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倒着戴头罩(3/4)
当此时,托普斯和对面魔法师们的法杖辉石同时碎裂,嘈杂的战场一下子安静起来。
托普斯回头看向瑟濂,虽然以前也觉得她很美,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如此美丽,仿佛她身后有星光普照。
但托普斯却没能说出更华丽的话,只是流着泪哽咽说道:
“你来了?”
“你们这边吵吵闹闹半天,我离这里又不远。”瑟濂走到托普斯身边,看看对面的学徒,“你们这是在切磋吗?”
看到瑟濂站出来,那反戴辉石头罩的学徒将头罩正过来,看着瑟濂:
“女人,你找了个废石当老师呢。用了这么多年,就研究出一个早就被制作出来的魔法。”
瑟濂无视瑟利亚的魔法师,打量一下托普斯:
“你没拿到头罩?”
“拿到了。”托普斯抹眼泪,“是亚罗塔斯头罩。”
“亚罗塔斯?”瑟濂诧异,“这不埋汰人吗,魔法教授怎么评价你的?”
托普斯看看不远处的学徒:
“和他们说的类似,教授认为这个领域在学院没有前途,让我离开。”
瑟濂说:“那你的头罩呢?”
托普斯指了指杜鹃教室。
杜鹃教室的门前,还有一群魔法学徒堵在那里。
瑟濂走向杜鹃教室,扒拉开那些学徒,进去把地上的头罩捡起来。
“都摔坏了。”瑟濂把手缩在袖子里,捧着那头罩出来,裂缝扩大,又掉了几块碎片。
“女人,你真的是废石的弟子吗?”学徒在瑟濂经过他们时询问。
“有什么问题吗?”瑟濂问。
“你倒像是他的女人。”学徒说,“否则我是不明白,什么样的魔法学徒,会认一块废石做老师。”
“你们觉得他是废石吗?”瑟濂问。
“花了这么多年去重复造轮子的人,不是废石是什么?”学徒说,“或许我们该直接称之为傻子?”
“据我所知,他的领域与卡利亚奉还、黄金奉还、亘古黑暗之类的原理不甚相同。”瑟濂说。
“那又有什么用?没看到他的法杖已经破裂了吗,其他的防御类魔法可不会在这种强度下耗尽辉石。再看看周围这片狼藉,他这魔法的实用性,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废石啊。”学徒嘲笑道。
“我的名字是托普斯,废石只是绰号。”托普斯忍不住反驳。
这反驳也只是引来更大的嘲笑。
但有一个人却没有嘲笑。
是攻击托普斯攻击得最欢的那个,戴着奥利维尼斯辉石头罩的学徒。
这位学徒有些疑惑,盯着瑟濂:
“亘古黑暗?你怎么会知道亘古黑暗这个魔法?”
“那是什么?”有些学徒听到这位瑟利亚的魔法师纠结这个法术,也好奇地询问。
“你也是瑟利亚人吗?”瑟濂问。
“看来你这个新人还不知道学院里一些不成文的规矩。”那学徒说,“戴着奥利维尼斯头罩的,基本都是瑟利亚人。”
“瑟利亚人的话,应该有所觉悟吧。”瑟濂说,“狩猎别人的魔法师,也要做好被狩猎的觉悟。”
六道流星从瑟濂手中甩出,以极致的速度和力道穿透对面学徒的腿。
瑟濂又甩出六道流星,将所有学徒都放倒在地。
源源不断的流星击碎他们的四肢。
学徒们试图反抗,却绝望地发现,他们法杖上的辉石已经损坏了,精神也濒临枯竭。
“怎么可能,流星雨?”那位奥利维尼斯学徒倒在地上,震惊不已,“这是奥利维尼斯教室最艰深的魔法,我都不会……”
托普斯也很震惊:
“说好你不出手呢?”
“我不会为你遭受的那些人格侮辱出手。”瑟濂睥睨着那些倒在地上的魔法师,“但是在见识了你的魔法后,还将你视作废石。说明他们缺乏魔法师的基本素养,看不出什么才是好东西。”
瑟濂怀中破碎的亚罗塔斯头罩凭空浮起,空出手的瑟濂一个振手,把袖子理到后面,露出两只被结晶覆盖的手。
有老资格的魔法师看着那结晶,先是一阵迷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惊叫着蠕动身体,不断后退:
“瑟濂!你是瑟濂!”
