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收人(1/2)
張如清冷哼一聲,撥開李香香的手。
“你們都被方文騙了!他吃掉東天在張氏的股份,用產線騙去宅子,老頭子竟還不自知!”
“小姐為什么不告訴張先生呢?”
“木已成舟,還什么用?騙去了才好,一了百了,反正我又不去住,只要工廠復工就好!”提起父親她便恨。“方文做這些都是為了毛心悠!從前就愛的死去活來,更何況該生小的了吧?他是不會放棄的!越這么說就越可疑!”
張如清嫉恨的表情讓李香香有些發怵,她并不太了解內情,一直認為也就是女人間爭風吃醋那點事。
“張小姐...就算是方文不放棄,毛心悠存心要躲,找不到也很有可能的...”
她一個兇狠的眼神拋去,李香香止了話語。
“你懂什么?那個賤人心理強大的很,她明白自己要什么!那件事之后她躲起來是為了讓方文更恨我,這樣一來,方慶林醒來必定告發我,辛虧葉微林絞盡腦汁求得他們作罷。我尚且好好的,張家也沒倒,全越又成了張氏股東,毛心悠目的還未達到,她必定會回頭!”
“告發你?”李香香這下聽個大概齊。“張小姐,高麗麗被抓,還有你的...都是毛心悠的手段吧?”
張如清盯著她,反問:“怎么怕啦?”
這相當于確定了答案,參與到要見血的矛盾中,怎能讓李香香不怕?
“說實話張小姐,之前我聽麗麗的話,只是想與王左左復合,后來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到你這來了!麗麗曾經跟她是好姐妹,張小姐又有錢有勢,你們都被她...更何況是我!我就是一打工的,掙點錢養活自己而已。”
張如清的表情柔和起來。
“毛心悠能一步步爬到現在,靠地是巴結張如菁尋找到資源,然后再不擇手段爭取。還有高麗麗也是一樣,她雖被抓并沒獲大罪,已經關了大半年,再經她爸四處奔走,相信很快她就能獲釋!出來以后,她從于家所得的,依舊夠她逍遙下半生!你難道不想像甜美一樣嗎?”
“她們長相特別出眾,我這樣的,滿大街都是!”
她執起李香香低垂的下巴。
“你可愛甜美,也不錯!但長相是其次,關鍵要有腦子和手段,不然男人沒多久就會對你失去新鮮感,你什么都得不到!”
這話戳中了李香香的傷心處,她沒有言語。
張如清微微一笑,繼續洗腦。
“在最好的年紀不放手一搏,等明白過來花兒都謝了。當然,首先你得能接觸到上流人群才能有好的機遇,但機遇來了抓不住或是抓住了不懂運作也是無用!需要多學、多看,有合適的目標,還有得有人給你指點。說白了,老實人將永遠留在底層,愿意爭取的才能改變命運,滿大街都是人,不是人人都有閃光的機會!”
李香香本就有趁機向上之心,只是未得法,張如清的一番話讓她心動。
“可是張小姐...”
她抬手阻斷李香香的話。
“打工混飯的,我要多少有多少,我需要的是一個能代替我雙腿的合作伙伴!葉微林肯求方家作罷不是為她的前程,是因為從我這拿到錢財她一家子都很滿意!我不會虧待用心為我做事的人,人各有志,怎么選擇是你自由!若不愿,現在就走。”
李香香沒再思量,當即就表了衷心。
“張小姐,我不想再東飄西蕩,一輩子跟人擠在一間出租屋里頭,我一定會好好干,用心做!我相信張小姐,你也不會虧待我!”
她笑笑,給李香香所要的承諾。
“別的我不敢保證你,最起碼能讓你像高麗麗那樣,別墅住著,豪車開著,再不為錢發愁!”她轉頭望向房外的孫傳貴,表情十分玩味。“到那時,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
李香香順她目光望去,再回頭瞧瞧她的表情,心中有了點數。
“我懂了,張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當然是先出去再說!我媽多天沒來,去看一下出了什么事!順便通知老頭子,說我已達到出院標準,讓他過來簽字,辦出院!”
