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初见朴议员(2/3)
他也并不担心林巍会用自己的影响力来抢自己的资源——你不仁我不义,你敢打破公平竞争的氛围,那李仲久就也没必要和他假装和平。
不就是抢,不择手段的争吗?
他李仲久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原本的怨怼等情绪也隐没心头,李仲久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字。
赢。
一定要赢过林巍!
林巍在当天,便通过公司的人知晓,李仲久从石东出的办公室里满头是血的走了出来。
尽管不知详情,但林巍想,值得两人闹到这一步的除了他,似乎也没别人了。
出于保险,林巍加强了戒备。
不仅让公司内的自己人睁大眼睛盯一盯李仲久的动作,林巍自己也加强了安保,出行必须要有四辆车的安保,还让车泰植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还给身边的自己人都也增强了安保强度。
未雨绸缪,尽管不知道李仲久怎么想,但金门泥头车的威名早就深入人心了,林巍不得不防。
次日傍晚的车子中,林巍和崔敏舒坐在后座,倒不是去约会,而是崔敏舒突然对他说,她的那位姓朴的教会欧尼希望能和林巍见上一面。
林巍开始还有些啼笑皆非,觉得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偷偷了解了崔敏舒和林巍的关系,开始试图曲线救国了,可当崔敏舒说出对方的身份后,林巍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差点让崔敏舒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林巍随后却抱着她猛亲几口,这才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意外认识的这位姐姐,竟然有着出乎意料的地位,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她从不问对方的身份工作,只是知道对面是个公务员,她曾笑着说自己还算有点能耐,但崔敏舒也只当是个什么小部长小科长之类的,没有去调查了解对方。
反正她也只是单纯的没什么朋友,遇到个难得能聊得来的姐姐,当朋友相处而已。
这下子可给崔敏舒整不会了,在路上,还一直问林巍,自己之前对她的态度是不是有点怠慢了——她可还曾和对方还有对方的朋友一起去喝咖啡,参加她们家里的茶话会呢!
“你可真是我的幸运星。”
林巍由衷的夸赞着:“我还正发愁该怎么和这位搭搭话呢!”
“是吗.”崔敏舒有些不大自信,忐忑道:“我之前就当普通朋友一样和她相处,还说了很多我们的事.会不会给你惹到什么麻烦?”
她不安的,是因为自己曾和对方说过自己与男朋友的关系比常人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虽然不曾谈及姓名,但伤心的时候,也曾给对方打电话倾诉,说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别人订婚了.却不成想,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对方猜到了林巍的身份。
邀请她和林巍去外边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崔敏舒还以为自己坏事了,会不会给林巍引来什么麻烦——只是她也需要有个倾诉的地方,原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教会朋友,谁能想到对方竟然从只言片语里,就能猜到她的男朋友是林巍。
她甚至还觉得对方是不是要趁机敲诈勒索她。
告诉林巍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忐忑害怕了。
可当说出对方的名字之后,林巍不仅没有怪她,反而因此表现得无比高兴——这让崔敏舒不由有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的,你告诉别人也没事,反正报纸在我们手上,只要不被抓拍到什么你和我亲热到没法解释的照片就行。”
林巍安慰着,却还是告诫道:“只是之后还是得多少小心一点.倒不是担心我,我是担心别人知道你和我的身份,想从你这里拿到什么好处。
如果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有人拿这些事情威胁你,也不要害怕,尽管告诉我就好,我不会怪你的。”
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更何况,你运气这么好,就算惹了什么你觉得是麻烦的事,对我来说,也说不准是好事呢!”
崔敏舒见他真没生气,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要是早知道她这么厉害,我就多花些心思和她搞关系了.”
“倒也不用,没准,还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们才能成为朋友呢。
只管以现在的关系维持下去就好,聊得来就多聊聊,多个能说的上话的朋友,也是好事。”
林巍顿了顿,有些愧疚道:“你从工作上出来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也没什么同龄人能一起玩,一起聊天,平时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叹了口气:“你能高兴,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欧巴.”她抱着林巍,有些感动,而林巍也温柔的轻轻抱着她,两人在车上说了会悄悄话,等到车子停在一家首尔高档的私厨后,他才和戴着墨镜的崔敏舒一起下车,从私人通道上楼。
说好了订好的包厢号,林巍和崔敏舒提前进了房间,在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林巍便估算着时间,提前十几分钟到场,就是希望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而对方也比约定的时间要早到一些,当朴议员推开门,看到两人已经入座后,不由一愣,随后露出笑脸:“小崔妹妹怎么来的这么早?林先生你好,我是朴喜善。”
“您好,朴议员nim,我是林巍,感谢您对敏舒的照顾,也谢谢您邀请款待我们两个。”
林巍主动起身,和她握了握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
在林巍看来,朴议员面容和善温顺,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出头,虽说不上多有女性魅力,但却给人一种温柔善良的感觉,像是邻家隔壁亲切的阿姨。
换做不懂她身份的人,单从外表,完全不可能猜得出对方竟然是如今在野党呼声最大的下任魁首,被人们称之为铁娘子的尊贵议员。
而在朴喜善的眼里,林巍看起来却和传闻十分贴近。
身材高大,外形俊朗,笑容温和且富有魅力,只是握手时近距离看上一眼,便给人一种可靠且富有朝气的感觉。
到底是年轻人,那眉眼即便此刻笑吟吟的,朴喜善却仿佛能看得出他的锐气锋芒,虽然表现的很谦逊,却能一眼看得出打心底里的自信。
朴喜善露出笑容:“久闻不如一见,见到你的真人,我才算是明白敏舒为什么会对你魂牵梦绕,不可自拔了。”
“您过奖了,敏舒能如此钟情我,连我也觉得意外和荣幸,像她这样的女孩,遇到像我这样不负责的坏家伙,还真是.”
