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好像被你喜欢我的人生能升华一样(1/2)
苏小五猛地僵直,正赶上室内的灯光明明灭灭,脸色还染着未褪的笑意,双眸却冷冽毅然。
渐渐变得有些阴森。
他看起来很生气,连呼吸都急促不少,倒是闭上了嘴,再张开时早就没了韭菜。
但周围站在围观的民众却笑得开怀,眼睛弯弯。
安沐也“噗呲”一声,维持的恶毒人设全面崩塌。
【哈哈哈哈姐啊,这也太好笑了,你还是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安然了啊哈哈哈哈】
【有韭菜哈哈哈哈】
安然用余光瞟了眼安沐,抿直了唇。
她只是天生冷脸而已啊!又不是机器人。
手起刀落,面前的机器孜孜不倦的运转着,切割着那块价值三十万的石头。
没一会儿就解刨完成,“咔”的一声宣告着结束。
安然对这块石头并没有抱很大期望。
也就中心那块有一些玻璃种的紫罗兰色翡翠,能做几个口径三十四左右的手镯,给安沐正好合适。
还可以打几块别的首饰。
只是当机器掀开时,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偌大个石头,重乎四十斤,这竟然连一块手镯都凑不出来!
连种水她都估算错误,这就是一块高冰种!根本不是玻璃种。
“怎么会这样?”
安然疑惑的看了好几遍。
她从来没有失过手,可今天这一块石头,狠狠让她惊醒。
苏小五不屑的冷笑,双眸闪过一丝喜悦。
“呦呦呦,这么一大块石头开出来个鸽子蛋?还真是有你的啊。雾层还这么厚,冰飘花也不好看啊。”
“还是本事没到家吗,还是回家好好练练吧,过个十年八年的再出来,不过走之前应该先把我这钱给赔了。”
“还以为是个多大腕儿呢,开出来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啊!长这么大就学会了个装b是吧!”
那语气满是讥讽,直愣愣戳人心窝子。
围观的赌石人倒是比他友好多了,还有些心善的人安慰。
——“哎,别难过了,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你之前开的那一块已经涨了不少。”
——“对啊,你还这么年轻,未来可期的,也别太在意这个。”
——“赌全石就是这样的,一刀穷一刀富,别太难过了。”
——“也还好吧,这种料子也没亏啊,就是白切了而已,也能卖个三十来万。”
——“没亏就已经比太多人幸运了。”……
安沐对着苏小五翻了个白眼,显然很厌恶这人的嘲讽。
“这不是还没输的吗!你嘚瑟什么呢,跟你开出来的东西很好一样,又不是上百亿的帝王绿!”
“这么闲那你还不如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自己还能活多久得了,也省得在这儿碍眼!”
苏小五极其不爽,冷着一张脸。
但还是尽全力心平气和的说话。
“小姑娘说话这么冲啊,真是不讨人喜欢,她都没说什么,你跟着出什么头啊。”
安沐不满的撅着嘴,语气也尖锐起来。
“嗨,我用得着你喜欢吗?好像被你喜欢我的人生能升华一样。”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闭上嘴,苍蝇都被你招来了。”
苏小五脑门瞬间红了起来,怒火直冲天冷盖。
身边的工作人员见事情不对,急忙拉了把人,才堪堪止住冲突。
安沐可不怕打架。
反正她哥快来了,她吵赢架,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是安然这边有些烦躁,纤长的手指细细抚摸着她面前的石头。
怎么可能呢?
终于,翻来覆去的查看下,让她发现了盲点。
这石头看起来和安沐选中的那块很像,她当时也没仔细看。
但隐隐约约记得那上面有一个紫色的小花纹,而这块原石上面根本没有!
她选中的石头被人掉了包!
安然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沉沉的看了眼苏小五。
语气缓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块石头不是我们选中的,你们掉了包。”
安沐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忙凑到安然身边,拿出手机翻阅到最新拍的照片。
举在眼前细细对比。
当着她面换她石头?那这就不是骗人的问题了。
一旦证据确凿,那这苏家翡翠,会一辈子背着这耻辱。
“哎!还真是,你看这里都没有棱角的,你们真是太坏了!”
“不仅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去骗人,还在比赛中调换选中的石头,就是不想输是吧!”
“我们的原石去了哪里!你给我还回来!”
女孩儿一手插着腰,气得头发丝都在轻颤。
【我以为自己都够坏了,没想到还有人更坏!】
【不仅骗了小李给他爸治病的钱,还想要骗我的钱!心怎么能这么黑啊】
【属实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太欺负人了!那可是我心心念念的紫罗兰呜呜呜】
安然本来也很生气,她接触原石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
但看得安沐这样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
果然情绪只会转移。
苏小五小眼睛一转,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不是,你开不出好货你赖石头啊,怎么还诬陷我们换石头!这太过分了吧。”
“明明就是你本事不到家,看花眼了,你赖我们做什么啊?这就是你那块石头,谁换了?”
“天底下哪里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石头啊,你自己挑的你看不出来?无语。”
围观的赌石人也皱起了眉。
眼神游离在苏小五和安然身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虽然这小姑娘正气十足,但明显是【赌石之王】的名号来的响些。
——“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假的啊?苏家应该不至于吧?”
——“这可不一定,要是她们赢了,苏家得赔个上千万了,而且还要戴上卖假货的名号,怎么想怎么亏。”
——“我觉得不是,苏家这么多年了,总不至于骗两个孩子。”
——“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要乱说!”……
安沐长在安家十八年,可以说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