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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我的目标(2/3)

所以,他说话也不用在意会玷污自己的羽毛了,破罐子破摔之下,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更没底线的事情来。

陈梓妍不对永山河三的人品抱任何乐观态度。

陈梓妍琢磨了一会儿,就想好了该怎么做。

至于武德这种东西,她根本不考虑。

永山河三的做法已经臭不要脸,她当然不会跟永山河三讲什么武德。

陈梓妍也没有干别的,就是把永山河三过去干的那些恶心事,找了一个关系,通过一个朋友,在一档节目里专门做了专题报道,大约八分钟的时候,在报道的最后,由主持人提出质问:永山河三这样一个早就丧失了影评人底线的人,哪来的底气去质疑陆严河?

然后,陈梓妍找人把这档节目翻译成了日文版,通过在日本的关系,给它在日本当地推广开了。

怎么让一个人说的话没有信誉可言?

一种办法是找到证据,证明这些话是谎言。

另一种办法,就是把这个人曾经说的话找出来,去证明他过去的言行举止早就没有信誉可言。

陈梓妍采用的就是后面这种办法。

让永山河三本来就已经臭掉的名声,重新散发臭味,让人想起来他有多臭。

本身永山河三在日本评论界的名声就不好——

他可是极少数被几个国际电影节公开禁止进入的影评人之一。

日本电影评论界都认为他连带着玷污了整个日本电影评论界的名声。

现在,永山河三又在这里开喷,又被陈梓妍这么一反击,事情颇有热度。

马上就有日本另外的影评人站出来抨击永山河三,跟他划清界限。

这些划清界限的行为,不会给永山河三带来实质性的损害——他早就已经被主流圈子驱逐了。但是,这样的丑闻宣传,却能给他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无论是工作,还是日常生活。

到目前为止,永山河三除了影评人,都没有第二个身份。他就是靠自己的名声吃饭的。他想要去打造自己“敢说真话”的形象,陈梓妍要做的就是让他“敢说真话”的形象暴露出“私仇报复”的真相。

只有整个环境对他“私仇报复”的印象越深刻,他对陆严河的攻击才越没有伤害力。

至于说让永山河三不敢再冒犯陆严河。

陈梓妍根本不抱这样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这很难,只能让他吃足苦头,让永山河三再冒出这样的想法时,能掂量一下,他这么做的后果。也许这能让永山河三的小人之举少一点。

陈梓妍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在日本那边找点关系,找人警告威胁一下永山河三,让他再也不敢来找陆严河的茬。

思虑再三,陈梓妍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陆严河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她这边找了那种关系,被人曝光的话,那就成了陆严河身上擦不掉的污点了。

尤其是,陆严河还是一个中国艺人,一个振华大学毕业的优质偶像。

他的形象必须干干净净,远离这些灰色甚至是黑色地带的东西。

不能好好地、让永山河三伤筋动骨地吃点教训,陈梓妍还是有些不爽的。

电影节这边的活动,陆严河并没有全程参与。

他除了开幕式当天全程陪同之外,就只参与社交性质的活动,没有再参与到讨论的那些环节之中。

他确实也有避嫌的需要。

哪怕这个电影节,他们并没有评奖环节,也不会角逐出一个一二三四名来,但毕竟涉及到评价,他的身份不适合参与到这样的环节里。

永山河三那边的动静,陆严河他本人没有做任何回应。

回应会很掉价。

有一个官方回应就够了。

不过,因为这一次电影节做得非常偏向于学术性,少了明星和名流的出席,不可避免的,在影响力和关注度上并不是很好。

整个电影节举办下来,关注度最高的事情,竟然还是永山河三指责陆严河这件事。

好在国内几家的电影媒体还是比较给力。

即使公众的关注度不是很高,他们还是非常敬职敬责地跟了每一场电影放映及之后的活动。

尤其是央台电影频道,以及琳玉在岳湖台的评论节目,每天都会拿出一定的时段来讲电影节的有关内容。

对于真正关注电影的这一群人,他们还是挺兴奋的。

因为真的很难看到这么多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影评人,集聚一堂,同时对一部电影展开评价、讨论,甚至会有针锋相对的场面。

尤其是很多电影学院的学生,抢到票,能够到现场听到他们的争论,甚至获得机会提问,他们事后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分享这一切,状态特别嗨。

“但确实是有点奇怪啊,以陆严河在演艺圈的人脉,他想要请一些明星艺人去给这个电影节站个台,打打知名度,那不是很轻易的事情吗?之前那么多人被他召集起来一起私下聚会。”

“那是因为招待的是邬杨,荷西电影节的艺术总监,怎么一样。这种电影节,说得好听,冠了一个国际电影节的名头,实际上就是把那些一线电影节不放在眼里的影评人找过来,煞有其事地开一个集会罢了,谁关注呢。”

“陆严河他这是想要做华语电影的领军人,全面开花,真有野心。”

“他不做,还有其他人能做吗?有一说一,现在华语电影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这几年,一半都跟陆严河有关。”

“你这话说的,那你把陈品河、商永周他们放哪去?”

