意。
张郃跟刘备虽然有旧,但这南皮城诸将是不清楚这层关系的。
那么作为南皮主将的张郃,投降后就成了刘备的亲卫营主将,其余南皮降将的恐慌情绪会因为张郃受重用而逐渐减少。
张郃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于是道:“郃愿替使君组建大戟营,护卫使君左右!”
刘备细思一阵,同意了郑平的方案,挽着张郃的手臂,郑重道:“儁乂,备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擒文丑、破南皮,刘备心中的烦闷也消失了大半,遂邀诸将入南皮城,设宴款待,犒赏三军。
而在另一边。
郭图和文丑在小树林急急而奔,天黑的时候遇到了颜良的前军。
前军先锋不敢怠慢,连忙引郭图文丑去见颜良。
见文丑如此狼狈,又有郭图相随,颜良不由大惊失色:“贤弟,莫非南皮失守了?”
文丑早已跟郭图斟酌了话术,当即跪地哭道:“兄长,愚弟无能,兵败失寨,南皮城也被刘备拿下了。”
颜良心颤不已,惊疑问道:“以贤弟之能,怎会败得如此快?”
文丑恨恨道:“都是逢纪那厮!逢纪跟张郃暗通刘备,那张郃遣人来愚弟营寨说南皮有失,让愚弟立即出兵救援。”
“结果刚出营寨,愚弟就被刘备的兵马围攻。”
“愚弟苦啊!本就右臂中箭伤势尚未痊愈,结果那刘备麾下的关羽、张飞、赵云、孙坚,趁着愚弟右臂有伤,四个打一个。”
“若非愚弟死战得脱,今日都见不到兄长了。” “愚弟在路上遇上郭侍中,才知道张郃早已经降了刘备,故意骗愚弟出营。”
“郭侍中趁着张郃不备,烧了南皮城的军械库,这才得以逃脱。”
颜良更是惊骇:“贤弟,你怎知是逢纪勾结刘备?”
文丑又按郭图准备好的话术,隐去了被刘备生擒的一段,道:“我开始亦不知道,直到我在路上遇上郭侍中。”
“才得知缘由。”
郭图亦是恨恨地道:“听文将军说,逢纪让张郃的家眷随军,这不是让张郃没了后顾之忧了吗?”
“若不是我偶然听见张郃和关羽在城中碰面,我必然也会死于南皮城。”
文丑和郭图一唱一和,打消了颜良的疑虑。
颜良大怒道:“逢纪小儿,先是陷害荀谌入狱,如今又勾结张郃暗通刘备,几乎害了贤弟和郭侍中。”
“如此贼人,若是继续留在大将军身边,必为祸害!”
“贤弟勿忧,待为兄亲自去见大将军,定要严惩那逢纪。”
文丑连忙道:“兄长,若你直接见大将军,逢纪必然会狡辩。万一大将军信了逢纪的狡辩之言,愚弟难有活路了。”
颜良顿时皱眉:“若不见大将军,又该如何?”
文丑心一狠:“兄长可带愚弟入营,愚弟要亲手砍了逢纪!”
颜良大惊:“贤弟若直接杀了逢纪,也难逃一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