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同路(1/2)
“呃~”
寶寶一聲通透的嗝,讓毛心悠高興不已。
“嗯,景辰真棒,親親獎勵!寶貝這么棒,爸爸也不夸夸,真小氣!都不跟我們說說話...”
從前,她用云淡風清的外表,包裹住心中的萬重云煙。
現在,她的話多起來,與孩兒聲聲對話,不僅語調軟糯,一顰一笑都透著嬌潤。
如同她剛竊了窗外繁盛的花紅綠意,將自己扮綴成了嫣然的小女人,
他凝望著她每一個表情,疑惑又溺寵。
“到底哪個才是你?”
“過去的、現在的、將來的,都是我!”
他將妻兒擁緊,與她一道凝望他們愛的結晶。
“爸爸曾說不在乎媽媽的過去,錯了!每一個階段的媽媽,爸爸都在乎、都愛!”
她抬眸嬌柔一笑,是啊!
當初因為他的這句話,她還暗自怨了把。
毛景辰小嘴咧著,眼睛瞇著,沖父母笑地甭提多開心了。
“老公,看,他又笑了。”
“看到啦!”他輕吻她的側臉,命令道:“穿高跟鞋不累嗎?換了!”
“才不要!以后我還要天天穿,要做個美媽!”
他的唇黏上她的臉頰不舍離去,幽怨地輕責:“美有什么用?把你的問題老實交代!”
她忙著躲避。“別鬧,兒子看著呢!”
“他還小,不懂!簡單描述一下,不用多,幾字就行!老公領悟力超強,解決效率更快!”
感受到他的不安分,她遂把身體一側將孩子交給了他,便收拾要帶的東西。
“自己答應過的!威逼利誘沒用的,不然翻臉!”
兒子在手,他便自然地收了心思。
“當著孩子,我是關心你的身心健康,思想那么污!雖然我很迷人,你也要控制,不到時間休要遐想,甭想打我的注意!”
她被他逗笑,歸置著奶粉、奶瓶沖他拋抹彎眼。
“答應和好,但我氣還沒消呢!宅子花了多少冤枉錢?”
“誰說我花錢了?咱外公的宅子憑什么要花錢買?”他把孩子放到嬰兒床上。“兒子自己玩會兒!”
“貧!”她信他所說。“眼看著我就要成功了,非瞎折騰!”
他跟來,伸手捉住她忙碌的手,拉著她又回到窗旁。
“說會兒話!我老婆想要的,只能我送!搶生意我能樂意嗎?以后你的任務是帶好孩子、管好老公!有什么想法,動動嘴、出個主意什么的,執行的事就交給男人,保證給你辦地妥妥的!咱倆是步調一致,要相信美好的未來...”
她點點頭,打趣地搶答:“美好的未來是我們的目的地,現在的波折只是插曲!”
他一愣。“你怎么也學會了?”
“就你會裝監控!我可提醒你,萌萌不是我,萬一坑了老王,你打算怎么幫他圓?!”
被她揭穿,他不僅不忐忑,還可有理了!
“誰讓他老刺激我?!才喪權三天就一副不得活的慫樣,那點出息!我三個月說什么了嗎?他得陪我,我得找點平衡!”
“就壞吧你!”說到著,她確實覺得有些對他不住,撒嬌安撫:“我不是故意的!也是沒辦法,很快就過去了!”
他說話間又黏上人。
“要覺得自己狠,可以毀約,老公不怪!”
“別想!”
她堅定堵回,推開他就走。
“給我站那別動!”他惱地很,吼道:“你別太過分!除了那個,其他親密舉動不能拒絕,規矩是不是忘了?過來!”
“能不呢小點兒聲?嚇到孩子!”
她幽怨著轉身,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回到他面前。
“非發火才老實!”他又命令。“自己鉆我懷里,摟緊了!”
她聽話照做,臉龐貼在他的胸膛,手臂圈著她腰。
“滿意了吧?”