“我没有说他们两个不行啊,可这几年,他们演的作品不多,到海外电影节上去拿奖的更少,你别说陈品河那部《白色珍珠》差点拿奖的事,最后没有拿奖就是没有拿奖。”

“我只是觉得,虽然陆严河这几年确实做得不错,可你看他那些电影,除了王重的《三山》,全都是一些小情小爱的戏,《胭脂扣》《暮春》,还有什么《情书》,一听就还是那回事,我是看不上这些片子,没有真正的史诗级的片子。”

“那你这也太狭隘了,陆严河才多大的年纪?你指望他二十几岁就能做出史诗级大片?他能在他这个年龄做出这样的成就,你要是还能挑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你欣赏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不喜欢他这种…什么事都做得很完美的人,太假了。成绩好,自己考上振华,演技好,早早拿奖,蜚声国际,又自己能写能导。有这样的才华,OK,是天赋,我也没有什么好嫉妒的,但你看他的路径,又是做杂志,搞媒体,建立了一个媒体帝国,把他的名声刷得金光闪闪,现在又做这种影评人电影节,这太面面俱到了,不像个真实的人。”

“我服了,兄弟,这都能被你喷。”

“那你怎么不喷他还能自己写歌呢?虽然没有把写歌当成主业,可他写的歌,传唱度也都很高,很红。”

这个争论造成的结果,就是陆严河怎么都没想到,有几个人因为关于他的争论,打了起来。

这几个人还一边打,一边不停地坚持自己的看法,反驳对方的看法。

现场有人把整个过程都拍了下来,视频发送到网上。

“无妄之灾啊。”陈梓妍无奈。

陆严河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梓妍:“我也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还会有人因为对明星艺人的看法不同打起来。”

陆严河:“我怎么觉得最近我像是犯了什么冲呢?前有永山河三,后来这种事情。”

“这件事对你倒是没有什么负面影响,不过,他们争论的那些内容,也容易在网络上引起争论,我就担心这变成一场舆论战。”陈梓妍说,“得尽量压热度,别让人带节奏,一旦有人带节奏,说你是华语电影的领军人物了,一些老一辈的人肯定会不满的。”

陆严河点头:“我明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陆严河之前取得的成绩就已经足够“高调”了。

如果在这些方面也要树立某种“高调”地形象,会有很多人不满。

“你看,我们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只做了几年的年轻人对这个行业的贡献大。”

在一个私人聚会上,演员兰园以说笑的口吻跟其他人说道。

金鼎奖执委会主席黄廉也在这个聚会上。

他笑着说:“还好,似乎我们做剧集的情况好一点,至少到目前为止,陆严河他做的剧还没有到国际上去拿奖的,不然,我们估计也要被人讽刺了。”

“网上那些人说话一向难听,而且他们对这个行业并不了解。”靠着《是骡子是马》拿过最佳男主角的刘特立也在,他看了众人一圈,“咱们华语影视圈能够出严河这样一个演员不容易,演编导全通的创作者,确实也是难以复制的天才。”

黄廉笑着看向刘特立:“特立这是惜才呢。”

刘特立笑笑:“我可不敢说惜才这种话,他也轮不着我来惜才啊。”

“他太傲慢了。”兰园说,“他们举办这个影评人电影节,是好事,我们也支持,可我听说很多人即使主动愿意去捧场,去参加一些对谈交流活动,他都给拒绝了。”

“拒绝?为什么?”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兰园摇摇头,“大家都抱着想要帮他的心思,主动帮忙,他为什么不领情呢?”

“这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怕我们抢了他的人脉呗。”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嘴角一扯,露出了稍带讽刺的一笑,“他现在不就是仗着在海外吃得开,所以成了我们华语电影的领军人物吗?”

“崇洋媚外。”

刘特立微微皱眉。

像今天这样的私人聚会,这一行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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