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第45章
作者: 爷帅到没药救
柳飘飘回到柳府,柳逸戎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柳温言被他罚了禁足,至于梅娘则是被另外安排了人看管。也让嬷嬷去教导规矩,不然这样狐假虎威之人若是日后冲撞的不是自己人还不知要惹来什么祸端。
“父亲。”柳飘飘眉目低垂,一副恭敬的样子,“周家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日就会送来聘礼。”
柳逸戎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都是父亲教导的好。”
柳逸戎没有听柳飘飘拍马屁的心思,陆炎的婚事在即。不日陆炎便要被封为晋王,封地几乎囊括了整个北方疆域。这无疑是整个大宣最尊贵的王爷,同时待遇也是旁人不可及的。
要知道,陆炎本身就是拥有军队的皇子。日后划分出去就是最强大的军阀,这样的势力难免不会生了反叛的心思。
柳逸戎感叹,皇帝到底是年纪大了。竟然不想着为陆戟保驾护航,反而有种让他们兄弟两分庭抗礼的架势。
那边大司马有意中立,王雨溪过几日去玉灵山拜佛。几乎整个云京的千金人手一封请帖,也说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逸戎捉摸着,一时半会也打不起来干脆两头都交好。于是嘱托柳飘飘,王衡毕竟宠爱王雨溪,既然对方和你的关系好,那就先应付着。这次礼佛本来姐妹三个都去的,柳玉芙最近郁郁不得志,和周文清的婚事更是让她颓丧。便直接称病推托。因此只有柳飘飘和柳温岚两人陪着王雨溪去玉灵山礼佛。
她们两家关系本来就近,日后又是妯娌,所以安排在了同一辆马车。
柳逸戎望着柳飘飘,道:“山里湿寒,温岚的身子不好,你多多注意点。”
柳飘飘当然不会拒绝,柳逸戎说什么她都全盘接下,反正伺候柳温岚的又不是她。
休养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王雨溪还是和之前一样,戴着半边面具。只是对柳飘飘的态度比之前亲昵许多。
她们三个,王雨溪坐中间,柳飘飘和柳温岚各坐两边。
因为路途较远,三个人打扮的都比较简单。既是求佛,自然不能被太过奢华。
柳飘飘敏锐的注意到,这群贵女里没有白梓妍的身影。
“雨溪妹妹,白姑娘怎么没来?”
柳温岚率先发问,她不知道白梓妍和陆炎之间的情愫,因此只是好奇为什么这种场合王雨溪竟然能漏掉尚书令的女儿。
王雨溪撇撇嘴,“她啊,大概和二殿下在仲天司观星吧。”
柳温岚有些惊讶,微微皱起眉头。
“观星,他们两个?”
“是啊。”王雨溪嗤笑一声,“两个贱。”
后面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柳飘飘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姑娘,这糕点真好吃您也尝尝。”
王雨溪扒下她的手,有些生气的样子,到底没发作。
柳温岚在一旁温婉的笑笑:“无碍,车里就咱们几个。”
柳飘飘嘴里塞着糕点,往王雨溪手里放着。
王雨溪不以为然的嘟囔:“我又不怕,总归又不是我不要脸。”
柳飘飘顺着她的话说:“可不是吗,二殿下喜欢温婉如玉的,您偏偏和他对着干,把人往外推。”
王雨溪红了眼:“他嫌弃我,你还能看不出来。”
“那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王雨溪哼了一声,仰面倒下去,不再说话。
柳温岚倾了身子,靠近柳飘飘。
“白梓妍和二皇子什么事?”
柳飘飘只管傻笑,“我也不知道,二姐去问问白姑娘或者二殿下。”
柳温岚啐了一口无趣,柳飘飘到底油滑。若单单只有王雨溪在这恐怕会跟倒豆子似的说个一清二楚。
柳温岚斜眼打量王雨溪,见后者闭目养神。估计是听了柳飘飘的话,不肯再说下去。
柳飘飘那意思不就是这里有外人吗?
柳温岚咬着贝齿,一个举动就把王雨溪划成了自己人,柳飘飘还真是不简单。
一路舟车劳顿,赶到玉灵山天色已经黑透了。有了上次被柳玉芙陷害的经验,柳飘飘这次长了个心眼,紧紧贴着王雨溪走。
柳温岚身子不好,步子也慢,不多时就落了柳飘飘一截。
王雨溪垫脚看了看,“你不等等你姐姐?”
