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1、以攻為守,落仙宗的全面反擊(4/6)
李俊與雷九所言,也是眾人所擔心之事。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你二者所言沒有錯,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另一個問題。”
武道眼神堅定,此刻開口,“虛空神族若真有絕對實力,就算你我手中有出竅期強者應對,怕是也難以支撐太久,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武道所言,聽在眾人耳中,也是十分有道理。
虛空神族的強大,他們有親眼所見。
就算現在能夠鎮守住葉天門,可隨著時間推移,被攻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同意武道師兄所言。”
苗火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況且有灰舒長老在,在加上是擂臺形式,相信對方也不敢當眾使陰招。”
隨著苗火所言,眾人繼續討論。
討論分為兩派。
一個主張先穩住當前局面,后續在慢慢跟進,看是否奪回其他天門城。
一個主張現在進攻,趁虛空神族落敗,打其一個措手不及,定然有奇兵效果。
在激烈的討論結束后,眾人皆看向在場之中,一直沒有說話的落仙真人。
沒有錯。
鄭拓被迫參加了此次會議。
他以一縷神魂,附著于一張替身靈符之上,出現于場中。
“真人,不知道您有何想法。”
灰舒用了您字,可見其對落仙真人有多尊敬。
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知道落仙真人在落仙宗代表著什么。
他認可得罪媧奶奶,也不想得罪落仙真人。
得罪媧奶奶,以其老人家的心性,或許懶得與他理會。
而得罪落仙真人,或許落仙真人也不會與他計較。
但整個落仙宗所有弟子,怕是都會成為他的敵人。
他就算是王級強者,也將在落仙宗沒有任何容身之地。
因為落仙真人就是落仙宗的圖騰,就是落仙宗的旗幟。
鄭拓見眾人投來詢問目光,他開口道:“實際上,攻與守,皆沒有任何問題,二者相輔相成,并非只攻不守,也并非只守不攻,相反,你我每一次,都是在攻守兼備的情況下,與虛空神族作戰。”
聽聞此話,眾人細細品來,的確如此。
如今他們鎮守天門第三城。
虛空神族仍舊會對他們發動攻擊,試圖獲得勝利,占據天門第三城。
此乃守勢。
在被虛空神族攻擊時,他們會主動出擊。
此乃攻勢。
實際上,他們的每一次對戰,都是在攻守之間互相平衡。
攻既是守,守既是攻。
“所以……”鄭拓繼續道:“既然你我整日于攻守之間戰斗,我便是同意攻打虛空神族,奪回其它天門城的。此舉,起碼能以被動化主動,獲勝,便能奪回天門城,失敗,也僅僅只是賠上一些靈物罷了。”
鄭拓所言,聽在眾人耳中,皆有思量。
“真人。”
李俊開口,“若主動出擊,萬一對方耍陰謀,我等豈不是會非常被動。”
李俊并非與鄭拓作對,他只是提出事件中可能對己方的不利因素。
說出來。
以免到時突然發生,影響戰局。
“放心。”
鄭拓道:“虛空神族不敢耍如此陰謀,因為他們清楚,在攻打葉天門事件中,他們只能是被動的。他們若敢耍陰謀詭計,我們可以直接關閉葉天門,不給他們一絲一毫攻入東域的機會。”
“可若那般,怕是虛空神族中的強者就要出世,強行攻打葉天門。”
肖龍提出疑問,顯得十分嚴肅。
“他們不敢的。”
灰舒在此刻開口,“虛空神族之所以用擂臺形式攻入東域,就是不想在攻入東域前,有太多損耗。他們若敢以蠻力攻入東域,東域之中自然會有強者前來助陣,到時雙方必然展開大戰,不死不休。那對東域來說并非好事,可對虛空神族來說同樣如此。虛空神族卷土重來,絕對不想看到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況且現在看,虛空神族攻入東域的優勢非常巨大。”
灰舒所言,算是定心丸。
畢竟是王級強者,給予眾人肯定后,眾人心中也是有底,知道虛空神族的底線,便是不想兩敗俱傷。
“既然真人也同意主攻,我便安排下去,主動出擊,奪回第四天門城。”
灰舒開口,確定會議最終走向。
鄭拓暫時沒有回話,他在思考。
會議室內安靜,落針可聞。
幾位長老,皆看著鄭拓,等待其后話。
良久。
鄭拓淡淡開口道:“實際上,相對于攻守來說,我更在乎另一件事。”
“什么事?請真人明示。”
苗火開口。
“事情倒是很簡單,就是為何人王壁壘會出現縫隙。”
如此話語提出,著實令在場諸位沒有想到。
在他們心中,只有守住葉天門,不讓虛空神族入侵。
卻從未想過,為何會有葉天門,為何人王壁壘會出現縫隙。
“想要解決事情,便要從源頭掐斷。”
鄭拓繼續道:“如此與虛空神族對戰,絕非長久之計。我更傾向于尋找為何十級陣法人王壁壘會出現縫隙,然后發現問題所在,解決問題,修復人王壁壘縫隙,徹底封死虛空神族入侵之路,以此才能永除后患。”
會議之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
他們對于落仙真人有如此想法,表示太過吃驚。
從源頭解決問題完全正確。
但那可是十級陣法人王壁壘,在整個修仙界,沒有任何以為陣法師能夠觸碰到的層次。
就算是九黎一族的祖奶奶,也僅僅只是能夠面前看懂一些罷了。
難道要邀請九黎一族祖奶奶前來,親自尋找人王壁壘為何破敗不成。
對于眾人的驚訝與不解,鄭拓完全能夠理解。
陣道之法想要學習,需要一些天賦,一些很強的天賦。
在場之中,怕是懂得陣道之法者,只有他自己。
“無事。”
鄭拓搖頭。
“你們只管做好自己之事,至于人王壁壘源頭之事,放在心中,有如此一個想法便好。”
眾人對鄭拓所言稍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