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1章 凄美的爱情(2/3)
“刀手与杀手有什么不同吗?”王小兵好奇道。
“当然,听我妈说,刀手就是一般用来防止淘金客逃走的。而杀手就是用来跟帮会之间厮杀的。”马艳颔首道。
“你知道得真多。”王小兵赞了一句。
“咯咯,其实都是我妈告诉我的啦,我才知道一点那时的事情。”马艳俏脸洋溢着喜悦,道。
毕竟,能得到他的称赞,她打心底里感到欢喜。
“淘金客不是自己去的吗?想去就去,想回就回,难道还要被监视吗?”林忆娜讶然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估计最初的淘金客是可以来去自由的,但自从有了势力控制金沙江之后,就不能够了。这三个帮会都会派人到远近的村庄去游说村民,让他们到金沙江去淘金。等村民到了那里之后,就把他们控制住,不让他们离开,要他们替帮会捡拾金子。”马艳道。
“这不是相当于顾请工人吗?那也没必然监视着他们啊?”王小兵提出自己的疑问。
“听我妈说,金沙江的河水是很冷的,人长久在水里浸泡着,那寿命也会短很多的。当淘金客发现自己被带到那里,发现河里真的有很多金子的时候,当然高兴,但随后又发现捡拾到的金子不属于自己,而要交给帮会,那时,便有人想要逃走了。”马艳流畅地说道。
至此,王小兵与林忆娜才知道为什么要监视着淘金客了。
马艳又开始嗑起瓜子,道:“河里的金子是财富,而捡拾金子的人也是财富,所以,帮会要派人看好自己的财富,这就有了刀手,刀手组成刀队,一队又一队,监视着成千上万的淘金客。”
“那刀手就是打手啰。”王小兵完全明白刀手的用途了。
不过,他对于帮会的杀手还不是很了解。
是以,立时问道:“那杀手的职责就是跟帮会厮杀?如果帮会没有什么厮杀,那他们不是很轻松?”
“想得美。金沙江那么长,而三个帮会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知道哪一段江流河底有金子,有的江段在后面才被发现河床有金子,这是新发现的利益点,而三个帮会都对外声称自己对整条金沙江有控制权,这样一来,就要用武力来决胜负来争新的江段。”马艳又喝了一口雪碧,道。
“哦,这样的。”王小兵也重新点燃一支好日子香烟。
“而每当发现新的江段有金子时,三个势力就会派出自己帮会的杀手,在金沙江的神牙台上进行决斗。胜的一方,便能得到新江段的开采权。”马艳道。
“那杀手也确实危险。”林忆娜刷一下存在感,笑道。
“何止危险,那都是玩命的,没有受伤可言,只有生死一回事。”马艳感叹道。
微风拂来,使三人都感受到一股凉意。
不过,想象着三个势力之间争夺地盘的大厮杀,那更教人心惊。
王小兵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问道:“厮杀要么就是死亡,要么就是受伤,要么就是安然无恙,怎么会没有受伤这回事呢?”
“听我妈说,只要站在神牙台上决斗的杀手,就只有两条路,一是杀死对方,二是被对方杀手,不准有受伤的人存在。这就是杀手的悲惨之处,他们的酬金虽很高,但真是拿命去拚的。”马艳把玩着手中的瓶子,道。
“那是三方势力的杀手一起厮杀吗?”林忆娜追问道。
“是啊,神牙台是在江边的一块大石,听我妈说,可能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而三方势力在争地盘决斗时,各方会派出二十名杀手,一共是六十名杀手在上面进行厮杀,六十人之中,只允许一人存下来,绝不准有二个人活着。”马艳肯定道。
“是同一方势力的二个杀手活着也不行吗?”王小兵惊讶道。
“是,就是同一方势力的二个杀手,也要进行决斗,只准一人活下来。”马艳点头道。
至此,王小兵与林忆娜才知那些杀手真的是在刀头上舐血。
“你们知道吗?哥老会的杀手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马艳又喝了一口雪碧,微笑道。
“什么名字?”王小兵与林忆娜同声问道。
“你们猜猜看。”马艳笑道。
“师姐,别吊我们的胃口了,我们怎么知道叫什么名字啊。就像那把碎雪,如果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不可能知道它叫碎雪的。”王小兵老实道。
如果是人的姓字,那倒还容易猜些。
马艳也知道很难猜出来的,便道出来了:“哥老会的杀手叫金子来。”
“禁子来,就是不准别人来的意思吗?”林忆娜听错了音,以为马艳说的是“禁子来”。
