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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5、人王同代,老古董什么的最難纏了(2/5)

他看著眼前破敗不堪,房梁露月光,地面皆塵土,廟前無生客,已如昏黃年的廟宇。實在難以想象。

此廟,竟是人王廟宇。

如此信息,簡直比葉家密辛還要讓他驚愕。

人王,那可是千古一王,人族至圣。

若無人王,便無人族。

其廟宇,怎會如此破敗不堪,無人問津。

“驚訝是對的。”

朽木道人低聲開口,“我也沒有想到,人王廟宇會如此破敗,人族,還真是一個特別的種族。”

朽木道人搖頭,悲涼仍在。

鄭拓已不知該如何言語。

人王之功,千秋萬代。

可是其廟宇竟如此破敗,更是無一炷香火供奉。

難怪人王壁壘出現裂痕。

天作孽有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人王廟宇破敗成如此樣子都無人打理,人王壁壘能好才怪。

“無趣,無趣,真是無趣……”

朽木道人口中念叨著無趣,整個人似又蒼老了幾歲。

“本就無趣的歲月,失去你,讓我變得更加無趣。”

朽木道人如一位年邁老者,慢慢悠悠矮身,坐于人王廟前的臺階之上。

“無面小友,可有杯中之物,借于老人家一壇二杯。”

朽木道人開口,向鄭拓借酒。

鄭拓從震驚中回復。

手掌自乾坤袋上摸過,一壇落仙醉,兩枚玉石杯,放于朽木道人身旁。

“咦!”

朽木道人稍有驚訝!

“真是沒想到,小小年紀,身上竟有如此美酒。看來,無面小友不僅傀儡之道已入化境,這釀酒之道,屬實也為一絕啊!”

朽木道人對鄭拓夸贊有加。

隨后。

其撕開酒壇包裝,雙手捧著酒壇,將兩枚玉石杯斟滿。

放下酒壇,一手端起一枚玉石杯。

“唉……”

一聲嘆息。

時間長河似停頓分秒。

“老朋友,我來看你了。”

朽木道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竟與人王稱老友。

其將一枚落仙宗飲進,將另一杯揮灑大地,看模樣,就是在祭奠已死去的人王。

鄭拓站在一旁,整個人都不好了。

與人王為友,真的假的。

鄭拓傻在原地。

他起先以為,朽木道人只是敬昂人王,故而過來憑吊。

誰能想到。

朽木道人與人王竟是好友。

人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古人,其同輩之人竟然還活著,太夸張了吧。

對于鄭拓的驚訝,朽木道人已經習慣。

“不用驚訝,老朽我本事平平,只是活的比較長久而已。”

朽木道人飲著落仙醉,與鄭拓訴說著。

鄭拓震驚過后,感覺修仙界的不可思議,在這幾天接連上演。

人王好友都已出現,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能活長久,便是最大的本事,老人家自謙了。”

鄭拓開口。

能從人王時期活到今日,你要說朽木道人沒有本事,誰會相信。

“呵呵……小友應該知道,活的久,也并非一件好事,有些事,有些人……”

說著說著。

朽木道人便不在說話,片刻間,鼾聲漸起,老人家竟然睡著了。

這……

鄭拓啞然失笑。

他與朽木道人有過接觸。

當日長生大會,擂臺之上,老人家也是打著打著便酣睡過去,屬實有些特別。

今日也是。

老人家聊著聊著,便端著酒杯酣睡過去。

難道睡眠有助于長生不成!

鄭拓搖頭,對于朽木道人,他完全看不透。

與人王為友,存活至今,堪稱修仙界的活化石。

這儼然已經超出他的理解范圍。

畢竟。

他如今年紀不足百歲。

按照修仙界的年齡劃分,他還是一個孩子。

沒有理會酣睡中的朽木道人,他起身,看著眼前破敗的人王廟,深吸一口氣。

我雖為穿越者,卻也為人族。

生活于這大千世界,能有一處安穩之地,修仙問道,全拜您所賜。

此生未見,有憾。

今日為您掃廟,也算了卻我心中一大憾事。

鄭拓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

當然。

他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

他只是想做一個問心無愧之人。

人王功績,千秋萬代,若無人王,便無今日人族之昌盛。

他既為人族,為其掃廟,也是理所影響之事。

鄭拓有如此想法,便取出一枚掃把,如凡人般,一下一下,為人王掃廟。

過程是很枯燥的,但鄭拓覺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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