其他人虽然不认识,但听到这个名号,也纷纷惊叫起来。
“魔块魔女?”
瑟濂用结晶的棱刺把刘海撩到耳后,失望地对那些在地上蠕动着试图远离她的魔法师摇摇头:
“半吊子的魔法师,没有魔法师应有的素养和判断力。你们这种人的智力,用来研究魔法实在浪费。还是化为我的魔块吧,你们的智力和精力,为我所用,才不算是浪费。”
宽刃的大剑从瑟濂的宽松长袍飞出,在红色的气中旋转,发出嘶嘶的声音,如毒蛇吐信。
“慢着,慢着。”那个奥利维尼斯学徒说,“瑟濂,我是瑟利亚人,我们是同乡啊,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大剑窜出,将瑟利亚学徒的下半身整个绞碎,鲜血伴随着肉体向后方爆出,瑟利亚学徒抽痛地大叫。
瑟濂冷笑:“骗谁呢?请我吃饭的人没一个活下来的,早就被我捏成球、变成魔块了。可能当初你连被我做成魔块的才能都没有吧。”
奥利维尼斯学徒惊怒痛叫:
“没有才能?废石他就有才能了?他的防御魔法明明也很孱弱,只抵挡了我们几个人的魔法,就耗尽了。”
“所以说你们没有眼光。”瑟濂说,“托普斯的力场,不是以处理的魔力量来衡量的。影响他精神力消耗的只有一个因素,就是时间。你们的魔法太弱了,当然显得他鸡肋。”
“怎么可能,我们的魔法还弱?”奥利维尼斯不甘地大叫,“你以为世界上都是像你一样的天才吗?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多少高规格的魔力攻击,他防御的力量再强大又有什么用!低能级的星星魔法下他就是废石!他的魔法连仿造魔法都挡不住——”
学徒的胸膛也被绞碎了,没有了呼吸,他再也无法发声。
“白痴,你以为是先有的彗星亚兹勒,再有的辉石魔砾吗?”瑟濂小声念叨了一句。
托普斯看着这血腥残暴的场面,脸色泛白。
他看到瑟濂出手,本来有心稍微阻拦一下,用自己的魔法救一下对方。
但他实在太累了,而且又想到自己的法杖也碎了,救人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被他偏转出去了。
托普斯眼看着瑟濂用大剑把一群魔法师全部绞成碎块,血雨飘零,溅飞到半个墓园。
那个奥利维尼斯头罩的学徒脖子扭曲拉长,带着一串颈椎,脑袋被竖着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头罩和脑袋倒着就飞了出去。
其他魔法师也不遑多让,大脑连同辉石头罩被瑟濂整个拔出来,纠集在一起。
一块碎内脏飞到托普斯头上,缓缓滑落,血腥和腐臭不断刺激他的鼻腔。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血腥的屠杀场面,他还是有点遭不住,呕吐起来。
等他吐完,起身发现瑟濂站在他面前。
“别杀我,我是废石,我没有辉石头罩。”托普斯下意识举起双手。
瑟濂凑近托普斯的脸,笑容玩味:
“你可不是废石。学院这帮半吊子没眼光,我可识货,我很期待你的星光会继续演变出什么样的光彩呢。”
托普斯愣:“这是不是说,你不会杀我?”
“我也没杀他们呀。”瑟濂说,“他们的灵魂会永远囚禁在我的魔块中,用他们的脑力为你服务。”
托普斯看着那血腥的逐渐成型的球形魔法师块,咽了口唾沫,突然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猛然看向瑟濂:
“为谁服务?”
“你啊。”瑟濂说。
魔块开始收缩变小,魔法师的肉体被压成渣滓,体内的辉石不断提纯,压缩成更致密的球形。压缩变小的头罩簇拥在亚罗塔斯头罩的半球形辉石周围,形成一个粗糙、凹凸不平,布满其他魔法师头颅和辉石头罩的球形物体。
底部还有一个人头大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