“金子来,金是黄金的金,子是孩子的子,来是来去的来。这个意思就是,如果在神牙台上杀得越多人,那得到的酬金,当然是金子了,就会越多,所以叫金子来。”马艳解释道。
王小兵与林忆娜同时点头表示明白。
“那么说来,那把碎雪就是跟这三个势力有关啰?”他想了想,道。
“是。听我妈说,那种刀是用百炼钢铸造的,虽没有削铁如泥那么锋利,但可以轻易将人的身体剖开,是真正的杀人利器。”马艳快把整瓶雪碧都喝完了。
于是,王小兵把自己的那瓶也递给了她。
“三个势力的杀手都是用这种刀的吗?”他随便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因为这种刀在当时来说是最锋利的了,用这种刀杀人,砍杀起来,那比用菜刀切菜还要容易。”马艳猜测道。
“这种刀叫碎雪,是谁起的名字呢?是铸刀师吗?”王小兵又吸完了一支香烟,道。
“不是。”马艳否定道。
王小兵与林忆娜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她说下去。
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马艳才接着道:“这种刀是由于一个金子来的原因,才拥有这个文雅的名字的。”
“那个金子是来秀才吗?”王小兵笑道。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想到秀才那方面去呢?”马艳不解道。
“你说这种刀是因为一个金子来的原因才拥有碎雪这种名字的,那应该是那个金子来给它起的名字,大家觉得好听,才一起这样叫的吧。”王小兵头头是道说道。
“咯咯,当然不是啦。”马艳笑道。
王小兵与林忆娜又猜测了数次,但都不得要领,说不中。
于是,马艳便得意道:“我告诉你们吧,其实,这是由于那个金子来的刀法出神入化,能把飘着的雪花劈成两半,所以这种刀就有了这个名字。”
“哇噻,那个金子来肯定赚了不少金子。”王小兵羡慕道。
既然那个金子来刀法那么利害,那应该可以杀不少敌手,得到的酬金自然就多了。
“那当然啦,那个金子来替哥老会争得不少的新地盘,在哥老会之中,地位与名声都比较高。”马艳同意道。
“他是男还是女的?”王小兵笑问道。
“肯定是男的啦,他叫张拾来。”马艳妩媚一笑,道。
“这么说来,师父那把碎雪跟张拾来有关系啰?”王小兵估计马艳要说到点子上来了。
“是,那把碎雪就是张拾来的。”马艳如是道。
闻言,王小兵长长吁了一口气。
可想而知,张拾来杀的人肯定很多,所以那把碎雪的煞气才会那么重。
至此,他才终于对马云天那把碎雪有一定的了解了,但还有许多疑问还没有得到答案,比如,这把碎雪难道是张拾来卖给马云天的?
如果是这样,那张拾来的后半生岂不是更悲惨?
是以,他忍不住问道:“师姐,师父当年到上海去,不会碰到张拾来吧?”
“咯咯,当然没有啦。你想想,如果我爸碰到他,那他都应该是差不多一百岁的人了。哪有可能啊。何况,我妈说是一个中年人卖给我爸的。”马艳摇头道。
“那个中年人是张拾来的儿子吗?”王小兵好奇道。
“不清楚哦,先听我说吧。”马艳开始喝第二瓶雪碧,道:“张拾来也挺悲惨的。”
“他既然选择做了杀手,如果有悲惨的命运,那他也应该有心理准备的啦。”王小兵是黑道一分子,对此有很深的体会。
只要踏入了黑道,那自己的命就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了。
马艳已嗑了一在把黑瓜子了,掠了掠额前的刘海,道:“不是他要选择做杀手的。”
“难道还有人逼他不成?那他刀法那么利害,谁敢逼他啊?那不是找死吗?”王小兵又抽完了一支香烟,道。
“不是,他是个孤儿。”马艳以女性独有的温柔,同情道。
闻言,王小兵与林忆娜都表示同情。
马艳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听我妈说,张拾来是弃婴,被人丢在金沙江边,而当时的哥老会的一个堂主收养了他,那个堂子是十二个堂排行子字辈的堂主,姓张,因为是拾来的,就给弃婴起了个名字叫张拾来。”
“那人间处处还是充满了爱。”林忆娜感动道。
“咯咯,这对于张拾来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马艳苦笑道。
“应该是好事吧,毕竟有人收养了他,不然,他就可能夭折在江边了。”王小兵再次点燃一支香烟,道。
“但那个张堂主从小培养他做金子来。”马艳道。
对于这个问题,很难有答案。
“那他的刀法都是由张堂主传授的啰?”王小兵感兴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