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千钧一发,转危为安(2/4)
雷文递上一支弩箭说道。
接过弩箭,埃里克瞄准右边的木桩熟练地上弦、射击。
“咦?”
埃里克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因为这一次弩箭虽然同样穿透皮甲钉在了木桩上,可是传出来的声音微乎其微。
雷文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上前十米,再试一轮!”
不等雷文催促,埃里克主动拿起弩箭填装好,在十米距离平射起来,又是两个目标,分别一箭。
这一次的区别更加明显了。
左边的皮甲在这个距离根本无法防护十字弩的射击,弩箭咚一声钉进木桩,尾巴几乎没有打颤。
右边的木桩在灰色皮甲的防护下,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紧接着,之前那支弩箭竟然从木桩上掉了下来,只有箭头还挂在皮甲上。
埃里克的眼睛都亮了。
就好像是酒鬼见到了美酒,埃里克立即走上前去,但还是在右手边的木桩前停了下来,回头问道:“大人,我可以仔细验证一下吗?”
“当然,不然为什么要你过来。”
雷文笑呵呵地说道。
埃里克搓了搓手,伸手抓住弩箭的尾巴想要将其拔下来,手刚放上去就是一愣。
wωω¤ t tkan¤ ¢ ○他本以为这一下多少也要用点力道,却没有想到只是轻轻一碰,这弩箭就已经落在了手里,这支弩箭根本没有深入多少,箭头就被皮革缠住了。
看着手中弩箭,埃里克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他咽了口唾沫,走到旁边包裹黄褐色皮甲的木桩边上,同样将弩箭取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就要用力得多了,尤其是第二支弩箭,他甚至是扭断了箭杆才把它拔了下来。
将两套皮甲解开,木桩上的伤痕更是直观地体现出两者防护上的差距。
左边木桩一深一浅两个伤痕,浅一些的有半寸厚,深一点的更是多达一寸,要是落在人身上,必定会非死即残。
右边木桩上则只有一个伤痕,而且非常浅,只有半个指甲盖大的薄薄一点,换做肉身也就是皮外伤。
“这还只是木桩。”
埃里克慨叹道:“要是战场上,这就是生和死差距啊。”
他伸手摸着那灰色皮甲,就好像是在抚摸着情人的肌肤:“二十米距离可完全抵御十字弓射击,十米距离只会让人只会受到皮外伤,好强的防护能力!”
“大人,这是魔兽皮甲吧,难道您事先已经开始采买了?”
雷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事先准备的没错,但不是买的,而是咱们工坊自己生产出来的。”
“自己生产的?
那,原料都是哪里来的?”
埃里克不禁问道。
“那就是秘密了。”
雷文神秘一笑:“你只需要知道,咱们有稳定的供货渠道就好。”
埃里克咧开嘴乐了起来,真心实意地说道:“大人……您真是,太有手段了!”
诺德行省魔兽稀少,而且绝大多数魔兽都无法人工饲养,因此魔兽皮革是十分紧俏的货物,即便是佣兵公会也不会有稳定的存货。
“呵呵。”
雷文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问道:“你觉得,给新兵们换上这种皮甲,怎么样?”
埃里克愣了一下,黄豆大的小眼睛迸发出火热的激情:“那可太好了,大人!
这种魔兽皮甲,防护能力并不比链甲弱太多,但重量却只有链甲的十分之一,无论是灵活性和便捷性都强出许多,完全可以穿着它们急行军,而不必单独将铠甲放在马车上拖着。”
“真要是列装到新兵身上,战斗力至少能够提升一倍!”
说着,他迟疑下来:“只是……产能方面,跟得上吗?”
面对埃里克的疑问,雷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前,刨去这件样品,我们有63件成品,最迟十七天,就能够让所有新兵都装备这种皮甲。”
这顿时惊讶到了埃里克。
魔兽皮甲,全员列装!
这已经超出帝国大多数常备军的装备水平了!
“雷文大人。”
埃里克发自内心地说道:“现在我对咱们反攻血腥高地,越来越有信心了。”
“我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雷文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现在吃惊还太早,这才刚刚开始呢!”
格里菲斯这边主臣尽欢,而相隔只有十几公里的沃顿家族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瞧你做得好事!”
啪的一声,一只水晶杯擦着裘德拉的耳朵在黑石筑成的墙壁上摔得粉碎。
碎片割开裘德拉的左鬓,粘稠湿热的鲜血流淌出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坐在裘德拉对面的马克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裘德拉刚抬起手臂,安格尔就又大声叫道:“不许擦!”
前者只能僵硬地放下了手臂。
喘着粗气的安格尔就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让你去发布会打探消息,结果呢,你打探到什么了?
只知道围着丹妮丝那个婊子转悠是吗!?”
裘德拉的心情糟糕极了。
闷头修炼十几天、却突破四阶失败的安格尔男爵,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所有火气全都发泄到了他这位长子身上。
深深吸了口气,裘德拉握紧拳头,低头看向地面。
他不喜欢被安格尔训斥,尤其是对面坐着马克的时候,但事情却不会因为他不想就不发生。
他只能忍耐。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安格尔骂够了,这件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但今天的安格尔尤其暴躁:“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嗓子哑了?!”
忍受着脸颊上的刺痛,裘德拉低声分辩道:“不是我不去打听,只是……只是从上次那件事之后,贵族们都不愿意和我交流!”
“他们不愿意和你交流,你就没有法子了?”
安格尔怪笑一声:“你裘德拉先生的自尊就那么珍贵,把整个沃顿家族都给比下去了?”
“不会吧?”
说着他一指坐在一旁的马克:“你弟弟也是沃顿家族的一员,他怎么就能够在会场待了六天,问够了情报才回来?”
马克闻言,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只是发自内心地尊敬父亲大人而已。”
其实这六天的时间里,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喝酒和欣赏节目,但贵族们的嘴又不会那么严,一点点流言,足够他向安格尔交差了。
“学学你弟弟!”
安格尔喘了口粗气,继续质问裘德拉:“你都能和格里菲斯家族的那个贱人谈笑风生,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和咱们家没有利害关系的贵族,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裘德拉低声说道:“丹妮丝不一样。”
“竟然学会顶嘴了?!”
安格尔抬高了声音:“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啊?
你有今天这种臭名声,都是因为我。
你觉得,我非但不体谅你,还处处为难你,不配做一个父亲,对不对?”
对,对极了!
裘德拉心中在疯狂地咆哮着,但脸上却没有一丁点表情:“不是的,男爵大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