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瘋了(1/2)
張如清順秦時力的眼神望去,明白他指的是讓葉微林頂罪。
“不妥!沒有動機她不可能會殺人,到時候還會被反咬一口。”
要害的是人命,她非但不怵還思量起如何善后。
“那就自己看著辦嘍!”
秦時力見她不再猶豫,丟下句話走出廠房。
方慶林不知他們嘀咕了些什么,但看張如清左右權衡完臉上漸顯狠辣,預感危險將至。
這個時候必須逼迫自己鎮靜,他沒再浪費力氣謾罵,他暗自打探四周。
雖干了一輩子體育教師,身體素質相比同齡人不在話下。
但他要對付的是眼前的三個精壯小伙,且又手無寸鐵,將毫無還手之力。
與其坐以待斃,為了兒子的安危,他也要放手一搏。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堆散亂的零件上,上面斜插著一截不短的鐵棍。
“小張,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他試探著向鎖定的目標靠近,卻被保鏢左右夾擊,寸步不得行。
張如清緩緩抬起眼眸,那雙眼滿是戾氣,整個人散出濃烈的殺氣。
像她這種非黑即白的偏執人格,自然不會給方慶林緩沖的機會。
“省點力氣吧!兒媳再好你是無福享受她的侍奉了,日后我會替她在你的墓前多燒點紙錢。”她說完朝保鏢吩咐:“去把葉微林帶來!”
“是,張總!”
三個保鏢被她派了一個,對方慶林來說至少了分威脅。
忽地,他轉頭朝廠房門口大喊:“方文別進來!”
這種情形,人都會本能的回頭。
趁他們分神之極,他突破阻礙奔向角落,并利落的抽出那節鐵棍。
被耍的張如清怒不可遏,扭曲的臉部甚是丑惡。
“給我綁了那個老東西!”
對付一個老頭,兩個小伙子自信滿滿,活動筋骨嘲諷著向舉棒的方慶林逼近。
“呦,這么兇的老頭還是第一次見啊!
“呸,別看不起老東西!有種單挑!”方慶林緊握武器,準備迎戰。“年紀輕輕不學好,我替你們爹娘教教你們做人!”
“老不死的嘴還挺硬,兄弟,你先給他點顏色瞧瞧?!”其中一人說。
“瞧好吧!”
人說輕敵必吃虧,那人還沒拉開架勢就結結實實挨了方慶林的幾悶棍。
“哈哈...”后頭的人戲謔。“兄弟你也太菜了吧!”
“好好教訓你個老不死的!”
被打的人吃虧又失了面,兇狠的抄起扳手起子與方慶林對干起來。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單打獨斗方慶林竟能應付,挨了幾下沒什么感覺,與那人勢均力敵難分輸贏。
“連個老頭都拿不下,廢物!”張如清揮著手臂吼道:“一起給我上!”
另一人的參戰,方慶林以一敵二,沒過幾招便明顯占了下風。
但他十分頑強,拿出體育競技的拼搏精神,誓不服輸。
與此同時,王明治派丁權帶人等在工廠大門口。
一支車隊駛來,打頭陣的是輛黑色豪車,后面緊跟著輛救護車,隨后是兩輛商務。
四車停穩,丁權歪頭一瞧,救護車的車身竟印著‘市第六精神病院’的字樣。
張運平父女先從豪車下來,三名醫生與后頭的人紛紛下車。
“家屬,病人在這嗎?”醫生問。
“是的,醫生,我姐姐就在工廠里面,請你們先稍等!”張如菁回道。
“好!”
丁權迎上張運平,主動伸去手。
“你好張先生,我是全越科技的丁權,我們之前也見過。”
“你好!”
丁權遞上文件,并打開手機手電筒。
“這是我們方總與東天簽訂的股權轉讓合同,這份是股東罷免關于張如清董事長職務由張先生復任的意見書,請過目。”
張運平一目十行,確認無誤進行一番客套。
“張氏本就應與全越合作,我與方文也算是殊途同歸!”
“跟我們方總說的一樣,你看這些需要有你張總的同意書才能生效。”
“哦,抱歉!”張運平吩咐道:“菁菁,把同意書交給他!”
“好的,爸爸!”
兩方各取所需完,全越與張運平的人總共十七八口,烏泱泱朝大門而去。
此時,廠房內的張如清屬實沒想到,一個黃土埋半截的人竟如此難搞。
方慶林被打的面目全非,額頭嘴角鮮血直溢仍是不肯老實就范。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她又惱又急,卻未察覺一直伏在外頭的毛小寶正手持短刀悄然朝她走近。
但方慶林再厲害,畢竟歲月不饒人,面對兩人更猛烈的合毆終于支撐不住。
他倒在地上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承受暴雨般的拳打腳踢。
“讓你狂!打死你個老不死的!”他們邊打邊罵。“老畜牲,有兩下子就敢跟老子狂!”
“你們才是畜生!會遭報應的,張如清你要遭天譴,不得好死!”方慶林嘴不饒。“死老太婆,信這個毒婦的話,你會害死兒子啊!”
“看誰的天譴來的快!”張如清越聽越恨。“你說的沒錯,要怨就怨蠢如豬的老太婆!”
然而,還沒等她得意太久,忽地覺得脖子上一涼,后背貼上一人。
“別動!我的刀可不長眼!”毛小寶從后方架上刀將人控制,大喝一聲。“都住手,不然我先宰了她!”
突發的狀況讓保鏢們驚詫停手,關注點轉向張如清。“你誰呀?別亂來!”
“張如君?”她反應過來,在危險面前語氣不得不轉輕柔。“多大人了,還跟大姐開這種玩笑啊?快拿開,多危險!”
毛小寶悶笑一聲,手臂卻勒地更緊。
“你的弟弟張如君已經被張家、被你給害死了!我是毛小寶,毛小優的弟弟!”他沒過多廢話,刀刃貼緊她的脖子,直割破了皮。“把人放了!”
張如清雖疼地齜牙咧嘴,卻異常憤恨。
“張家養了你這么多年,錢供著你用,讓你花天酒地。毛小優給你什么好處?把你關在西山折磨你,你居然還認她做姐?被她迷惑!她到底是個什么妖孽?你們一個個都受她蠱惑與我作對!我才是你同血緣的姐!”
毛小寶歪頭啐了一口唾沫。
“利用我、陷害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點?張家一個個巴不得我死,毛小優卻盼我活地像個人,你是無法理解的!”
方慶林把血沫一吐,踉蹌著爬了起來。
兩個保鏢不敢妄動,望向張如清。
她頓時毒計上頭,朝他們使個眼色。
“好...我放他走,你先把刀放下。”她說。
“辛苦你把人送出去!”毛小寶挾持著她轉身,又問方慶林。“能走吧?”
他捂著胸口一陣干咳,挪步到毛小寶身旁。
“這點傷...沒問題!”他渾身是傷仍不忘解惑。“怎么...小優...的毛家還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