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种体积变大了，那技能的范围呢？

安森鹿思考到这里，开口下令：“圣诞雪橇，对着天空释放技能‘鹿鸣雷闪’！”

安森鹿用拳头抵着嘴，咳嗽了两声，非常一本正经地说：“人偶尔需要和自己的内心，进行一次深入的交流。”

“你真没在忽悠我？”

他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女孩被当成怪物处处排挤的童年是怎么撑过去的？很难想象她究竟是怎么说服自己，怎么克服那些孤独，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踏！

踏踏！

上杉明日香愣了一下，抱起手肘问：“嚯，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还行，没想象中那么糟糕，就是我比较喜欢上石那种有人情味的地方。”

“因为，在那条时间线，你已经死了。”安森鹿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死在了进化游戏里。”

“事实上，认识了熊浩东这等存在，本来我对你们上石人是敬而远之的。”

“什么？”安森鹿低声问。

上杉明日香愣了一下，躲闪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眸，脸颊红了起来。

“……好吧。”明日香无奈，安森鹿身上最具信服力的就是直觉了，这家伙的直觉真的是一次都没错过。

当然，像是龙帆船长这类棋种，就算体积巨大化，他释放的技能——“龙弹轰落”还是不会受到影响的，原本覆盖多少面积，照旧会覆盖多少面积。

挪威的寒风，轻轻地吹拂着少年少女的脸颊，他们的身影在风雪中是那样渺小。

“所以，不再问问我什么吗？”

“你啊……”上杉明日香一叹，“真的是傻到没边，究极大白痴！”

“是他救了你，不是我。”安森鹿耸了耸肩，“所以，你的人生会这么不幸，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当然，这一次败北有校长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因为他把洛伦佐干掉了，楚老师啊、乌鸦啊，都死在了校长手里。”

在上石的时候，兼任宿管的楚启谟会提醒大家早睡，可在挪威这边，大家各住各的，住处不说离得远，但也离得不近，各自就管不到对方了。

“所以，我没赌输。”明日香勾起嘴角，“那不是你。”

这还是第一次，他听到明日香用这种语气说话。

“人类输了。”安森鹿面无表情地说，“那条雪龙在胜利后不断进化，变得无人能挡，最后把整个世界都碾平了。”

“哈？”上杉明日香呆在原地，每一个清丽的五官都写着“难以置信”。

“你帮我这么多，我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明日香顿了顿，低下头问：“这样的我，应该没有资格喜欢你，对吧？”

前天晚上，他还正愁怎么没找到东哥的名字，才发现熊浩东是唯一一个主动把他删了的，可见东哥对于规避风险的嗅觉有多灵敏。

由于每次释放“巨大化棋盘”，只有第一枚棋种才能被巨大化，之后释放的其他棋种就享受不到巨大化的效果了。

安森鹿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

踏踏踏！

两头巨大的驯鹿凌空踏步，脚蹄在空中踩出一圈又一圈层层相叠的雷光，这些雷电全部汇聚至它们的角部处，再而暴射向天空。

安森鹿忽然笑了，“行吧，就当你没赌输好了，不过你也逃脱不了变成企鹅的命运。”

“晒太阳。”

安森鹿低着头，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白的热气。

“.好吧，假的。”上杉明日香沉默了片刻，忽然说：

“先说说刚才的事情吧，虽然拜那个校长的福，我小时候是过得很烦，但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要是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么？”

“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算了，她只是缺乏常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安森鹿耸肩。

上杉明日香盯着他低沉的神情，皱起眉头问：

“滚蛋。”

怪不得，熊浩东能在险象环生的副本里苟到第六轮。

“以你这只企鹅的脑回路，估计得五秒才能反应过来。”安森鹿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倒计时：“五……四……三……二……”

“所以……”

“喔……”安森鹿挑了挑眉，“原来好像是长两米，宽一点五米啊，翻了好几倍的体积。”

“那到底怎么回事，校长是来自未来的你，这也太扯淡了？！”

“哈，不当人是吧！”

要不……我和她一起住吧？

不不不，这样会被其他三人羞辱到世界末日为止的。

“拜托，我可是咱们怪咖大家庭的会长，成员有什么心理问题不能忽视，你要是精分了还是自闭症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放鞭炮庆祝一下。”

“倒不如说，我还要跟你说谢谢呢，怎么会怪你好么！所以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明日香哼哼地说。

“那当然是直觉了。”

沉默了片刻，安森鹿诚恳地说：“校长回到了很多年前，让不到九岁的你得到了龙血，从而打造了‘绯红龙翼’这条序列。”

“没有啊，就是单纯不想看到你。”她偏过脸庞。

“到底怎么回事？”她问，“是关于那个校长么？”

“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吧，会后悔一辈子的，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了，如果明天就会死掉，那一定会后悔今天没有开口。”

少女说到这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她的棕发在风中摇曳，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得完全不像安森鹿认识的那个人。

“所以，在自己放弃之前，我想把这些话跟你说清楚。”上杉明日香缓缓抬头，含泪的眼眸直视安森鹿：“我喜欢你的，安森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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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