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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众人的报复,书生崩溃了(2/2)

见状,陈长生给纳兰性德倒了一杯水,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压力大。”

“喝杯水消消气。”

闻言,纳兰性德一口喝完杯中的水,哽咽道。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骂也好,赞也罢,由他们说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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