李香香望望窗外的瓢潑大雨,試探問:“我現在就去?!不知道小孫,能不能...照顧好小姐?!”
“那就告訴他怎么做!”
“好的!”
李香香的機靈確實讓張如清很滿意,她輕牽嘴角套上紅色長裙。
...
“小孫,我有急事必須出門一趟,小姐就交給你了!”李香香出來門說。
“你什么時候回來?”孫傳貴一聽便犯了難。“我怕張小姐要洗澡、睡覺什么的,我一個男的...不方便!”
看他那扭捏的樣子,李香香便玩笑般回:“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唄!小姐要洗澡,水放好你把人抱進去,不需要你動手!要睡覺,你就把她抱到床上也不用你哄,你想什么呢?小孫我問你,要不是小姐出了意外,別說抱了,你在張家都沒敢正眼瞧過吧?”
“你說的一點沒錯!在張家的時候,我們也就遠遠的瞅一眼,這些想都不敢想!”孫傳貴又輕聲說:“但我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居然敢捏死一只鳥。”
“嗨!這有什么不敢的?我也敢啊!那菜市場殺雞殺魚的女人多的是,你也太小看女人了吧?”
他搔搔頭皮,憨厚一笑。“說的也是!”
“小孫,現在不僅敢看,還能天天抱到人,是不是覺得幸運?!說不定啊抱著抱著,日久生情還能抱得美人歸呢!”
李香香的一通話,惹紅了他的臉。
“快別胡扯!她...比我大好幾歲呢!再說...就算...人家殘疾了,我沒學歷沒錢,沒車沒房,她也不會看上我!”
“呦,就開個玩笑,瞧把你緊張的,還想這么多!”她擺擺手走了。“快進去吧,小姐等著呢!”
孫傳貴從李香香的背影收回目光,確實被她的話弄地莫名慌。
也難怪,一個在村里靠給人干點散活換點吃食長大的孤兒,甭說是女神,女人這等事,他從來不都敢想。
其實他外形并不差,身架偉岸,濃眉大眼,若好好捯飭捯飭,也屬棱角分明的硬漢類型,談個女朋友是沒問題,只是不善與人交流。
他直磨蹭了好大一會兒,才推著輪椅進了門。
“小姐,我們走吧!”
張如清未瞧他眼,也沒說話。
他不知抱她多次,一直當工作在做,并未覺得有什么,但這次卻不自然起來,動作也慢了。
“愣著干嗎?”她斥責。
“誒!”
...
回到病房,張如清坐在窗前看電閃聽雷雨。
孫傳貴則進到衛生間,放洗澡水,試水溫、參入泡泡露,浴巾、睡衣與其他洗漱用品盡量擺在她伸手可及之處。
一樣樣的,雖動作笨拙,但看地出他還是用心的。
覺得差不多了,他便來到張如清身后,一雙糙手緊握揪拗。
“水...放好了!小姐,我...是個男的...不知道該...”
她二話未說,移動身體,抬手脫下紅裙。
其實她里頭還有一層吊帶,但這動作就把他驚地不輕,連忙背過身去。
“我很可怕?!”她很惱火。“快點!”
“誒...誒!”
他硬著頭皮轉身,彎腰將她抱到衛生間。
可她身上尚有衣褲,他愣愣地直轉起圈。
“放進去!”她說。
“哦!”
他將人放進浴缸便連忙轉身,走出幾步還不放心,背身叮囑:“等小姐洗完先把水放掉再沖,睡衣、毛巾都在這,好了...叫我!”
“出去!”她命令。
“誒!”
她望眼那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一笑。
浸在溫熱的水中,她沒有舒適感,反而那仇恨猶如波濤席卷而來。
她發泄地手砸向水面,濺起的水花撲向她狠辣的臉。
“方文、毛心悠,還有你秦時力,我要你們,統統陪我去死!”
她抓起把泡泡,像又想起來什么,揉著那白色泡沫,笑地更加陰冷陰。
“哦,不對!該有個小鬼走在前頭,為我們領路!這是我說服自己活著的,唯一理由!”
過了許久,孫傳貴將洗換完的張如清抱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嘴角含笑,粗笨地的為她擦拭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