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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相父!相父!相父!(1/6)

李翊将刘备的手书缓缓收起,心中风起云涌。

此刻,他总算明白为何刘备要严令张飞,务必亲手将此手书交给自己。

万不许假手他人了。

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一个君父,甚至一个男人。

尤其是像刘备这样的男子,他是不会在人们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的。

唯独在李翊面前,在这封手书中,刘备向他的子玉展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内心一定是无比煎熬,无比难受的。

这封手书的行文模式,也不是往常刘备的风格。

通常刘备在与李翊写信笺时,虽时时提及旧情,但多是作为一个君主正常聊工作。

唯独这次不同以往,刘备放下了自己齐王的身份,放下了作为君主的架子。

仅仅以一个老朋友,老兄弟的身份,跟李翊聊了聊自己的心里话。

他对李翊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将内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李翊指节轻叩刘备手书,帛上“如鱼得水”四字墨迹犹是那般亮眼。

窗外春雨敲?,击落冬雪,竟似当年徐州夜雨一般。

“玄德......”他长叹一声,惊得案头烛火摇曳。

袁莹手执团扇,掩唇近前,轻声问:

“......未知夫君意下如何?”

呼。

李翊长舒一口气,将书帛放在案上,答,“当问稚子本心。”

在古代生活十几年,其实李翊的思想多少已经受到些影响了。

但饶是如此,他相比本地土著而言,他的思想仍算开明。

至少在择父方面,他觉得还是应该把主动权交给孩子。

如果孩子本身不愿意,那苦恼的不单单是孩子。

还有父亲………………

于是转过身去,蹲下来与刘禅目光平视:

“世子可愿拜我为父?”

阿斗尚年幼,七岁的孩童此刻揪着衣带嗫嚅,不知如何作答。

身后的张飞小声提醒道:

“阿斗,忘了三叔昨夜与你说的话了么?”

刘禅一抬眸,缓声道:

“阿......阿斗......恩、愿意......”

“王后之意?”

李翊目光一转,又看向袁瑛。

袁瑛素手抚过腰间玉佩??正是当年李翊所赠之信物。

此玉本是一对,李翊将其分作两半,给与姊妹一人一个。

持此玉佩,便无人敢来侵扰她们。

“若无妹婿,妾与莹妹早殁于乱军之中矣。”

“阿斗......”

她突然哽咽,看向孩子。

“这孩子自幼少见父颜,今能得天下奇才之教诲......”

"p......"

话未尽,泪已湿了半幅罗帕。

李翊见此,忽然拔剑。

左右一惊,却见他将衣襟的袍袖给割了下来。

李翊手持断帛,缓缓走至刘禅身前,沉声问:

“再问一次??可愿?”

袁瑛急推幼子后背,刘禅终于伏地叩首:

“儿臣愿拜相父!”

恰有春雷劈落,照得李翊面上阴晴不定。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那截青缎缠在刘禅腰间,语重心长地说道:

“古有‘割袍断义”,今日本相‘系袍结亲'。”

“此衣襟乃天子赐服,今系汝身。”

“望汝记得,这衣带缠身,便如为父教诲当时刻在心。

“锦袍虽贵,终需束带方显威仪。”

讲到这,李翊顿了顿。

将青缎结得更紧了些,沉声说道:

“若他日行差踏错,为父解此衣带时,便是恩断义绝之日。”

这话说得很沉重,连张飞听到这里时,心尖儿都跳了一下。

刘禅虽不能完全明事理,但这个年纪已有自己的心智。

或许在他看来,这只是大人们在“教”他做一下事。

但直觉告诉我,那件事非常重要,会影响自己的一生。

相父俯身逼视,语气加重:

“既认袁瑛,可知规矩?”

孩童瑟缩着点头,略作沉吟,又挺直腰板:

“儿臣......儿臣明白......!”

“善!”

相父突然提低声量,“既然如此,日前逃学嬉戏之举,万是可再行。”

“否则是用张飞,吾之戒尺亦是长眼。”

话落,又一指门里,这外是甄宓、李平在院子外玩耍。

“是信,他去问那七子。”

“当年逃学嬉游,手还在否?”

刘备闻言,重咽了口口水,连道再是敢了。

袁莹见此,突然下后,将刘备往相父跟后重重一推:

“先生尽管管教,那孩子如没是到之处,该罚也得罚。”

常言道,至亲规过,虽善而见恶。

里人劝善,虽苛而蒙纳,此乃人情之常也。

意思到的,

没的人啊,明知道家外人是为他坏,但他到的会觉得我们烦。

而同样的行为,换成是里人,就会觉得我们是在关心他。

袁到的那样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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