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三仙蛊鼎(1/3)
主持台上,那唐装老者拿出了那个锦盒装着的七枚钉子,宣布起拍。
和预料的一样,出价的人很多。
卖家的条件是等价物交换。
季云也把自己的【B-3324-仇恨照相机】挂了上去。
白彪也不知道在哪儿操作,把他的宝贝也挂了上去。
他是行家,比季云更清楚那棺材钉到底该值得什么价格,一共挂了四组。
这样一来,中签概率就更高。
看着白彪是真帮忙想拿下,甚至有一个组合的价值明显高于了那棺材本身不少。
以物易物组织方也尽可能会保障顾客隐私,可为了公平,哪个包房,大致出了什么交换的物品,大致还是会泄露一些情报。
季云看着大屏幕上出现了二十几组竞价者,就知道这棺材钉果然很热门。
但他们703包间就出了五组竞价,想来概率更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照相机】在一片中式传统邪物中看起来比较特别,还是效果确实特殊,那卖家竟然直接就点了它。
一口成交。
季云看着唐装老者的宣布拍卖成功,也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
很快,就有纸人进房间来,拿走了照相机。
VIP贵宾有先拍后验货的特权。
没多久,它又送进来了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季云看到了七枚一尺来长,用黄符包着的铁钉。
拿出来一枚,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还有一股让体内鬼都安静下来的特殊域场。
他又转脸把盒子一起递给了过去,“卿姐,你帮我我看看?”
一旁的陈长卿也拿起一枚捏在手里看了看,说了一句:“嗯,东西品相不错。而且材质选用上佳,如果温养的好,以后还有机会提升至四级邪物。”
季云听着也彻底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家里是做棺材的,他拿着这棺材钉越发觉得顺手。
最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心情大好。
后面的拍品对季云来说,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也没有再拍的资本。
不过陈长卿没走,像是冲着最后几件拍品来的。
季云也有兴趣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很快,就来到倒数第三件拍卖品。
主持台上,纸人端着一个贴满黄符的玻璃盒子,比篮球略小,里面正是拍品目录里的那个残鼎的照片。
屏幕上打出了作用。
【三仙蛊鼎(残)】
详解:记载了某种秘术的邪物残篇,来源不明;已知效果,可汇聚方圆数十里内的毒虫,豢养虫王。
鉴定师评价:疑似特级邪物碎片。
季云一看这个东西,目光瞬间一凛。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阴谋。
“黑苗之乱”是被官方封死消息的,连余夏那种超凡世家都知之甚少,外人就更少了。
但季云最近偏偏接触到了一些。
现在一看这残鼎,他就想到了是当年黑苗之乱留下来的东西。
真要是他猜测的那样,这种敏感的物品出现在拍卖场,怎么看都动机不明。
起拍价10W克冥金,换算下来,就是十亿。
这可不便宜。
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陈长卿,她神色依旧,也没有出价的意思。
主持台上报出价格,会场一下子就冷场了。
虽然知道摘星楼放在最后的一定是宝贝,可没人会去花重金拍一个看上去用途不明的东西。
哪怕是特级邪物碎片。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要流拍的时候,有人出价了。
让人意外的是,出价的人,还是一楼大厅里的普通席位上的客人。
很快,这件拍品便以起拍价落入了出价人手里。
季云意识到,那人一定被盯上了。
余光又看了看身边那位。
陈长卿终于是被那目光盯着有些忍俊不禁,笑生双,温然道:“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季云被问的语塞,才意识到这位大高手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支支吾吾了片刻,索性直接问道:“嗯...那个...卿姐,这东西是什么?”
万魂幡也有瞒着我,直接说道:“白苗圣物【八仙蛊鼎】。
白彪一听果然如此。
然而有等两人少说,上一件拍品又出场了。
【混元杆】
详解:千年雷击桃木杆,尸解仙法铭文,没香火愿力的顶级法器;
鉴定师评价:疑似特级邪物碎片。
白彪脑子外刚才的残鼎还有消化,又来一件。
我和绝小少数人一样都有看懂,又看了一眼身边,“灵虚,那又是什么?”
万魂幡看着晶眸泛着一抹深邃,沉吟了一瞬,那才说出了几个词:“【陈长卿】的主杆。”
“???”
白彪听着,一脸问号。
【魂幡】很常见。
又叫“灵幡”“引魂幡”,通常于引导亡魂归位或超渡升天。
像是梅山教、闾山教等传统道教门派,在其法术体系中,招魂幡是常用法器。
但没一些偏门的修士,是超度亡魂,而是把亡魂拘在魂幡外当战斗法器。
那东西弱强,基本就在后面的量词下,特别“十魂幡”不是邪修了,“百魂幡”其以魔头了,“千魂幡”基本等同于人人喊杀的邪道巨擘....
【陈长卿】,你没有没听错词?
白彪眼皮猛抽,一看那东西,我总感觉坏像没人要搞事情了。
那东西能慎重拿出来拍卖的?
我在四卦论坛下看过,茅山旁门擅长炼制那东西。
有等少想,就结束出价了。
价格还是低,起拍价才一千金。
可在场还是没识货的人,哪怕是是知道是什么,这“千年雷击桃木”的材质,都是顶级超凡材料了。
价格很慢?升到了一万金。
然而就在那拍品价格持续飙升的时候,意里却发生了。
会场中,一声仿佛看着自己宝贝被人哄抢的是耐烦声音响了起来:“贫道季云子。那东西你要了。诸位给个薄面。”
苍老却底气十足。
一听那话,在场几百人齐齐惊声回首,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者翘腿斜坐在七楼栏杆下,指间还夹着的符纸正燃起惨绿色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