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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梦中魔影,胎化易形(5.1k二合一)(2/3)

天威尊者被放逐摩柯寒潭以后,整日百无聊赖,数着天数过日子。

直到某一天,他在昏昏欲睡中,朦朦胧胧,见到一尊无比恐怖的可怕存在。

只看那伟岸的存在,掩映在浓浓的黑暗当中,看不清真正模样。

但仅是那阴影一般的轮廓,便让天威尊者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那时,他已是天尊之境,自然明白,不会有无端之梦。

所以他想要弄清楚,那让他感到无比可怕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事物。

可稍微一靠近,他只看见,那恐怖存在,动了。

那是一枚恐怖的头颅,双目空洞,长发飞舞,肌肤如同煤炭一般漆黑。

轻轻一颤!

然后一根发丝从那头颅之上,飘落下来,落在了天威尊者身上。

紧接着,他一瞬间惊醒!

发现浑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心有余悸!

然而,当他再想在梦中去探查那恐怖存在时,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见到一点儿。

很快,面壁结束。

他第一时间将此事上报掌管戒律和刑罚的大智天菩萨。

然后,回到玉兰寺。

本以为,这番经历会只是小小的插曲。

可在数年后的某一天,一次入定修行之时,天威尊者发现了。

他的神薹内景中,那被他驯服的心魔之上,环绕着那一缕“头发”。

天威尊者大骇!

可,为时已晚。

那头发丝儿,融入心魔。

于是,那心魔,睁开了眼,朝着他笑。

最后,一场大战,在天威尊者神薹爆发。

他对决那已诞生了神智的心魔,鏖战数天数夜。

他败了。

心魔,杀死了他的神智,占据了他的肉身。

不仅如此,那心魔还洞开域外之门,引无穷污秽,入侵玉兰寺,感染无数僧侣。

于是,恐怖的怪物自那些僧侣身上诞生,张牙舞爪。

整个玉兰寺,一朝覆灭。

而这一切,却都被天威尊者的魂魄,看在眼里。

他急切,他愤怒,他死不瞑目。

但却难以接受,是自己亲手毁灭了整个玉兰。

记忆扭曲。

最后,余琛和摩柯佛子无意闯入。

——这,就是玉兰寺覆灭的真相。

明悟过来一切以后,天威尊者,涕泪横流!

“是贫僧……是贫僧……贫僧是罪人……”

他站起身来,血泪留下。

余琛沉默良久,安慰道:“尊者,有罪的是那心魔,是那可怕存在,而并非尊者。”

“无所区别。”天威尊者摇头,脸上痛苦不堪,“是贫僧无能,方才使那心魔被污染;是贫僧无能,未能再一次将其驯服,方才造下如此滔天大孽!

若非施主,若非摩柯,恐怕玉兰寺方圆万万里,都难逃一劫,贫僧……是罪人!”

余琛叹了口气:“尊者,无论如何,如今那心魔伏诛,尊者遗愿完成,尘缘已了,应当转世投胎去了。”

天威尊者抬起头来,放眼望这世间。

只看天穹阴森,大地死寂,滚滚黄泉,浩荡流淌。

又看黄泉对岸,曼陀花开,巍峨殿宇,阴影沉浮。

再看那沃焦烈阳之下,森罗地狱,刀山火海,残酷至极。

他转过头,“施主,此处可是传闻中的阴司冥府?”

余琛点头。

于是,天威尊者双手合十,作揖行礼,化作一道流光,自行投入那无穷火海之中,只留一句。

“如此正好,怕唯有那十八地狱,火海刀山,油锅蒸笼,方能洗贫僧罪孽!善哉!”

熊熊烈火,瞬间将他的身躯,焚烧殆尽。

但在地狱的规则之下,下一刻,便又重生。

无穷的生灭循环之间,无尽痛苦,自此而生。

但天威尊者那悲切痛苦神色,方才有可一瞬间的……安宁。

余琛见状,叹息一声,手握度人经卷,化作流光,回到了大千现世。

他睁开眼,眼中滋味难言。

“施主,天威师弟……如何了?”摩柯佛子问道。

余琛照实一讲,摩柯佛子听罢,沉默良久,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造孽……”

“佛子,依你看来,天威尊者梦中所看到的那诡异存在究竟是什么?”余琛问道。

“摩柯寒潭靠近禁区,倘若贫僧没有猜错的话,应当便是……那被镇封于禁区的怪物。”摩柯佛子眉头紧蹙。

但他哪怕身为佛子,也只知晓那禁区中的确封印着恐怖的怪物,但那怪物究竟是什么,却是不知其所以然。

顿了顿,他继续道:“但既然天威师弟出世前,便已将此事告知了大智天菩萨,那他应当对此事做出反应了吧?”

“大智天菩萨?”余琛眉头一挑,“就是将佛子一掌拍死的那位?”

摩柯佛子点头,“那位菩萨为人严苛,最是重清规戒律,贫僧做出那等荒唐事,他怒极而下杀手,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余琛听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那便走吧。”

他深吸一口气,“在圣寺发现玉兰寺已覆灭之前,潜入圣寺,取得那佛祖至宝,恒沙万界。”

至于身份,便已简单了。

——天威尊者,玉兰寺万千僧侣,无数个身份,都能安在余琛头上。

并且因为他读取过天威尊者的走马灯,哪怕在那大祈佛会上遇上熟人,也能应付自如。

摩柯佛子听罢,点了点头。

正好这时,度人经突然飞出来,嗡鸣震动,金光大放。

一卷灰黑色书典,落在余琛手里,化作一道灰光,钻进他的肌肤里。

与此同时,余琛眼前,地覆天翻。

他的魂魄,好似出窍,飞上高天,穿越时空,降临到一个陌生的恢宏大世。

落在一座凡人城池当中一个屠夫身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杀猪宰羊。

数十年过去,屠夫寿终正寝,咽气儿时候,余琛的魂魄,又从那屠夫身上飞出来,钻进一个富家公子的身躯里,鲜衣怒马,玩世不恭又是几十年,富家公子因为纵情酒色,一命呜呼。

余琛的魂魄,便又飞上高天,落到一个马夫身上,牵了数十年马,最后无病无灾,咽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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