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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烟(3/3)

“我琢磨了好一阵子?”

“有点漂浮,不好弄。”

“那还不简单,你找他呀。”一旁的李氷氷一副看出殡不显殡大的模样。

“我之前那场审讯戏,就是他帮的忙?”

“是吗?”

“对,帮的可好了。”李氷氷笑眯眯的咬牙道。

“来,你也用帮我的法子和态度,帮帮涵宇呗。”

李氷氷:一袋米要扛几楼,感受痛苦吧!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亏。

张远抿着嘴看了老李一眼。

心想你不应该抽红圈,该改成利群。

因为你光利群众了,不利同剧组的演员。

“不是我推辞哈。”张远摆摆手:“得分事。”

“我也不是万能的,什么事情都有招。”

“涵宇哥,她就是捧我。”

“也对,不能难为你。”张涵宇黑着脸。

他肤色深,长期黑着脸。

“主要是陈导难为我。”

“他给我设计的针灸戏,我难以理解。”

“剧本中的描述,现实中不存在。”

“都得凭借想象,不好弄。”

他说的就是陈国富因为自己害怕针灸而设计出的针刑。

陈导想象出了一套用针沾着一种放大痛觉的特殊毒药,再配合上穴位,能让受刑者痛不欲生。

一般三针下去,该签字签字,该画押画押……这是剧本里的原台词。

张涵宇做过针灸,一点不疼。

做完还挺放松。

“针扎穴位啊?”张远听到这个就有数了。

“如果你是缺乏这种体验,我倒是有办法的。”

张远可以拉着手风琴说,没有人比我更懂穴位。

毕竟天天给李氵心按,一路从腿往上,一直按到……穴位。

反正他很熟。

“这个你也懂?”张涵宇愣了下。

你还说你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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