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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2)

人总是这样,有些事明知是非难说对错,却还是忍不住偏颇自己,怪罪别人。终究不是圣人,偏颇不偏颇的又何曾逃过人之常情。

这场遗憾悲剧轮番上演,白明谦心中毫无仁孝地想,怪的是那畜生不如的生父和愚蠢天真的生母。

从兄长那得知,母亲生下兄长和阿姐们后,并不是个慈母,一心只放在父亲身上,长姐和二姐小小年纪便懂事地互相照顾。

有一年,兄长生了病,发了高烧,都要烧糊涂了,去求母亲带去看看,那貌美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却依旧只关心眠花宿柳的父亲,和外室斗智斗勇。

阿姐在医馆里求大夫治病,头都磕破了,才让大夫答应赊账,为了还钱,长姐和阿姐每日给人洗成百件衣服,绣手帕,一双手全是伤,长姐更是把眼睛都熬伤了,见不得强光,这才换回长兄一条命。

所以,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从未见过他们的白明谦并不抱好感,甚至是厌恶的。母亲的悲剧是她自己造成的,而他们的悲剧是母亲造成的。他怨他们,有何不可,可惜没有爱,连恨也是浅薄的。

至于外祖家,他没曾抱过希望,他们兄弟姐妹几个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也不需要迟来的感情和关怀。

“不是。”白明谦抬头看她,将信递了过去,“阿姐,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白芷放下了绣品,却没有立刻接过去。

白明谦又收回了手,看着上面写着“白芷收”的字迹,开口道:“阿姐,你如今已经嫁入了侯府,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将这封信给你,怕给你添麻烦。”

白芷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绣的那株兰花,她大概知道是谁的信了。

“这信是留不得的,我原本想把他烧了,可终究是阿姐的事,不敢擅做主张。”白明谦道,“阿姐,你想看吗?”

“什么时候来的信。”她问。

“昨日早晨来的。”白明谦沉默了会儿,“你说嫁入侯府是自愿,我不信,兄长也不信,可事成定局,我们只能谋定而后动,若你想离开,总要再想法子。”

“我们都知道,你处处为我们打算。我和兄长都觉得欠你颇多,恐怕这辈子也还不清了。这封信,我就是想着。”他顿了一下,看着她,“我想着,阿姐,你总要为自己做些决定,而不是,为了我们。”

【作者题外话】:封面好了,封面涉及到剧透,大家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故事一定会有哪些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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