柳飘飘笑笑:“我与二姐从小关系就不怎么样,在一辆马车恐怕就膈应我了。下了车怎么还能再找她不悦。”
王雨溪微微抬着下巴,“我看出来了,从前也听说过你的处境。只是如今你也算熬出头来了。”
柳飘飘谦逊的低头,“承蒙殿下倾心。”
二人走在一处,自是亲密。有些体己话也更好说,王雨溪眼神落寞。
“你是难得不嫌弃我容貌的,这张脸,陆炎可是厌恶的紧。”
柳飘飘知道陆炎喜欢的是白梓妍那样知书达理温婉娴静又容貌昳丽的女子。王雨溪或许是一副倾国之姿,只是这姿容为了救陆炎毁了。她平日里看着不争不抢,其实心气高傲,这也是为什么陆炎总也和王雨溪相处不好的原因。
“与人相交,其实只看姿容的。”
王雨溪点点头,“这话说得没错,怪不得我看你这么投缘,你比那些蠢货聪明多了。”
“我也喜欢姑娘,姑娘跟她们不同,不会因为我的身份看轻我。”
王雨溪皱了眉,“那些家伙整日里只知道后院之争,她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你能得到太子宠爱,怎么可能只靠一张脸,再说了如果只靠这张脸也未免太不够看了。你长得不还不如我呢。”
这样直的性子,王雨溪还真是容易得罪人。迎着柳飘飘的目光,王雨溪有些不好意思。
“你别这么看我,我和你一见如故才敞开心扉。平日里,我是不说话的。”
柳飘飘揶揄地笑笑,“是是是,大小姐。话说咱们这次来求什么?”
王雨溪叹了口气,“陆炎那家伙什么不稀罕我救他,要把当年的恩情还给我。我来求满天神佛如了他的愿,叫他也毁了半张脸,同我一样受尽世人眼光。”
然而话音刚落她又后悔了,“算了,我哪里有陆炎那样狠的心肠。我也没什么好求的,只是父亲让我和你们打好关系。日后大家都是新妇,嫁的又都是同僚。”
她抿着唇不再说了,抬头望了眼柳飘飘:“真羡慕你,太子那么喜欢你。”
柳飘飘扶着王雨溪,是啊,太子那么喜欢自己。可是她怎么还不知足呢。
柳飘飘往下望,栏杆下是万丈深渊,郁郁葱葱的古木里漆黑透不进一丝光。如果掉下去,会不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柳飘飘打了个冷颤,收回目光不再看。
王雨溪看着战战兢兢的柳飘飘道:“你怕什么?”
“怕有人要害我。”
王雨溪转过身,远远的看了眼柳温岚。
四周灯火通明,侍从们的举着的火炬将山道点成了通天的璀璨阶梯。
“你怕掉下去?”
柳飘飘沉默,算是承认。王雨溪嗤笑,“你既然怕别人害你,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总不能等别人动手了,你再反击吧。这不是给别人可乘之机吗,还是说你柳飘飘就是这么良善的人。少了那个借口就没有办法动手?”
王雨溪压低了声音,“人家既然存了心思,你也知道就该快刀斩乱麻才是。不然怎么,保证旁人先动手,哪次就成功了呢,你又不是每次命都这么好的。”
柳飘飘应是,“王姑娘说得没错,只是以我的势力在这样的境况里如何先动手呢。”
“那你该和柳温岚待在一处而不是我。”
王雨溪又说:“玉灵山险恶,工人修筑的这一段山路自是安全。其他地方自是崇山峻岭,一不小心就容易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柳温岚想在这个地方害你,随意一推就是万事大吉。除非这几日,你只在人堆里,要么就和柳温岚寸步不离争个鱼死网破。其实我觉得吧,人家想害你,肯定一而再再而三,你得想法子把她扳倒了才行。”
“玉灵山也不是处处都危险的,寺庙后头那处悬崖下面是布了渔网的。你可派人去探查一二,届时引得柳温岚在后山害你。岂不有了证据,到时候大变活人,保准吓她一跳!”
想起那样的场景,王雨溪觉得好笑一样捂着嘴乐出了声。她乐呵呵地说:“叫她满腔算盘落个精空,你放心好了,我让人跟着你。到时候对簿公堂也好有个人证。”
柳飘飘心想王雨溪也真是够疯的,又问了一句:“后山有渔网的事知道的人多吗?”
“没几个知道的,要不是我前几年跳下去过我也不知道呢。这东西本来就是防止有人想不开跳崖的,若是都知道了岂不是人人都在这体验寻死的感觉。只不过毕竟过去几年,你还是先找人探查的好。”
柳飘飘谢过王雨溪,打算趁着夜色差人去探探这渔网结不结实。王雨溪拉住她,有些黯淡的神色有几分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