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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行吗(1/2)

“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来,为什么,5分钟是你的底线吗,我越不了是吗,你会觉得不耐烦是吗。”

就算是吧。

周律沉不语。

周律沉从没有等人的先例,有吗,就算有,也不会是她沈婧。

10分钟,足够够他谈好一笔过亿的合同。

他没兴趣浪费在女人身上。

情情爱爱,有兴致就来。

麻烦精的女人,他向来不喜欢留在身边。

乖一点,听话一点,省心一点,好应付。

她们从来不同于文昕。

沈婧发红的眼眶湿润,眼泪一颗跟不要钱似的落不停,湿他胸口的衣料,一片又一片。

直至上车,她还在死死黏在周律沉怀里哭,咬他衣服,手指扯他扣子,支支吾吾地哭腔发泄不满。

周律沉神色平静,“记得哪只手吗。”

沈婧声音断断续续,“他带…带婚戒的手,都硌…硌到我屁股的旗袍勾丝了,肯定是带婚戒那只手。”

周律沉手掌捧起她的脸,分明瞧着,和床上哭的时候并不是一个样。

没一会儿,那把泪湿濡在他指腹,又黏又热,这令他有点烦躁,斥她,“别哭。”

沈婧不听,一味发泄她的情绪和委屈。

“他就差一点,摸到我。”

知道。

知道他差一点碰你那里了。

这可是男人根骨占有欲里的禁忌。

是他带在身边的女人。

他碰的,不是别的男人轻易能碰。

周律沉仰在后座,徐徐点支烟抽,单只手掌完全握她侧线的细腰。

似乎沈婧哭得越破碎,越可怜,那口烟周律沉吸得更狠,低头,把最浓那口恶劣渡到她嘴里。

看她呛,周律沉终是满足,神色睥睨,“让你爽了,就没那么多事。”

分明的,他深不可测的眸底,带几分浓浓的兴致。

司机专心开车,这回升上档板。

这哭得啊,太破碎,惹人心疼得紧,他差点都不会开车了。

也不知道二公子怎么想,抱紧哄一哄人不就老实了。

谁知道后座位又发生什么。

会不会哄,不会去买本书学学怎么哄女孩子成吗二公子。

-

到酒店时。

周律沉西服裹着怀里的美人进电梯,她总算不哭了,像溺过水的小猫软在他怀里。

一进门,周律沉照常丢她进被窝。

她哭得累,此时没有力气和他计较。

周律沉给她盖好被子,“我他妈的给你解决,哭什么哭。”

她脸压在柔软的枕头上,“可是我泪腺发达。”

他轻轻地笑,有些恍惚落进她眼底。

“不准在我面前哭,我不哄。”

那样的笑,真就多了三分无情。

他讨厌哭哭啼啼的女生对吗。

讨厌就讨厌,哭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沈婧不乐意为他改变。

那夜,赵志强要查出踹他的贵公子到底是谁。

查到周律沉。

可赵志强背后的老总是澳区a方。

弯弯绕绕,篓子捅到周家,远洋电话捅到周政良耳边。

“二公子身边有一位小姑娘,他是为小姑娘打人的。

那通电话,周律沉坐在露台抽烟。

周政良的声音越发重,“混账东西,给你上位都不知道要多少国际头条才曝光完你沾花惹草的笑料,除了女人,你没事做了吗,丢谁的脸啊,一个男人,连洁身自好都做不到,你还能做什么。”

周律沉抖抖烟灰,声音极淡,淡到无波无澜。

“我乐意。”

那边,“阿沉!”

“把a方的合作谈回来,其他的事到此结束,你做错的事我来处理。”周政良说。

周律沉唇边始终挂着懒懒的笑意,“我做错什么。”

周政良:“你动翼连的人,那是我至交好友手底下的员工,我是你父亲,你不听我你听谁。”

周律沉叼着烟,“周政良,少来血脉压制。”

这招,在他周律沉身上,算不上招。

沈婧洗澡出来,分明听见瞧见周公子玩世不恭的态度。

原来。

他信她。

原来。

他也讨厌赵志强。

是没监控,没监控那就不好处理了。

以恶制恶确实不对,没道德行为。

大家都没有证据,可又能去证明什么呢。

那种场合,能不装摄像头就不装,鬼精的,他们的谈事谁跟你装个摄像头来监控自己。

沈婧沉思之余,下意识抬头看周律沉一眼。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连他父亲都不信任他。

周律沉丢开手机,视线轻轻投向沈婧,“过来。”

沈婧扭头,周律沉伸手一拉,拽住她手腕扯回来。

“这就长脾气了?”

沈婧别开脸,“没有,只是不想打扰你。”

可分明就是在生气。

沈婧看着逐渐散灭的霓虹,“我困,先睡了。”

天都快亮了。

周律沉抱她回来,一并叠坐着。

“别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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