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夢看上去同樣驚詫。“方文？”

“怎么，家夢，你們認識？”金元培問。

“金總，我們三個留學時可是同校校友，方文和家夢姐是我的學長學姐。”張如清解釋。

“哦，原來是老同學！”

方文收回思緒，再次伸出手。“金總真是有福氣，娶到了我們的校花！”

“謝謝，方老弟！既然是老相識，以后更要多交流！”

沈家夢淡淡笑著，向方文伸出手。“多年不見，你變了！”

他望了眼她的手，猶豫輕握。

時隔十年，她淺淡依然，那手依舊微涼。

“你還是一樣，沒變！”他說。

“家夢，等會再敘舊，我們先去那邊！”

金元培帶著沈家夢與方文擦肩，她頻頻回首，而他卻撥通手機向大門走去。

張如清似笑非笑地在原地飲酒。

這再度重逢的一幕，全落到方文身后的毛小優眼里。

她靠在酒臺晃動酒杯貪飲，面帶紅暈接通手機。

“好了嗎？”方文問。

“嗯！酒不錯！”

他四處尋找她的身影。

酒臺邊的女人穿著齊膝白色小禮服，秀發半遮香肩，抹胸樣式的小禮服像量身定制般合身。

她單手后支桌面，正仰頭飲盡杯中的紅色液體。

桌上的七八只空杯惹方文輕笑，走到她面前相對凝望。

淡淡醉意把嬌媚臉蛋裝飾的更美，特別那雙第一眼就渴望深讀的眼眸。

她慵懶的姿態，舒展的神情，是那么嫵媚。

這一刻，他的心又被撩動！

“當真不客氣！”他語調溫柔，雙目裝滿寵溺。“酒鬼！”

“這么好的酒，舍不得離開！”她回。

他向前一步，低垂臉龐，離她更近。

“好男人呢？”

“哪呢？你嗎？我早就下過定論。”她伸出食指輕點他的胸膛。“渣男！”

他攥住她的指放到唇邊，柔情一吻。

“眼見的，不一定為實！”

“嗯！”她贊同點頭，悄悄抓起酒杯抽出手。“請你記住，你說的這句話！”

“去哪？”

“洗手間！”

她走后，他接力那位置，倚靠在桌邊杯杯痛飲。

“這些年，還好嗎？”

不用看，方文就知道是沈家夢，太熟！

“嗯！能在國內看見你，很驚訝！”他話中有揶揄。

“三年前就回來了！能再次見你，而且還那么優秀，我很感激！”沈家夢與他撞杯。“干杯！”

“應該謝謝你！不過，你也不錯！”

“笑話我嗎？”她牽牽嘴角。“那位姑娘很美！女朋友嗎？”

方文沒有作答！

“我還以為你會和如清走到一起！”

“和她不可能！因為...我們三個太熟！”方文站直身。“去趟洗手間，失陪！”

在洗手間門口的吸煙區，他點燃香煙。

那女人陪在金元培身旁，兩人并不般配。

“終于得到想要的！”他低喃。

毛小優倚靠在洗手臺晃動酒杯，在洗手間里，這樣的舉動實屬怪異。

從里面出來的張如清，在她身旁沖洗雙手，鄙夷嗤鼻。

“惡心的女人！這輩子沒喝過這么貴酒吧？”

“這杯酒吶不是用來喝的，是看的！”毛小優淡淡回道。

“不要以為你贏了！你只不過跟外面的女人有點像，才讓他起了興趣！說到底，不過是替身。”

“嗯！”毛小優點頭表示贊同。“我想，從前他們在一起時，你也是這么嫉妒和傷心吧？怎么到現在還是一樣？”

“呵...你有什么可讓我嫉妒的？他換女人的速度，超乎你的想像！”

這點，毛小優還是贊同！

“知道他為什么不喜歡你嗎？”

“為什么？”張如清很想知道。

毛小優突然笑得很開心！

“因為看到你，他就會想起她！想起她，他就痛！”

張如清氣到臉色煞白。

“你什么目的他早晚會知道！想保住餐廳，最好識相點。”

毛小優站直身走到她面前，微舉酒杯滿臉嘲諷。

“說到餐廳，正好算算帳！又和他成了朋友，很高興吧？”

張如清沖她得意一笑。

“以為自己是誰？我們的事不是你能了解！不怕告訴你，他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真跟我翻臉！”

“幫你試試看好嗎？”毛小優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一輩子苦痛，還不如我幫你斬斷！”

在毛小優眼里，張如清看到了狠厲，這有些出乎她所料。“你什么意思？”

張如清的慌亂，讓毛小優咯咯笑起來。

“要是沒猜錯，當年，你這抹綠茶一定給他們的遺憾，出了不少力吧？到今天仍在努力，不覺可悲嗎？不過，如愿拆散了別人，自己也受其所累！”

“你確實很懂！游走在多個男人之間，不覺得累嗎？陪他們的時候，會不小心喊錯名字嗎？”

對張如清的反諷，毛小優并不在意，繼續在她眼前晃動酒杯。“難道要像你一樣，只敢自卑地躲在暗處做些見不得光的事嗎？”

“像你這種窮酸低賤的人，跟我談自卑？可笑嗎？”

“自卑是天生的！即使突然擁有了一切，一樣改變不了！”

也許說到了張如清的心坎，她狐疑地望向眼前的女人。“別裝神弄鬼！你到底什么目的？”

“我是誰？你不都告訴他了嗎？我的老板是齊斌啊！”

“沒工夫跟你這種人閑扯！”

張如清轉身就要離去，毛小優解開她一直尋覓不到的答案。

“這么多年，在他那沒總結出什么嗎？因為她，而不接受你！又不舍遺忘她，和你做了多年朋友。為什么？因為你曾經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張如清停下腳步，肩膀微微顫抖。

毛小優微微一笑，看來她的猜測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