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

“你……不该唤醒我。”女子的声音空灵而冰冷，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

陆白心头一震，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你是谁？”他再次问道。

女子缓缓抬手，指向陆白胸口的古镜。

“它……是你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陆白瞳孔一缩。

“什么门？”

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迟早会知道。”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风之中。

陆白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她……是谁？”

黑狗低吼一声，似乎察觉到什么，警惕地望向四周。

陆白回过神来，心中却已生出一个念头。

“看来，我必须弄清楚古镜的来历。”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古镜，镜面依旧平静，却隐隐透出一丝异样的波动。

“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夜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角，陆白转身，带着黑狗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那片河面，再次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回到镇上，已是深夜。

陆白回到客栈，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开始运转《龟息术》恢复气息。

古镜在他胸口微微发烫，镜面泛起淡淡幽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陆白轻声自语。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古镜之中。

镜中，五道魂影跪伏在地，神情恭敬。

“主人。”五道魂影齐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整齐。

陆白点头：“你们已归我掌控，日后若遇水鬼，便助我一臂之力。”

五道魂影齐齐应声：“遵命，主人。”

陆白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退出镜中世界，忽然，镜面深处，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影子，与先前在河底所见的黑影极为相似。

“谁？”陆白心中一震，猛地催动古镜，想要看清那道影子。

可那影子仿佛察觉到他的注视，瞬间消失不见。

陆白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镜子……到底是谁留下的？”

他退出镜中世界，睁开眼，天色已近破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雾弥漫，街道上还未有人迹。

“看来，我得去找一个人。”

陆白心中已有主意。

“只有他，或许知道古镜的来历。”

他收拾一番，带上黑狗，走出客栈。

晨光微露，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声。

陆白脚步坚定，朝着镇外走去。

“师父……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