林巍知晓对方大概明白他和崔敏舒的关系,并且和崔敏舒关系不错,所以便干脆表现出了自己对崔敏舒的亏欠和自责来。
他捧着朴议员的手,真情实意道:“敏舒平日里没什么朋友,自从认识了您,才终于有个晚上能通通电话的对象,我真的要谢谢您,能不计较敏舒的身份,将她待做妹妹一般对待,谢谢!”
朴喜善笑笑,松开手,道:“您客气了,是敏舒的确招人喜欢,若我是男人啊,怕也舍不得和她分开只是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当真了,以后啊,敏舒就是我的亲妹妹,还请林先生别太欺负她。”
嚯,还真是为了崔敏舒来的?
林巍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对方借崔敏舒来和自己见面,是为了正事,可朴喜善这副说辞,可不像是要来谈什么条件和利益,反倒说话时隐约替崔敏舒带着点埋怨的意思,颇有些要为她撑腰的意图。
他突然想到了李牧师当初对他介绍朴议员时的形容词——朴议员是个很讲义气的女人。
现在看来,或许还真是如此!
林巍脑子里飞快转着,脸上却只是盈盈笑道:“您说的对,我也时常总觉得该对敏舒更好一些.”
“喜善姐”崔敏舒有些脸热和尴尬,突然被人这么撑腰给她底气,她也只觉得会不会让林巍觉得不高兴。
她急忙出声道:“你们都别站着握手啦,快坐下说话吧,喜善姐,我家欧巴平时对我真的挺好的,你别看我们现在情况是这样,但其实哦我也不怪他,只能怪我没什么本事,帮不到他”
林巍还没说话,朴议员便眉目一凛道:“敏舒,别这么看轻自己.”
崔敏舒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她又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女人也可以自强自立之类的话了,平日里听着还行,但她可不想让林巍当面听到这些,不想让他觉得被训斥。
于是,崔敏舒急忙道:“也不是看轻自己喜欢一个人,当然要希望他能过得更好,欧巴有自己的远大理想,身为喜欢他的人,我当然希望他能实现他的目标。
更何况,眼下虽然没有名分可欧巴却也尽全力弥补我,想办法让我继续和他在一起,贤敏姐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因此轻视欺负我,反而对我多有包容.
好啦,喜善姐,别说我的事儿了,难得一起见面~”
看崔敏舒不等她说话,便急急忙替林巍开脱拦罪的样子,朴喜善不由微微摇头,有些怒其不争,但说实话,也正是因为崔敏舒骨子里这种能够为别人牺牲自己的性格,朴喜善才会喜欢这个在她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妹妹,也才能和她成为朋友。
她很讲义气,说的上是朋友的人也很多,可事实上,作为名门出身,年幼丧父,而父亲还是死于权力斗争这种可怕的事件里,这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在孤立无援的处境。
而这却让她养成了相当独立自主的性格,靠着自己熬出了那段艰难岁月后,她的表面朋友很多,可真正能够信任的人,却少得可怜,或者说,压根没有。
因为朴喜善打心底里觉得,那些朋友,若自己有朝一日又落得小时候的境地,依然会毫不留情的离开,袖手旁观。
可崔敏舒的出现,却让她心底某些空缺的地方隐约有了渴望的想法——尤其是在林巍之前入狱时,对方还专门在家门口等她,求她帮帮林巍的时候,这让她不由对崔敏舒的某种情谊,更真切了几分。
尽管当时朴喜善没有做什么,只是答应崔敏舒想想办法,可事后,却心里总有点愧疚。
崔敏舒总让她想到过去的自己,如果那时的自己,有个人帮上一把,有个人能给自己撑撑腰那该有多好呢?
也正是出于这种心思,朴喜善才终于决定和林巍见一面,告诉林巍,崔敏舒身后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没有,能随便他欺负的。
她的确没指望靠林巍能拿到什么资源利益——因为在此时此刻,绝大多数人的眼里,林巍是卢议员派系下的核心成员之一,正是要分蛋糕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和在野党的重要成员搞在一块呢?
这不是自毁前程吗?朴喜善也不觉得自己这个女人对如今的林巍哪里有利可图,如今是卢议员的天下,她在保守派的力量再大,对他也没什么意义。
做事要讲派系,林巍这几年即便要做什么事,也只能先找卢议员派系下的人去做,就算是开始着手下一个五年的布局,那现在也有点太早了吧。
“好,好,既然这样就不说了,免得因为我弄得你们小两口不愉快。”朴喜善无奈的顺着崔敏舒的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而与此同时,她观察林巍表情,对方却只是面露几分内疚神色,半点没有因为她略显突兀的叱责意味而感到恼羞成怒。
林巍抓着崔敏舒的手,表示了无妨,看着朴喜善,真诚道:“您不必觉得逾越,如果您能真把敏舒当妹妹看待,若我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她伤心找您诉苦,您随时可以打电话训斥我。
您比我年长,若您愿意,完全可以将我当做自家后辈训斥。”
他的态度有些出乎朴喜善的意料,她眉头微皱,看着林巍,却见他似乎是真心地,斟酌片刻,有些试探的,轻轻开口:“这哪行,如今你可是卢议员的后辈,我来训斥,那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