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二百五十三章 他必须打赢(2/3)

陈梓妍压低声音说完这些话,看了四周一圈,“我们还是出去说吧,也到饭点了,走吧,请你吃晚饭。”

陆严河点点头,背上包,跟着陈梓妍出去了。

咖啡馆里其他几个人看到他们两个人出去,等人一走,纷纷好奇发问。

“刚才那个人是陆严河吧?”

“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也是艺人吗?好漂亮。”

“但是那个女人看着比我们大啊。”

“比我们大怎么了?成熟又有韵味。”

“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么这么猥琐呢?”

“哪儿猥琐了?”

陆严河跟陈梓妍走出咖啡馆。

“去哪吃?这一块儿你应该比我熟了吧?你挑地方,我请客。”

“要不就去食堂吃?我们学校食堂也挺好吃的。”

“这个点人多吗?我是要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跟你说事儿。”

陆严河一愣,说:“那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学校外面有不少饭店。”

两人最后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店。

有小隔间,还人少,环境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

坐下以后,陈梓妍点了个日式火锅,等菜都上齐了,她才跟陆严河说:“你的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陆严河听到陈梓妍这么说,一愣。

他的事情?

陆严河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那就是原身的事情了。

在他身上,还有几个一直没有解开的谜团。

第一,当初诱骗他到河边、将他推进河中的人是谁?

第二,那个想要把他从星娱赶走的人是谁?

又或者,这两个问题是一个问题,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陈梓妍自从接手了他的经纪事务以后,就开始帮他调查这件事。

自那之后,陆严河也没有问。他相信陈梓妍一旦调查到什么内容,就会告诉他。陆严河并不追问,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自己本身有点逃避这个答案。

他不知道当答案出现以后,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去承受,或者说,去解决。陆严河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却并没有受到太多情感上的影响。他既没有继承原身那种自卑、怯懦的性格,也没有被原身悲惨的经历所影响。

陆严河已经意识到,原身的来历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他下意识地回避这一切,寄希望于自己的努力,让自己更加强大,只有这样,在秘密揭开以后,他才能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保护自己。

现在,陈梓妍显然已经调查到了一些事情。

陆严河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继续逃避下去。

他眼神坚定起来,看着陈梓妍。

“梓妍姐,你说吧。”

陈梓妍从包里拿出一份鉴定报告,说:“你已经去世的父母,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认真地关注着陆严河的表情。

让陈梓妍有些意料之外的是,陆严河的反应却并不是她预想中的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陆严河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保持着沉默的默然,他拿起鉴定报告,面无表情地看着。

“这是取了你和你那个舅舅的毛发做的血缘鉴定。”陈梓妍说,“显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陆严河点了点头,放下报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说:“梓妍姐,我去一趟洗手间。”

陈梓妍见状,点了下头,“要我陪你吗?”

“没事。”陆严河抬起头,对陈梓妍仓促地笑了笑,眼睛里泛着些许异样的泪光,“我,我如果说我之前就猜到了,你是不是会觉得很奇怪?”

陆严河没有等陈梓妍的回答,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陈梓妍错愕地坐在座位上,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陆严河所说的话。

不仅是陈梓妍没有预料到陆严河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

陆严河在听到陈梓妍说“你已经去世的父母,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那句话的时候,心脏忽然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感。

陆严河理智上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的情绪,但是,那股痛感又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以一种无法割裂的直接方式作用于他。

是原身的反应吗?

陆严河随即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

情绪仿佛失去了掌控,如撒了催生剂的野草,疯狂蔓生。

陆严河进了洗手间,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把这样的情绪给平复下来。

他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不属于自己、现在却已经覆盖在灵魂之上的脸。

——陆严河,刚才是你的反应吗?

——我以为你已经彻底地离开了,这是你残存的感情执念,还是你真的在以某种方式,仍然存在于这具身体之中?

陆严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又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很陌生,仿佛在以另一种探寻的目光在看着他。

陆严河不敢再直视,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被冷水刺激了一番,他才终于缓了过来。

魂归原位。

这个消息,还真是用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告诉他,他没有那么容易以异界来客的灵魂摆脱这个世界对原主的束缚。

痛苦的情绪仍然拥有摧枯拉朽的力量,随时颠覆这一切。

陆严河重新回到房间。

陈梓妍以一种关心的眼神打量着他。

陆严河重新坐下,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OK吗?”

“OK。”陆严河点头,问,“梓妍姐,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你知道了吗?”

陈梓妍摇头,说:“还没有,我根据你父母——我说的是你的养父母,我根据他们生前的工作和人际关系,整理了一份可能是你亲生父母的名单出来,试着接触过一些人,也排除了一些人,但是仍然无法确定,我也不敢做得太明显,动作太大,怕打草惊蛇。”

“嗯,明白。”陆严河点头,忽然自嘲一笑,“所以,那个把我推下河的人,也有可能是我的亲生父母?”

陈梓妍沉默了。

她确实没有办法排除这种可能。

要让一个人丧命?这得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能够作出这样的事情?

陆严河的存在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威胁,才会让人想要让他从这个世界离开?

陈梓妍很不愿意把这件事往“伦理恩怨”这样的狗血剧情上去联想,但是又很难不去这么想。如果不是这样的背景,她想不通,陆严河有什么值得别人下黑手的。

“这一次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电脑里植入木马,监控你在电脑上的一举一动,这说明,一直有人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从周平安他们要把你从星娱公司赶走,到李台长想要让你从《年轻的日子》里离开。”陈梓妍说,“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手机更难植入木马,或许这个人更想往你的手机里植入木马,这样可以监控到你更多的信息,他为什么想要监控你?”

“监控?手机?”陆严河一愣,眼睛亮了起来,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梓妍姐,如果现在笔记本这个木马无法追踪,那我们可不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想要继续植入第二个木马?”

陈梓妍瞬间明白了陆严河的意思。

陆严河的意思是,钓鱼。

电脑里植入的这个木马无法监控,但是,只要现在这个木马无法正常运行了,就必须植入第二个木马了。那他就只要守株待兔,去抓那个偷偷往他电脑里植入木马的人就行了!

“你想怎么做?”陈梓妍问。

陆严河说:“换一台笔记本。”

“换笔记本?”

晚上九点,陆严河在笔记本电脑上登陆,给陈梓妍发消息:梓妍姐,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陈梓妍:好的,对了,我给你买了一个新的笔记本,你隔三差五地直播,还总是用笔记本自带的摄像头,太丑了,我给你专门找厂家装了一个高像素的摄像头。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