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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原来跟着徐州躺赢的感觉是这样的(3/5)

太史慈手舞双戟出阵,问曰:

“吾奉刘将军之命,押运粮草,尔等怎敢拦阻?”

费栈叫骂道:

“趁早叫粮草留下给我!饶你过去。”

太史慈闻言大怒,挺戟纵马,直取费栈。

费栈舞动双斧迎敌,两马相交,战不数合。

太史慈诈败而走。

费栈引军追赶,行不两里路,太史慈回马再战。

不数合又走。

或有人向费栈谏言道:

“太史子义如此诱敌,只恐有诈!”

费栈连胜两场,兴致正足,道:

“敌军如此,纵十面埋伏,又何惧哉?”

“况此地山势我熟,沿途路过,并未见有能藏大队伏兵之所。”“若只少量人马来,岂能敌我?”

“纵是不敌,又岂能留我?”

一连两个灵魂拷问,使得费栈信心十足,继续引军追赶太史慈。

太史慈押运着粮草,走不快。

见敌军赶得紧,忙问身旁人:“至否?”

“至矣!”副将激动地回道。

大军行过一片芦苇丛,太史慈即命众人将粮草弃了。

各队人马自往山上去也。

费栈带人赶到,众贼见官兵弃了粮草,都不追赶,反过来抢夺粮食。

费栈一时止不住,乃扬鞭喝道:

“不可抢,先拿人!”

然山越贼军纪既差,见粮食在前,哪有不抢之理?

若是慢了,便被别人抢先了。

一时间,众人都弃了斧刃,来粮车前抢夺粮食。

只片刻间,费栈人马大乱,众士兵一窝蜂地冲至粮车前争抢。

止也止不住。

“等等!这粮草下面装的不是粮食!”

众人只抢了车上面的袋子,里面装的确实是粮。

可车下面,一袋袋沉甸甸的却并非粮食。

反而像是蒿草。

费栈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暗想此处山川相逼,树木丛杂,留下车辆上又多留有引火之物。

若敌军果真纵火来攻,当为之奈何也?

“不好,吾中计矣!”

费栈反应过来,高声叫喊:

“快撤!快撤!”

然众人抢在一处,人声嘈杂,哪里听得真切?

时天色已晚,浓云密布,并无月色。

众人更似无头苍蝇般乱窜。

然费栈却越想越后怕,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勒马便欲往回走。

言未已,只听得背后喊声震起,早望见一派火光烧着。

大火撺掇而来,直将两边芦苇一并带着。

一霎时,四面八方,尽皆是火。

又值夜风甚大,草助火长。

风借火势,愈烧愈猛。

众山越贼被火势唬得肝胆俱裂,奔走相告,四处乱窜。

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此时太史慈乃驱兵往回杀。

山越贼大乱,不能御敌,纷纷冒烟突火而走。

众人于火中混战厮杀一战,夺路而逃。

人马皆疲敝,顾不得多喘,匆匆往山上逃。

正行间,忽听得丛林中一阵窸窣响动。

又杀出一队人马来,正是徐盛也。

费栈见此大惊,肝胆俱裂。

此前派兵追赶太史慈时,路过此地,便觉此处适合埋伏伏兵。

然此地甚小,藏不了许多,故也未加以防备。

哪能想到之后会有此一败?

徐盛提刀杀出,众人士气昂扬,高呼众人受降不杀。

费栈等贼哪里还有战意?

人数虽然优于徐盛,然士气低迷,军心涣散,并无一丝一毫战意了。

面对个个龙精虎猛的官兵,众人纷纷倒戈卸甲,向徐盛投降。

徐盛厉声大喝:

“快将衣甲脱了!”

众人不敢违抗,依命将衣甲脱了。

时正值天寒,脱去衣甲后,众人无不缩首蜷在一处,冻得瑟瑟发抖。

徐盛又命众人将山越贼拖下的衣甲换上。

自带四百人马,潜上山去。

祖郎见费栈出寨劫营迟迟未归,心中正是焦虑惆怅不定。

忽听得寨外响动,赶忙出来看。

“是费帅得胜回来乎?”

祖郎高声冲底下问。

徐盛大声回道:

“我等是费帅麾下部将,不慎中了官兵埋伏。”

“费帅命我等突围,拼死杀出,向祖帅请求援军。”

“还请祖帅快快发兵,速救我家宗帅。”

祖郎闻言,气得跌足捶胸。

“诶呀!我早说过这帮官兵是有备而来,费帅非是不听我言,乃遭此败!”

恨归恨,但救人还是要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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