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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难哄(2/3)

这个笨手笨脚的臭渣男“我还以为你晚上才会给我礼物。”

田溪薇捏着盒子的手指有点止不住的发颤。

伦敦今天难得有个好天气,和煦的阳光从河对岸斜切过来,在沈倦脸上镀了层朦胧的金边,他低头看着泰晤士河上的游船,轻声笑着说道:“担心你等不及呗!”

“我等不及?

怎么可能?”

田姐下意识嘴硬,但说完又立马感到后悔,她担心自己这句话会影响到沈倦的好心情,不禁在心里暗自厌恶嫌弃自己现在奇怪的性格。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自己不是这样的,当时的她既大方又开朗,但随着两人的感情逐渐浓厚,她性格中的小缺点或者说隐藏性格也一个接一个的暴露了出来。

不过沈倦却完全没受影响,他早已习惯了自家女友的口是心非,她说什么反过来看就好,甚至在某种意义上,田姐其实比很多人都好懂,因为她喜欢表达,只需掌握“田语”

,就能很好地理解她的意思。

“那就当是我等不及了吧。”

他笑了笑,然后催促女孩看看自己手里的礼物。

打开盒子的瞬间,田溪薇的呼吸凝住了,璀璨的钻戒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星河。

“生日快乐,小田。”

沈倦伸手揉了揉她圆圆的脑袋,声音轻得像河面的涟漪,“在香榭丽舍大道逛街时,看到柜台里这枚戒指在发光,就觉得戴在你手上应该会很好看。”

沉默片刻,田溪薇很小声地嘟囔道:“可送钻戒的时候不应该单膝跪地吗?”

“我又没在求婚。”

沈倦笑了。

“不是吗?”

小田有些不开心,程萧、周也甚至连杨梓都有,就我没有,就算她们都是在演戏拍mv的时候被你求婚,我也不开心。

“求婚应该是很正式的场合,不会这么随便,这就是单纯的生日礼物而已。”

沈倦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希望的话,这个仪式未来肯定会给你补上,如果我们还在一起的话。”

“别说破坏气氛的屁话!”

跟沈倦分手这事,田溪薇连想都没有想过,反正她这辈子是赖上沈倦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可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未来!”

田溪薇说完便踮起脚,在他没被口罩遮住的脸颊处飞快地啄了一下,笑意盈盈地说道:“礼物已经收下了,我很开心。”

伦敦眼的舱门在这时打开,早已习惯了情侣撒狗粮的工作人员笑着催他们进去。

沈倦先一步跨了进去,然后转身伸手护住舱顶,怕她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头。

透明舱体缓缓升起的瞬间,充满历史气韵和现代摩登的伦敦在脚下铺展开来:圣保罗大教堂的圆顶泛着奶油色光泽,碎片大厦的玻璃幕墙映着蓝天白云,泰晤士河像条银色丝带,将城市分成明暗两半。

田溪薇望着脚下的伦敦,忽然想起两年前的同一天,沈倦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下雨的不只有洛杉矶。

““朋友在精不在多,史迪仔小姐你的人生选项只有abcd吗?

la现在凌晨两点,接你电话的我难道是死人吗?”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半夜突然打这通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

“生日快乐!

礼物的话应该已经快送到了,记得签收一下。”

然后又想起了他们拍戏时的回忆,那天拍夜戏,等戏期间,她靠在公交车椅子上睡大觉,沈倦则坐在她旁边对着手机自拍镜头做鬼脸,而两人身后的玻璃窗上则非常清晰地写下了“田溪薇”

三个大字。

那天车窗起雾,我写了你的名字。

田溪薇再次想起了这么一句话,于是她也在起雾的玻璃上写下了沈倦的名字。

就像在枯燥乏味、平淡沉闷的日子里突然吃到了一颗意想不到的好吃的糖果。

此刻他的手就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纹路与她的交叠,像早就该嵌合的拼图。

舱体攀升至最高点时,轻轻晃了晃。

“工作人员刚才跟我说升到最高点的时候,许愿最灵。”

沈倦打破沉默提醒道。

于是田溪薇当即就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下了摩天轮,田溪薇用力晃着沈倦的手,沈倦好奇地问道:“许了什么愿?”

她抬头看他,爽朗的笑容在阳光下更显明媚:“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过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和你有关,或者准确的说.

和我们俩有关。”

沈倦会心一笑,没再多言。

上午的阳光渐渐灿烂了起来,他们沿着南岸来到博罗市场,简单填饱了肚子。

路边的梧桐树落着金箔似的叶子,有街头艺人在拉小提琴,《卡农》的旋律混着烤栗子的香气逐渐飘散,让人感到惬意。

田溪薇忽然停下脚步,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刚买的可丽饼。

“小心烫。”

她撕了一小块递到沈倦嘴边。

沈倦环顾四周,午后街道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看街头艺人表演,于是口罩往上一提,然后张嘴连她手指一并含了进去。

温热的触感让田溪薇猛地僵住,她能清楚感觉到沈倦的舌尖轻轻碾过饼皮上的糖粒和她的指腹,咸甜在两人相触的瞬间漫开,一时间既害羞又有些享受,她下意识缩手,却看见他早已无声地笑了起来。

“下午看展还是逛公园?”

沈倦用木叉搅开滚烫的通心粉,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平静地问道。

心情又羞又恼又开心的田溪薇恶狠狠地咬着手里的可丽饼,似乎把它当成了某人身体上的某个重要部位,想了想:“去海德公园喂天鹅吧!

逛公园没意思,看展的话人太多,我担心你被别人当成展览品。”

“行,听你的。”

海德公园的天鹅一点都不怕人,田溪薇蹲在湖边撕面包时,有只脖子修长的疣鼻天鹅摇摇摆摆地过来,红喙啄得她掌心痒痒的,沈倦站在她身后,相机镜头看起来对着湖面,却总在偷拍她笑着的模样。

“又偷拍我?”

田溪薇转头时恰好撞见他将镜头对准自己,屏幕上定格的是她笑出梨涡的瞬间。

“你是不是偷偷存了我几百张丑照?”

他眨了眨眼睛,眼里映着秋日暖阳,十分真挚地说道:“没有,都是好看的。”

“真的?”

“你在我这就没有丑照。”

“算你过关!”

田姐微微翘起嘴角,显然对自家大帅比男友的恭维很是受用。

午夜钟声敲响时,两人已回到下榻的酒店,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伦敦夜景。

伦敦眼的灯光在远处闪烁,田溪薇倚着沈倦肩头,看光影在交叠的手背上流淌。

“今天在摩天轮上许的愿.

本来想藏心里的。”

她指尖摩挲着沈倦掌心的纹路,“但不说出来,你怎么知道要努力实现呢?”

“想说就说吧,愿望这种东西,说出来才有用。”

沈倦不信许愿,只信自己。

“那我真说了?”

田溪薇扎着扑闪扑闪的卡姿兰大眼,一脸期待地看向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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