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方文的狀況(1/2)
耗盡身體能量的毛心悠躺在床上,私人醫生正在聽診,房間內圍滿了人。
于欽站在最后方透過人縫,凝望著她的側顏。
“朱醫生,我女兒怎么樣?”洛敏之問。
醫生結束診斷,如實回話。
“洛先生,令嬡暫無大礙!我把過脈確實有孕,在醫院很多檢查手段、藥物也不能用,在家休養是對的!”
沉寂的房間瞬間有了喜氣。
“我要當舅舅了!”洛啟宇咧嘴笑著。
“啟宇!”洛敏之雖難掩欣喜,也忍不住擔憂。“為什么我女兒高燒反復一直昏睡?孩子沒事吧?”
“她肺部有些濕羅音,應該是被嗆到水引起的肺部炎癥導致高熱。一些抗生素不能用,中藥療法的效果沒這么快。洛先生放心,目前來說母子比較穩定,但最好不再讓她受刺激!”
“好好!”他起身握手道謝。“感謝朱醫生,請把注意事宜交代給李嫂,請你多費心!”
“這是我應該做的,先走了洛先生!”
“歐陽,替我送朱醫生。”
“是,先生!”
人散去后,于欽輕點身旁的葛萌萌,雙雙也下了樓。
房間內只下剩洛氏父子陪伴。
洛敏之坐在窗邊,心疼地望著女兒慘白的臉。
“爸爸在醫院呆了一下午,要不去休息吧?我來看著!”洛啟宇關切地說。
“我不累!”他表情變地凝重。“家里的事有沒有通知洛啟衡?”
“通知了!”
“他沒露面?”
洛啟宇望眼父親輕輕搖頭。
“警方那邊怎么說?”
“只知道肇事車輛和司機屬于張氏工廠!”洛啟衡頓了頓。“東天也是張氏的股東。”
他手中的手杖敲地地板砰砰作響。
“逆子!膽大包天!”
洛啟宇緊皺眉心,困惑問:“爸爸,我有一點想不通,如果真像我們猜的,他為什么要用張氏的人?這不是太明顯了嗎?”
“私下去查,一定要查的清清楚楚!要真是他干的,洛家就沒他這個兒子!”
“他把對董事會決議的不滿,發泄在我姐和姐夫身上,我找他問清楚!”
“站住!”他喚住氣盛的二子。“不要意氣用事,你現在明白為什么爸爸要你扛起重任了嗎?”
洛啟宇沒說話,無奈壓下憤憤。
“爸爸不是非要干預你的人生,是不得已為之!我療養的兩年間,公司被他搞的烏煙瘴氣,還把元老們得罪的干凈!歐陽把他的問題查的一清二楚,無能就罷了,居然侵吞公司財務,這是大問題!若不給他們交代以安撫,逆子想無恙的走出公司都難!”
“可他不理解爸爸的用心,姐夫本來擔心他將矛頭指向我姐,沒想到他居然連姐夫...”
“不要沖動!在你接手他的人之前,他還不能離開。那幫元老沒了壓制也會出問題!明白嗎?”
“我明白爸爸!”
洛敏之嘆口氣幫女兒掖掖被角。
“心悠,是爸爸害了你們,不該帶你參加董事會,把你們攪進來,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這么狠!你姐夫那邊情況怎么樣?”
“我已經把消息放出去,讓他們以為真拖住了全越放松警惕。好好的人看不見了,姐夫情緒很不穩定!”
“告訴劉院長,不惜一切代價一定治好他!”
“放心吧爸爸,院長安排最好的醫生團隊與國外專家視頻會診,已經有了初步的治療方案!”
“那就好!
樓下回廊,于欽倚靠在立柱,詢問起葛萌萌。
“方文怎么樣?”
“方總出了車禍,看不見了!”葛萌萌回。
“什么?”他握拳錘向柱子。“怎么會這樣?”
“醫生說他之前腦部受過傷,再加這次顱骨骨折,導致視覺神經被壓迫。手術過后沒生命危險,人也很清醒,他心氣那么傲很難接受,知道找到老板娘才稍微安靜。”她輕聲垂泣。“還叮囑方叔...跟老板娘說他死了...”
“他這是要心悠母子的命嗎?”于欽吼完拉回些理智。“知不知道心悠為什么去半島公園?”
“除了張家的人搞鬼還能有誰?但是也說不通,要是張家的人老板娘是不可能去的!我打電話的時候她說從餐廳打車去半島公園,一定是信任的人約的!哦對了,我在那見到個熟悉的女人一閃而過,就是沒看清!”
“從餐廳?”他自語思量。“是張如清嗎?”
“可以肯定不是她,高子比她高!”
于欽陰沉著臉邁步就走。
“于老板,你去哪?”
“照顧好心悠。”
“哦!”
葛萌萌眼淚點頭,轉身回了房。
...
于欽來到高麗麗的公寓,按下門鈴。
“你來啦?”高麗麗開了門,嬌柔抱怨:“電話怎么打不通啊?”
“嗯,沒電了!”
他沒換鞋進了門徑直走進臥室。
“身上...怎么臟兮兮的?”跟在后頭的高麗麗撫撫他襯衫上的褶皺。“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她滿心甜蜜的去了衛生間后,于欽拿起梳妝臺上的手機。
電話記錄里并沒有與毛心悠的通話,他放下手機,抱著臂膀站在窗前。
洗手間傳來嘩嘩水聲,頃刻后高麗麗走來,甜蜜地從后背擁住他。
“我要跟你說件事。”
“說!”他回。
“于欽,我們也有寶寶了!你要做爸爸了,你看!”
她攤開手心,是帶有兩條紅線的驗孕棒。
他身體一晃,陷入沉默。
“不高興嗎?”她嬌嗔:“怎么沒反應啊?”
“為什么說也有?”他反問:“還有誰懷孕了?”
“啊?”她一愣。“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我們有寶寶了!”
“心悠怎么會知道我們吵架的事?你打過電話給她?”
“沒有啊!你說過了,我怎么還會打擾小優姐?!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也不想她為我擔心。”
他雙拳握緊,努力壓制情緒,緩緩轉過身。
“范姐說心悠今天去餐廳找過你,你沒上班去哪了?”
雖說于欽素日里表情總是淡淡,此刻高麗麗看到的是冷冽又凝重,她咯噔一下心里打了數。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啊?我心情不好,呆在家里一天沒出門。”
“是嗎?你沒見過心悠?”
她置氣地將驗孕棒丟盡垃圾捅,頗為不滿地抱怨:“我說我懷孕了,為什么你一點不高興?總是問我她的事,她怎么樣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怎么樣了?”他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