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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生了(2/2)

他的改變,讓洛敏之無比欣慰。

“好兒子!啟宇在這件事上難免會有波動,他重手足情,往后你與心悠要想辦法化解,讓他早日走出來!為了一個毒婦生仇,不值得!”

“放心,我會的,爸爸!”

“去吧!”

洛啟衡打開房門,迎面碰上朱院長。

“朱叔叔。”

“啟衡,我來跟你爸聊聊!”

他將人請進房,關門離去。

“老洛好點了嗎?嫂子怎么會想不開啊?”

朱院長惋惜地來在病床前,幫洛敏之把起脈。

“哎,下午我因點小事說了她幾句,也不至于...老朱,我實在搞不明白!”

他別過臉頰,沒再說下去。

朱院長拍拍他的手,安慰道:“身體沒大問題!老洛,我們都這把年紀了想開點,總有一個人要先走!閨女的手術已過半,目前很順利,再過一會兒就能見到外孫了,他就是未來、是咱們的希望!”

“老朱,丫頭的事讓你費心了!”

“跟我還用說這樣的話!”

“哎,添了一口去了一口,上天給洛某人開了多大的玩笑啊!”

“節哀!”朱院長安慰完走到門口,開門推進護士準備好的輪椅,親自把洛敏之扶下床。“坐上輪椅,老朱陪你去接孫子,要為生者堅強!”

“哎!”

洛家大部分人都趕回了家,只剩洛啟衡與被父親點名的幾人守在手術室門口。

葛萌萌在門前來回踱步,瞧見朱院長推著洛敏之到來,心里有了數。

“怎么還沒到啊?”她看看時間。“來晚了可別怪我。”

沒多大功夫,方家父子火急火燎地出現。

洛啟衡遠遠望見方文,帶著大齊與阿丁就迎了上去。

方文對洛啟衡可無半絲好感,看他抱著膀擋住了前行路,便絲毫不帶客氣。

“想找茬換個時間,我一定陪你!”

“方文!”方慶林斥責完又招呼:“洛家大哥,辛苦了!”

“我們家的人,談不上辛苦!”洛啟衡向前一步,緊盯著方文。“讓我妹妹受委屈,方家是覺得姓洛的好欺負?”

方文一愣,粗略地環望四周。

“妹妹?洛啟宇沒來,你要接力是嗎?他可沒少挨我打!”

“哦,欺負完我妹打我弟,那我怎么能不教訓你?!”

看洛啟衡挽起了袖口,一副要報仇的模樣,方文更是一頭霧水,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你先等會兒!洛啟衡,不是我怕你!你又是妹又是弟,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唱地是哪出啊?”

“我們兄妹怎么鬧那是家事,對外是一致的!你想在哪較量啊?”

“甭管你是黑是白,我現在沒心思跟你打!”現在沒什么比他老婆孩子重要。“我和你妹是法律上的夫妻,誰都沒權阻止我!”

洛啟衡微微一笑,反駁:“沒有明媒正娶,洛家不認!”

“嘿...”方文叉起腰,側頭一瞧身旁已空。“我爸呢?”

“方文,墨跡什么呢?快過來!”方慶林站在不遠處的輪椅旁朝他招手。

他定睛一看,輪椅上坐的正是岳父,旁邊還有朱院長。

“我爸怎么過去的?”他捋捋頭發,今晚仿似有些呆傻。“洛啟衡你...不攔啊?”

洛啟衡不待見地拋抹彎眼。“說攔你了嗎?”

“你們...?”他點點頭。“行,算我自作多情!”

“是你心里有鬼!”

“我沒空理你!”方文向前奔去。“朱院長你好!爸身體不舒服嗎?”

洛敏之板著臉,沒搭理他。

“你好方文!”朱院長笑笑。“老洛,你們先聊,我進去看看!”

“嗯!”

朱院長走了,方文顧不得岳父的冷淡,焦燥地望向手術室的大門。

瞥見了正向他勾手的葛萌萌,便留下兩位老人朝她而去。

“小刺猬,心悠進去多久了?”

“半個多小時了!剛才董事長暈倒了,院長把他推來,應該是快出來了!”

他趴在門縫,上下左右地瞧。“院長沒問什么問題吧?”

“問什么問題?”她困惑反問。

“嘖!”他側頭朝她一瞪眼。“就是有沒有什么緊急情況,有沒有問保大保小之類的問題,電影不都這么演嗎?”

“急糊涂了吧?”她翻個白眼斥責。“胡言亂語!”

“沒有就好!”他笑笑放心下來,再度與門縫干上,嘴里還念念有詞。“心悠,老婆堅持住!出來我使勁給你咬、給你掐、給你打,拿刀剖我的腹,把你的痛轉移到我身上...”

葛萌萌歪頭聽去。“方總,你怎么跟王大皮一樣會念咒?!”

被方文望眼欲穿的手術臺,一個新生命像被打擾了美夢般氣惱的啼哭,不情愿地踏上他的人生起點。

“22點18分,男孩!小伙子,挺有勁兒啊!”

丁主任接他出母體,交予了助理醫生。

毛心悠側頭望去,頭發烏黑帶著血跡的小娃被醫生翻來覆去地擦拭清理,他惱地小手緊攥,小腳亂蹬,張著嘴哭地更急。

那就是她十月懷胎,急切降世的孩子嗎?

她怎么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頭這么大,能順的話媽媽也老受罪了!”

“是啊!大高個。”

助理醫生們將小娃包裹好,抱到了毛心悠身旁。

“七斤八兩,身高五十三公分,男孩,健康的!來,媽媽親親寶寶。”

他已不再啼哭,她鼻尖輕觸他的臉頰,嘟囔:“好丑!”

“羊水泡的!”丁主任笑回:“十個媽媽九個嫌丑!”

助理醫生把嬰兒抱走了,毛心悠面朝天花板,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下墜。

‘外公。媽...你們一定看到了吧?方文,外公他死地好慘,我能為他做點什么?就怪我、恨我把!是我太自私,像條水蛭般貪戀索取!”

原是傷感與歉意,擠走了她初為人母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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