“勉強算乖!”他笑笑,摟住她的肩。“下個月,把婚禮、滿月酒辦了!”
“我什么都不想辦,方文,咱就這樣過吧!”
“嘖?你怎么跟別的姑娘不一樣啊?一生一回,婚紗不穿,婚禮不辦...想干嗎?是不是不甘心給自己留一手?”
“證領了,兒子有了,那些都是形式,辦的再好、祝福的人再多,婚姻不一定能走到頭!如果我們攜手到金婚,當著滿堂兒孫,不需有外人,你再給我披上婚紗,那才叫有意義!”
“倆風燭殘年,滿臉褶子老人,你好意思我不好意思!不宣誓主權,就不怕別人對我有想法?”
“一個婚禮能捆住誰?關鍵得靠自己!若愛珍于心,便時光不老!”
他握著她的臂膀,將她拉開距離。
“你是貓妖,我是人,我干不過時光!到底怎么想的?直說!”
她笑笑,轉頭看向窗外的花園。
“你看這兒,幽靜地像不像世外桃源?其實,我本憧憬在這完成我們的婚禮。但現在我不想了,因為不想被人擾,除了好友與親人,其他的人最好將我們遺忘!對孩子來說安全,我們的生活會平靜許多!”
“隱婚?我身邊倒有人這么干,孩子都十幾歲了,卻很少人知道他已婚。他也是這么說,會少惹很多麻煩!”
她抬頭凝望,繼續說道:“方文,你的生意、我的事,人心險惡防不勝防,從前險象環生歷歷在目!我們都要為景辰負責,還有什么比老小平安更重要的嗎?”
他撥開她的發絲,表情柔和。
“是不是我跟老王談的讓你擔憂了?秦時力那個王八蛋,還有張如清,她要么安分地從此躲起來,否則我一個不會放過!”他頓了頓。“從前我不理解,外公走了這么久,為何我老婆還要這樣執著、放不下仇恨?經老爸一事我終于體會到了!”
“怨我,把你拉下水!我更希望你是從前的方文,沒完沒了的爭斗會讓你很累!”
“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再說什么遇見你是我的不幸,怪自己之類的話,準往死里打!聽見沒有?”
他不悅斥責,她卻不依。
“本來就是嘛!”
他掐了把那小臉,以作懲罰。
“錯了知不知道?是你喚醒了我一直被爹媽扼住的野性,論起壞他們不一定是我的對手!這幾年,他們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我一直疲于防守,有多窩囊和累!現在不管結局如何,哪怕兩敗俱傷,反擊的感覺讓我很爽!”
“早就知道!要不是父母管地緊,你比誰都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的壞分人,絕不會為利益主動使壞!”
“聽聽你那套對我的手段!絞盡腦汁的壞了吧?!”
“是你先對我犯壞!”
他反咬一口,再度擁她入壞。
他的體溫炙熱,心跳鏗鏘,她心安地閉上雙眸唇角上揚。
“算與我同路了嗎?”
他深嗅她的發,落唇輕吻。
“爸媽打小教育我要中規中矩,好亦不好!經營全越,我一直以誠信與技術為法寶,不屑與爾虞我詐為伍。雖有成就但一路坎坷,張氏出賣全越機密獲利、東天搞不正當競爭,成了壓制全越發展的兩道屏障,把我堵在瓶頸無法突破。究其原因,我是被守規矩三個字綁住了手腳。”
“嗯,你曾跟我說過!”她慵懶低語。
“是你幫我解開繩索,又讓我明白了,防守沒有出路只有挨打的份,不進則退,奮起反擊才是突破之法。規矩要守,但絕不是任人欺凌,別人舉起棍棒不停抽打你,你卻選擇做個聽話不打架的小孩,在施暴人眼中你不是傻就是慫,下手更狠!這個道理我會講給孩子,所以,遇見你是幸!”
“遇見你才是我的幸!”她將自己埋地更深。“一生感激!”
“真的?”他更溫柔。“沒覺得選錯人?”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